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aowulingw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黑無常面具露出的眼微彎,他加快步子往上里而去,竟然顯得輕松。
作者有話要說:
《長命女·春日宴》原作者馮延巳,在此借來一用,順便推薦個歌曲版本~可作參考
不要問我為什么寫個親親都會那么意識流o(*////▽////*)q 這章的某些人寫的時候蘇到我了……
☆、以膠投漆中
作者有話要說:
從今天起日更到完結!終于可以日更了我好爽啊…
感覺存稿都要發霉了。你爽我爽大家一起爽╮( ̄▽ ̄")╭
18日,也就是一個禮拜后的今天,開!新!文!
猗蘇已然許久沒睡得這般安穩。
直到外頭已然一片亮堂,她才悠悠從無夢的安眠里蘇醒。夏日的氣息一早就在空氣里亂竄,枝椏的婆娑聲也顯得生機勃勃,令她的心情自然而然地明快輕松。洗漱一番時候已然不早,這時再吃早飯便有些尷尬了,她索性用了兩塊糕點,便瀟瀟灑灑地出門。
猗蘇本不清楚自己要往何處去,但一出西廂,她自然而然地便朝著梁父宮正殿行去。這份熟稔讓她有些窘迫,但也不過是一瞬罷了,她也不矯飾,大大方方地就進殿去探望某個病號。
她到的著實不算巧:后殿的門簾后飄出藥味,伏晏應當在換藥。
猗蘇便退開兩步,到殿外的廊屋邊踱步,看了一會兒檐下擺著的花花草草。
不多時醫官便捧著盒子出來,見了猗蘇微微頷首,態度自然地告知她伏晏的狀況:“再過幾日便不用上藥了。”
猗蘇有些吃驚:這醫官的姿態太理所當然了,就好像她和伏晏的關系已經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不自在歸不自在,她謝過了醫官后,再次進殿。她還沒出聲,伏晏已經隔著簾子出聲了:“阿謝?”
猗蘇便撩了門簾進去,視線一掃不由愣了愣。
伏晏瞧著的確是大好了,盤坐在后殿朝院落一側的胡床上,沒戴冠,家常銹紅紗袍松松的,外頭搭了件花青竹紋大氅,膝上反扣了本閑書,一派悠閑模樣。
惹眼的卻在他的衣襟,興許是換藥方畢的緣故,本就松且薄的紗袍在胸口松敞出一塊,中衣領口則干脆更加散漫,像是根本沒系衣帶,兩邊衣領間露了鎖骨和其下的一小片胸膛。
猗蘇卻也沒多想,不過一怔忡后,便神情自若地在胡床另一側坐下,斜斜睨著伏晏道:“多大的人了衣服都穿不好,染了風寒就有趣了是不是?”
伏晏漫不經心地回道:“這里太悶。”
頓了頓,他似笑非笑地補了一句:“不然你來替我穿?”
這廝顯然是玩上癮了。猗蘇瞪了他一眼:“你再渾,信不信我現在就走?”
“不信,”伏晏說著朝猗蘇的方向一歪,靠在了她身上,半真半假地輕聲和她調笑,“你舍不得我。”
猗蘇到底沒能推開他,只恨恨將對方往她腰間探的手拍開了:“你該不會準備在這里看一日……”她看了看那本隨伏晏動作滑落在地的閑書,頗有些無語凝噎:“菜譜?”
“醫官說我這幾日最好不要傷神,自作主張地把這里的書清了,余下的除了食譜便是笑話。”伏晏倒并不怎么生氣,顯然也樂得輕松。
猗蘇覺得方才那醫官的形象頓時偉岸起來,噗嗤就笑了:“那你為什么不看笑話啊?”
“太無聊。”伏晏對此嗤之以鼻。
“這幾日還是黑無常在主事?”猗蘇想到昨日提出的猜想,不由對伏晏的態度有些疑惑。
伏晏卻輕輕一笑:“他已卸下這擔子。但這幾日并無我需要經手的要事。”
到底是誰說得好像冥府架構搖搖欲墜、必須立即動刀的啊?猗蘇不滿他優哉游哉打啞謎的態度,聳聳他靠著的右肩:“許尋真,改制,哪一件不是費神的麻煩事?你就別賣關子了。”
伏晏便露出堪稱迷人、卻也惱人的微笑:“你猜猜,昨日你離開后誰來了?”
猗蘇毫不留情地翻了個白眼,敷衍道:“黑無常?”
“答對了。”伏晏說著坐直了,先輕輕托了猗蘇的下巴,在她唇角一啄,噙笑低聲說:“這是獎勵。”
猗蘇還沒來得及抗議,他便倏地換回談公事的從容腔調,微微收斂笑意:“他不僅說出了許尋真下落,還吐露不少有意思的事。”
伏晏像是在回憶一般沉默片刻,緩緩敘述起昨日狀況。
謝猗蘇離開后,伏晏原本已準備就寢,忽地又有通傳,來人竟是黑無常。
進了殿,黑衣青年一撩袍子便跪下了。
伏晏訝異地挑挑眉:“怎么?”
“屬下死罪。”黑無常一稽首,姿態謙卑,語氣卻很平淡,從中無從尋找任何的驚惶。他堅定而清晰地道:“屬下……同許尋真本是舊識。”
說著,他抬起頭來,看了伏晏一眼。
伏晏眼神閃了閃:“哦?”
“許尋真于屬下初到冥府之時,曾于危難之際出手援助,是屬下的恩人。”他頓了頓,卻不像是因羞愧而難以啟齒,倒像是為了讓伏晏聽清自己每句話的意思。
伏晏坐直了,臉上玩味的神情漸漸收斂進去,審視黑無常片刻,語含譏誚地斷言:“但你不準備告訴我,那究竟是何等的恩情。”
黑無常一垂首,沒有否認,只是以塵埃落定的口吻敘述驚天的事實:“屬下答應為許尋真做三件事。其一,是在他召喚亡靈攻擊白無常后為他遮掩。其二,是在他此番動手之后,向他透露君上的行蹤。自酌館意外,本是沖著君上而來。”
伏晏一挑眉:“其三?”
黑無常在面具后笑了笑:“君上似乎并不意外。看來屬下早就露出了端倪。”
“只是揣測罷了,”伏晏一手撐著太陽穴側,露出一抹略顯陰冷的微笑,“你做得很好,幾乎抓不出把柄。”他止聲,片刻后才意味深長地道:“即便是此番,你突然就有了許尋真使用的黑色煙塵的線索,也是你故意抖出的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