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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么總是這么自以為是？”薛芳終于沒有忍住，她回嘴道：“我喜歡他是因為他優秀，他值得我喜歡，這和我追不追他是兩碼事，就算我要追他，你憑什么說我不行？還沒試過怎么就直接判我‘死刑’？”

“你難道看不出他和金古才是一個世界的人，而我們都是平凡人，平凡人做再多的努力都是白費心機！”

薛芳小胸脯劇烈地抖動著，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跟人吵過架，而這個人還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理解，她只是在心底偷偷喜歡一個人，不小心被人看穿了，有必要這么夾槍夾棒的懟她么？“我只是希望他好，并沒有奢望得到他！”

秦翹就像吃了火藥，一槍一槍的攻擊道：“這樣的人要么很偉大，要么很虛偽。”

薛芳“嚯”地站起身，“你是說我虛偽？”她的腳從水盆里踏出，兩只濕漉漉的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一路的水漬。她伸手把剛剛丟向秦翹的擦腳巾拿了回來，返回自己的床上，仔細地用力地擦著不干凈的雙腳。

“我只是陳述事實。”

秦翹冷靜道，她看過太多圈子里的悲劇，自然想直接打碎薛芳的美夢，以免越陷越深無法抽身。

“你是全憑想象。”薛芳指控道。

“我只是想讓你認清一個事實，有時候光憑努力是不夠的。”

這句話不僅是說給薛芳，也是說給自己。

她只是想起了自己，想起了舞蹈。她就像是對舞蹈求而不得，又轉身離去的可憐人，既傷害了朋友，自己也滿身是傷。

薛芳把臉埋在枕頭里低聲哭泣著，那樣小的聲音不間斷地從耳邊傳來，秦翹一夜無眠，反倒是哭累了的薛芳做了一個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