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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到來,為了即將到來的全國大賽,假期中網(wǎng)球部的訓練也沒有任何的松懈。校園為所有的社團活動開放,假期中立海大校園依然熱鬧。
只要是訓練的日子就能在網(wǎng)球場外看見不死原冥夜的身影,依然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時不時的注視佐藤翔太幾眼。
因為所謂“□□事件”的影響,此時在立海大的校園里除了教師外沒有誰會主動和冥夜搭話。就連以前總拿冥夜來取笑佐藤翔太的幾人現(xiàn)在也都不會再把兩人牽扯到一起,好像和不死原冥夜的名字聯(lián)系在一起是什么奇恥大辱一樣。
即使本身沒有惡意,但是別人輕蔑疏離的目光就讓人不敢和冥夜親近。所有人都排斥厭惡的人,和她要好的人也會有相同的遭遇。
甚至被冥夜喜歡都是一種罪過,不,該說冥夜名為“喜歡”的這種感情都變成了一種罪過。就如佐藤翔太,他已經(jīng)覺得,這個女生的關注和喜歡給他造成了困擾。但因為冥夜一直不會接近他,更沒有向他表明過什么,他也不好多說。
網(wǎng)球部的幾人倒沒有厭惡排斥冥夜,他們不和冥夜搭話僅僅是因為他們本來就不相識,碰巧也沒有遇到需要說話的場合。冥夜更不可能主動開口,根本沒有交流的可能。
這樣一來,沒有人愿意和冥夜說話,只除了真田。
這段冥夜被孤立的時間里,真田和冥夜間的交流反而更多了。說是更多也只是照比前段時間略多一些而已,要知道,這之前兩個人說過的話加起來都沒有十句,明明冥夜轉學坐到真田的前桌已經(jīng)半個多月了。
當然,自然沒有人會孤立“皇帝”。
八月中旬全國大賽開賽,之后就是新學期的開始。
暑假近一個半月的時間里,冥夜又有兩次夜間出門,整夜不歸。真田真的不是故意探查這些,只是每到那個時候,他都會在意的睡不著。但他從不會問冥夜什么,只當做什么都不知道一樣。
幸村說的沒錯,越是看不順眼的類型,越在意也說不定。從相識到現(xiàn)在,真田覺得冥夜做的事幾乎都是不對的。冷漠無禮、目中無人、我行我素,十分混亂的人際關系,也許……真的連品格行為都不端正,可是偏偏真田就是不會厭惡她,還十分的在意她。
根本沒辦法放著不管。
真田把這種想法歸結為:責任感和正義感讓他無法對不死原冥夜置之不理。
9月初,每年立海大校園中最熱鬧盛大的日子到來了,海源祭。
立海大的“海源祭”享譽關東,每年都會舉辦豐富而盛大的校園活動,吸引很多別校的學生和家長前來參觀。每個班級和社團都會用心策劃舉辦各自的活動,希望能在海源祭結束后的評比中拿到優(yōu)秀的名次。
這樣舉校歡慶的事情冥夜被徹底的排除在外,對此她倒是覺得正好。校園祭那天會有很多的校外人士來參觀,到時候場面混亂,她哪里還有精力去管別的。
網(wǎng)球部的節(jié)目是舞臺劇,這讓喜歡他們的女孩子們十分期待。不得不說,那條“海源祭中不能以本社團活動作為表演節(jié)目”的規(guī)定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好在舞臺劇在上午就可以結束演出,剩下的半天時間他們可以自由的享受祭典,對此大家還是很滿意的。
中午在一年級開辦的餐廳里吃了午飯,下午是各自自由活動的時間。丸井在第一時間沖進了人群里不見蹤影,其他人也都各自去找感興趣的活動。在仁王和幸村硬是把柳生拉去了鬼屋后,站在原地的就剩下真田一個人了。
一上午都沒有看見不死原冥夜的身影,她會在哪里呢想到剛剛無意中聽到佐藤說要去三年D組開辦的攝影展參觀,真田向三年D組的教室走去。
此時的冥夜正面無表情的看著緊抓她衣襟不放手正哇哇大哭的小男孩。去洗手間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個和媽媽走散的孩子,沒想到這孩子完全不怕她的冷臉,見到她就撲了過去,緊抓住不放。
冥夜一向對小孩子沒轍,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和他相處。
“你在哭的話,我不管你了。”冥夜淡淡開口。
哭聲有瞬間的停滯,然后更加響亮。
看來心理恐嚇這一招不管用。
“你不要哭了,我現(xiàn)在帶你去找媽媽。”
哭聲雖然有些消弱,但是小男孩還是邊啜泣邊喊著媽媽。
看來有時引誘比恐嚇更管用,適當?shù)睦娼o予會讓人更容易主動接受。
冥夜把孩子抱起來,也不管他輕聲的啜泣,徑直向每個樓層設置的服務臺走去。不管一路上眾人打量的目光,也沒察覺到懷里的孩子什么時候停止了哭泣,冥夜把孩子放在服務臺邊,向負責的學生簡單說明了情況,不理會小男孩依賴的目光轉身就走。
冥夜不著痕跡的加快了腳步,隱隱覺得有些不安。來到三年D組的教室門口,剛剛還在這里的佐藤翔太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冥夜幾步來到和佐藤一起來的那個男生面前問道:“佐藤翔太去了哪里”
那男生被她滿身的氣勢所懾,下意識的開口回答,“剛剛翔太收到了一封郵件,說是要他去圖書館的門口。”
“是熟悉的人嗎”
“好像不是,應該是女生,看語氣是表白吧。”說著終于意識到這種過于緊張的情緒,他干嘛要懼怕這個女生想著有些不甘,語帶譏誚的說道:“你可不要想破壞啊!翔太是絕對不會喜歡你這種女生的!”
冥夜卻不管男生不善的態(tài)度,轉生就向外跑去。跑到人少的轉角處,冥夜抬起手按住手腕上通訊器的通話按鈕。
“我是冥夜,大約5分鐘以前,佐藤被人約去學校圖書館的門口。”
“收到,我們會盡快趕去圖書館。”
不理會別人驚疑的目光,冥夜向樓下跑去。
真田此時正走到四樓半的樓梯轉角處,就見冥夜從樓上疾馳而下,滿臉冷凝,氣勢驚人。
“出什么事了”真田想攔住冥夜,沒想到冥夜情急之下雙手一撐樓梯的扶手,在真田的面前一躍而下。
耳邊響起女生驚恐的尖叫,真田心頭一跳俯身看去,見冥夜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落在四樓的地面上,一刻不停的向三樓跑去。
冥夜跑到三樓,目測了一下到一樓的高度,從扶手上翻身而下,身體通過樓梯旋轉間的空隙極速下落,直落至一樓的地面。
冥夜正好落在經(jīng)過的切原身邊,不理會被嚇得僵在原地的切原,起身跑了出去。
直到真田從面前跑過切原才回過神來,下意識的拔腿向真田追去。
冥夜來到圖書館的門口與兩名青年男子匯合,詢問后卻沒有佐藤翔太的蹤跡。
“也許是又去了別的地方,分頭找。”
兩名男子各向著一個方向跑去,冥夜跑了兩步突然頓住,抬頭看看面前的大樓,想了想,開門走了進去。這棟樓是立海大校園里最高的建筑,一共十層。下面六層是圖書館和閱讀室,上面四層是資料室和檔案室。這里平日就是立海大校園里最安靜的所在,今日正值海源祭,更是少有人來。
一路跑到頂層,天臺的大門虛掩著,隱隱有說話的聲音。冥夜收斂氣息,躲在門后向外看去。佐藤翔太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被繩子捆了起來。有兩名男子抓起他的身體走到圍墻邊,此時正要把他從天臺上扔下去。
冥夜神情一肅,顧不上通知求援,推門闖了進去。右手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紙牌,在那兩名男子還沒做出反應時向其中抓著佐藤翔太后頸的那名男子的手腕擲去。
紙牌極速的劃破空氣而去,男子發(fā)出一聲慘叫,吃痛松手跌坐在地。佐藤翔太的身體俯趴在圍墻上,那狀態(tài),隨時可能從十樓摔下去。另一名男子看見同伴被傷,見冥夜又是一個纖瘦的少女根本不足為懼,也不管搖搖欲墜的佐藤,從腰后抽出匕首滿臉兇狠的向冥夜沖去。
真田沖上頂樓時就看見冥夜正和一名手持匕首的男子打斗,真田眼看著匕首貼著冥夜的臉頰劃過,焦急的想要上前幫忙。
“先救他!”冥夜對真田喊道。
真田目光一轉,看見了昏倒的佐藤翔太和地上那名一手緊握著手腕痛叫的男子。真田跑過去想拉回佐藤的身體,那名手腕受傷的男子突然目光一戾,不顧手腕的疼痛起身向真田撲去,一把扯住佐藤的另一只手臂想把他丟下去。真田揮手打開那男子的手,同時用力把佐藤的身體向回一拽,終于把佐藤拉回了天臺的地面上。隨著佐藤身體向里的力道,真田的重心瞬間向外,就在此時,那名受傷的男子用盡全身的力量向真田撞來,真田的身體向外一傾,被及腰的圍墻一擋,一下翻出了天臺的圍墻外。
“副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