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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之前就知道孫嘉興會在婚禮上給他們獻歌,但在婚禮的時候,當孫嘉興站上臺說“新郎新娘都是我的同事,我代表咱們科里的同事,把這首《給你們》送給你們。祝新婚快樂,永結同心!”的時候,文藝恍惚了。
文藝第一次見到孫嘉興,就是在一場婚宴。
那時,孫嘉興上高二,文藝上初二。
當時孫嘉興他爸在海南買好了房子,把孫嘉興的戶口簽了過去,順利進入高考移民一族。
這件事情實質是文藝的爸爸幫著辦的,孫嘉興爸爸通過一個共同的朋友聯系的文藝的爸爸。兩個爸爸通過這個事結識了。
那天是中間人的婚禮,二婚。
因為是二婚,晚上的答謝宴,宴請的范圍非常微妙,許多人就不再參加了。而幫他辦過事的,和他幫著辦過事的就這樣請在了一起。
孫嘉興和文藝也參加了那次婚宴,并且還坐在一桌。
那時候的文藝,短發,近視眼,膚色微黑,還戴著牙套整牙,帶著少女的自卑。
而孫嘉興,因為戶口落到了海南,高考壓力降低了很多,正是意氣風發,人生得意須盡歡,整個人都帶著一層光暈。
中間人介紹孫嘉興和文藝互相認識,文藝感覺他像一道光照向她。
孫嘉興熱情的跟她打招呼,還問她會不會唱《小酒窩》,可以一起上去獻唱。
文藝其實是會唱的,但因著少女的矜持含羞拒絕了。
那天,孫嘉興先唱了一首《棉花糖》,又唱了一首《稻香》。大家都贊他是個英俊少年。
對文藝來說,孫嘉興就像遙遠的星河,耀眼的讓人想哭。
當晚回家,文藝就夢到了孫嘉興。他既像一個鄰家哥哥,又像是一個迢遙的夢。文藝心想,或許也就只能有這一面之緣了吧,畢竟差了好幾歲,幾乎不可能在同一個學校上學,而婚禮這種事情也不是經常發生的。
但驚喜就是來得很突然。
一年后,文藝再一次見到了孫嘉興。
孫嘉興高考成績很理想,他爸辦了升學宴,宴請了四桌親朋好友。文藝的爸爸,作為重要的渠道人,自然是座上賓。
文藝的爸爸為了激勵文藝,那天吃飯也帶了文藝。
此時的文藝,已經摘下了牙套。父母為她計劃好高中之后往藝術生道路培養,這讓她找到了一點點自信。但總體上還是個瘦削的四眼小黑妞。
升學宴當天,孫嘉興是通過父親提點才回憶起文藝是之前婚宴上見過的小姑娘。這讓文藝有點失落。之前的她,確實太缺乏存在感了。
文藝鼓起勇氣問孫嘉興,她現在學會唱《小酒窩》了,要不要合唱一曲。
可是當天,孫嘉興是主角,這個場合的主角并不適合跟一個小女生一起唱抒情歌曲。
好在孫嘉興情商到位,為避免文藝失落,他承諾暑假跟同學出去唱歌的話會約上文藝一起,還留下了文藝的手機號碼、qq號碼、家庭座機號碼。
那年剛好是文藝中考結束了,暑假也可以適當放松一下。
于是,整個暑假,文藝都在等待著qq驗證申請和電話。
然而,直到開學,文藝也沒有收到來自孫嘉興的任何信息和邀約。
文藝真是懊惱透了,為什么當時只想著孫嘉興記下她的信息就好,自己卻沒有去記孫嘉興的信息。
文藝在高中的時候,走的是藝術生的路線,父母希望她以此為敲門磚,進入一所好學校,選擇一個好專業。
但文藝因為孫嘉興考的醫學院,所以高三的時候竟不顧家人反對,報考了孫嘉興同校的護理專業。
進入大學的文藝,已經是個美女了。她的頭發留長了,身材開始有了曲線。還趁著高三暑假把眼睛做了小手術,徹底告別了眼鏡,綻放出大眼睛。
從軍訓開始,就不斷的有人打聽文藝。有時在食堂里吃飯,還有人坐到旁邊跟她搭訕。
就這樣,她與孫嘉興的第三次見面,不期而至。
那是一個周末,文藝跟室友一起賴床到11點,直接去食堂吃午飯。頭發隨意的披著,穿著寬松的大t恤。
這個時間段,食堂的人不多,很多檔口的菜也沒有上齊,文藝就跟室友先打了兩份粥喝著等菜。
正閑聊的時候,三個男生坐在了她們對面。
“小師妹,中午就吃一碗粥啊?你們還長身體呢,這吃得也太清淡了。”
文藝一聽就知道是故意搭訕的男生,真是懶得抬頭搭理。
然而她室友卻出乎意料的來了一句,“師哥這意思是要請我們吃飯嘛?”
文藝詫異的抬頭看室友,只見她巧笑倩兮,這話是沖著跟她們搭訕的人說的,眼神卻飄向沒有跟她們倆對面坐,隔了一個座位自己坐在一旁的男生。
文藝的心跳當即加速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孫嘉興。這么大的學校,竟然這么快就遇到了,這應該是緣分到了吧。
只見他正在專注的玩游戲,仿佛這邊的一切對話都與他無關。
“師兄,都大四了還癡迷于手機游戲呢?”文藝想趕緊引起孫嘉興的注意,想看看他還能否認出自己。但這句話剛說完就后悔了。
“小師妹怎么知道我們是大四的啊?”果然,“搭訕哥”馬上就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