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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平脈養元丹’,是一種5級以上的煉丹師才可以煉制的單眼。對于絕大多數經脈方面的傷勢,有著極佳的療效。除此之外,還可以增補氣血、恢復元氣。玩家服用,還會在一定時間內提升一定的修煉速度。
此丹效果卓越,用料講究,是一種得之頗為不易的寶藥。就算是一些郡級勢力,都很難擁有。‘九淵府’本身就不是宗門勢力的強盛之所,能夠稱為‘府級’的宗門更是一個都沒有。以‘楊家武館’的實力、地位而言,如若楊福陵的傷勢真的是需要這種丹藥才能治愈的話,也就不怪他會一直拖到現在了。
在這樣的前提之下,楊福陵求到他趙大寶的頭上,似乎也不是什么說不過去的事情。病急亂投醫,人嘛,總是會有這樣慌亂的時候。
但趙大寶卻總覺得這里面似乎倉這什么貓膩,他看向楊福陵的時候,中感覺對方的眼中似乎閃爍著陰謀的光彩,似乎是在籌劃著什么。好像是給他下了一個餌,就等著他這條大魚咬鉤一般。
可任憑趙大寶想破腦子,他也猜不出對方的陰謀究竟是什么。不就是煉一顆丹藥嗎?大不了我說我們沒有這個能耐就完了。沒聽說過‘煉丹師’有煉不成的丹藥,就將這位‘煉丹師’怎么著的事情。這又不是我上趕著送上門去,有意欺瞞于你。是你主動求到我這里,我煉成也好,煉不成也罷,都應但沒什么大不了的才是。
‘楊家武館’雖然也經營藥品生意,但他們主要還是以藥劑為主,并沒有涉足丹藥這一行。也沒聽說過‘楊家武館’有‘師級’的‘煉丹師’存在,二者只見也沒有什么生意上的沖突。就算是你先用這樣的手段來打擊我的名譽、聲望,也完全沒有任何意義可言。
真正的‘煉丹師’,可不是‘楊家武館’這樣的‘鎮級’勢力可以招惹的。就算是短暫的駐足,這一級別的勢力也不是真正的‘煉丹師’會看上眼的。別說徐尚儒已經和趙大寶確定了從屬關系,就算沒有,難道他們還以為可以挖走一個真正的‘煉丹師’為他們‘楊家’效力不成?
這是《幻想》世界、神州大地的一個最為普及的常識,身為‘楊家武館’的智囊的楊福陵不會不清楚。就算是他們背后的‘烈陽宗’,也沒有招募徐尚儒這樣真正的‘大師’級‘煉丹師’的資格。
等等,‘楊家’也好,‘烈陽宗’也罷,他們似乎還并不清楚徐尚儒在煉丹一道上的級別。徐尚儒現在所展露的能力,也就是介于4級、5級的‘煉丹師’之間。要是這樣的話,也就不排除對方是用‘平脈養元丹’作為一個考核的標準,確認一下徐尚儒的真實水平,以此來決定他們的后續行徑。
“石大人盡管放心,規矩小的是懂得的。只要石大人胡夏的那位‘煉丹師’能夠幫小的煉制一枚‘平脈養元丹’,三份材料小的自然會奉上。除此之外,小的這里還有兩份鄰近大人‘石府’的房產的地契一柄奉上。如若大人有什么用得上小的的地方,只要大人開口,小的自當效犬馬之勞。”
對待趙大寶,楊福陵似乎并沒有真的將他施為自己真正的對手的態度。他的表現,與趙大寶記憶中那個無比精明、睿智的‘楊家二爺’有著不小的差距。見他久久沒有開口,似乎是生怕趙大寶不答應一般,楊福陵有些急切的開出了他的條件。兩棟鄰近趙大寶‘石府’的房產的地契,一個無條件協助的空頭支票,再加上求丹必備的三豐原料。這樣的條件,已經不可謂不豐厚了。
可楊福陵越是這樣,反倒是越加的令趙大寶確定了他絕對是包藏禍心。雖然究竟是怎樣的一個陰謀還尚沒有定論,但表面看來還是那般松散、懶淡的趙大寶實際上已經提起了高度的戒備。
一人計短,三人計長。他一個人考慮不清,不代表王大勇、徐尚儒夫婦也都無法看透。以他所掌握的力量,倒也并不在意一個‘楊家武館’所能響起的波浪。就算是‘楊家武館’備考的‘烈陽宗’,也沒有這樣的能力。
楊福陵開出的籌碼確實令趙大寶有些動心,空頭支票暫且不提,單單是那兩份地契的價值,就已經超過了100枚金錢。而且這兩份地契所述的房產就在趙大寶‘石府’的右側,與之比肩。完全可以將趙大寶的‘石府’和‘一間雜貨鋪’的規模再度擴大,對趙大寶有著不小的意義和幫助。
更不要說還有三份可以用來煉制‘平脈養元丹’的材料。上門求丹,帶上三份材料是必須的事情。要是換做其他的丹藥的材料,趙大寶倒也沒什么值得激動地。可‘平脈養心丹’有所不同,它除了會增加一定的屬性之外,最為重要的是服用后可以提升修煉速度。對于修煉有進度達到10000000點的‘巫王內魔經’的趙大寶來說,任何的一點點的修煉速度的提升,都是無比重要的。
這樣的糖衣炮彈,實在是令他難以拒絕。應對糖衣炮彈的最佳方式,就是將糖衣剝下來吃掉,把炮彈再還給對方。
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趙大寶也就沒什么好再稱量的了。假意的推脫了一下,在楊福陵的再三懇求之下,也就順水推舟的應了下來。
“楊兄,不是小弟推脫,可小弟請到的這位‘煉丹師’的實力似乎還達不到完美煉制‘平脈養元丹’的程度。萬一白白浪費了楊兄的材料,誤了楊兄的事,小弟這心里可是實在過意不去啊!”
“大人要是這么說,就是沒有將我楊福陵真的當做朋友、兄弟了。就算真的煉制失敗,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權當是我這個做兄長的,為大人您的‘煉丹師’練手就是了!”
“大人,我楊某人話已至此,若是您再推脫的話,可就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了!難不成是嫌我楊某人給出的酬勞太低的緣故?要真是這樣,大人您不管有什么需求,您盡管開口就是了。我早先就已經說過,但凡是我楊某人能夠做到的,我自當全力以赴、效犬馬之勞。”
“還是說大人您看不上我楊某人,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小人傷病纏身,置之不顧?若如真的是這樣,那小人也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楊兄這說得是哪里的話?小弟如若這有這樣的念頭,又豈會與楊兄你在這里把酒盡歡、暢所欲言?楊兄話已至此,小弟若是再不應下,那就真的是小弟的過錯了。”
“不過小弟把丑話說在前面,萬一最后真的似小弟先前所說,楊兄你可不要怪罪啊!”
“大人這是說得哪里的話?大人愿意相助,小的已經是感激不盡了。又有什么怪不怪罪咳痰?大人您真是又在說笑了!”
又閑談了幾句,趙大寶便起身告辭。楊福陵一直將他送到‘楊家酒樓’的大門外,臨別之前,將倩倩說好的作為報酬的那兩份地契塞到了趙大寶的手里。
趙大寶這回也沒再跟他客氣。你塞了,我就收著便是了。反正大家都沒打什么好心眼兒,就看最后吃虧的是哪一方了。
承諾了稍后就將煉制‘平脈養元丹’的材料送到‘石府’,楊福陵也就不再啰嗦什么了。目送趙大寶的身影消失在了‘一間雜貨鋪’的門內,他才露出了一抹怪異的笑容,轉身回到了酒樓之內。
沒有待上多久,便從后門走了出來。小心翼翼的光望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人跟蹤,這才打了一個暗號,喚來了一輛異常低調、簡素的馬車,乘坐著這輛馬車,飛一般的不知開往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