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悠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那時候真是貨真價實的粉紅豬小妹了,可惜當時還不認識這頭小豬。”其實肖瑜好奇的是,他的記憶力好,是對所有人而言,還是對她自己。她問了他都不一定說,更何況她也不可能問。他說她是小豬,倒是他的風格。
“要正式開始洗了啊,你的牙石還是挺多的,可能會有點疼。”
“會流血嗎?”
“這你不用擔心,眼不見為凈。”
沒想到這么多年了,他還是這種對問題不直接回答的習慣。
肖瑜聽到洗牙的工具發(fā)出了聲音,那個聲音進入了她的嘴里。
“呃……”
“疼嗎?……我盡量小心……很快就好……再忍一會兒……”
肖瑜感覺牙齒很不舒服,一點都沒有想象中的舒服。她控制不住自己發(fā)出各種嘆詞,而毛慕堂在一旁導樂。如果此時有人在門外聽里面的聲音,想象出的肯定不是洗牙的畫面。
終于洗完了,肖瑜漱口吐掉嘴里的殘渣。她問毛慕堂嘴里那些是什么,毛慕堂說是刷下來的牙石。
“竟然有這么多牙石!”
“你以為呢,我還覺得難以想象呢。”這話讓肖瑜很是無奈。
肖瑜照著鏡子看自己的牙,“沒有變白,反而這么大牙縫!”
“之前的牙縫被牙石填滿,現在去掉之后,肯定就會有空隙。過一個星期就會好了。以后好好刷牙吧啊!”
洗完牙之后,剛見面時肖瑜嘴里那莫須有的膠水似乎也沒了。于是,恢復輕松狀態(tài)的第一件事,就是八卦!
“你跟大學時候的女朋友還在一起嗎?”
“她考上研究生去北京上學了,我沒考上;她想以后留在北京,我并不想去北京找工作。兩個人認定以后不會一起了,所以就分手了。”
“那你們是剛分手?”
“其實她學校定下之后,我們就討論分手的事了。只不過一直延續(xù)到畢業(yè)才正式分開。”
“還以為你們會結婚呢!”明明是句遺憾的話,卻被肖瑜說的幸災樂禍。
毛慕堂也感受出了肖瑜語氣中的調侃,笑道,“我看你還挺記掛我的前女友嘛?我跟她算是和平分手,還有聯系。如果你想她,我可以幫你聯絡。”
“我看是你想她吧,借著我的由頭聯系人家。”
毛慕堂看著肖瑜終于恢復了正常狀態(tài),說,“時間也不早了,我找我們孫主任來接你吧。”
毛慕堂欲言又止。
肖瑜也欲言又止。只是看著毛慕堂撥電話給孫嘉興。
孫嘉興與肖瑜的關系,一個回避著不問,一個回避著不說。
孫嘉興很快就出現了,問他倆要不要晚上一起吃飯敘敘舊,兩個人都拒絕了。
到了車上,孫嘉興說,“今天就不帶你一起吃完飯了。估計你剛洗完牙,牙齒酸酸的,也沒什么胃口。可不是不想帶你吃好東西哦,等下次補上。”
肖瑜微笑著點點頭。
她很想問孫嘉興,是如何向同事介紹的自己,是他的朋友還是女朋友?可她問不出口。
如果問了,孫嘉興會怎么想自己,剛剛答應了要跟他處處,才洗了個牙,就有其他想法?
孫嘉興到底看沒看出來她跟毛慕堂之間的異常?不過異常的只是自己。
好像從前跟孫嘉興說過自己單戀過一個男生,孫嘉興那么聰明會不會一下子就猜出來了?
“現任”帶你去洗牙,給你洗牙的卻是你“初戀”,這是什么狗血的劇情!
一個又一個問題在肖瑜心頭糾結著。但忽然心中就生出了感動:各種推理之后,她猜測孫嘉興是因為看到自己今天的反常才決定不帶她出去吃飯的。昨天他還問過她洗完牙想吃什么,雖然他們沒有得出結論,但顯然他已經做了計劃。現在,他只不過是想讓她一個人靜靜。他總是這樣暖,不著痕跡的,不刷付出感的。坐在這樣的他身邊,如果繼續(xù)想起毛慕堂,她都會覺得內疚。
唉,為什么明明腦子不夠用,還要想這么復雜的事情!這么小的一顆心,明明只夠裝下一個人。
如果執(zhí)念,也能像牙石一樣能被洗掉就好了。即便心底也會像牙齦一樣流血,會無端空出一些縫隙,但恢復之后,將會平坦如草原。
“是朋友。”孫嘉興突然沒頭沒尾的來了這么一句。
“什么意思?”肖瑜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