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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歌將車安排停好后,走進大廳,聽到的就是這些閑言碎語,便冷了臉色,“你們都沒事做嗎,鑫榮達請你們來是嚼舌根的嗎,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們嘴碎,馬上收拾東西給我滾蛋?!?
前臺的女人,個個都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
舒歌這才抬步進了電梯,直接上了88層,回了總裁特助辦公室。
前臺的女人,立馬規規矩矩的干起了自己手上的活,再也沒有人敢亂說什么話了。
總裁辦公室,晉榮軒讓秘書準備了一套保養品送了進來,示意唐以男,進去里面整理一下吧。
唐以男也不矯情,既然人家好意,“那就多謝啦,”然后拿著保養品,進來洗漱間,好好的將臉洗了一遍,然后拿起剛帶進來的保養品,看看品牌,還是香奈兒的,這個男人果然會享受,女人的奢侈品他都懂。
隨后將保養品擦好后,正準備出來,可衣服上因為洗臉,不小心沾了水漬,無奈,唐以男用毛巾擦了一下,可這件衣服是絲質的,擦了還不如不擦,越來越花了,索性,唐以男也懶得管它了,就這樣走了出來。
倒是晉榮軒看到唐以男的樣子皺了皺眉頭,然后給秘書打了電話,又讓秘書,準備了一套衣服。
其實唐以男覺得沒關系的,回家再換就可以了,但晉榮軒一副嫌棄的樣子,拒人于千里之外,“你離我遠一些,千萬別靠近我,”那樣子就好像,唐以男是細菌似的。
唐以男無語,拿了衣服進房間里,迅速的換上,然后站在鏡子前照了下,偏偏嘴,沒想到這家伙準備的衣服也這么合身。
唐以男從房間出來后,晉榮軒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攢到,“不錯,這才像個人嘛?!?
唐以男翻白眼,“這還要你說,我本來也是人。”
然后開始打量晉榮軒的這間辦公室,地面是玉石切面,唐以男點評一句,“真是老財主。”
晉榮軒贊同的點點頭,“你說很對,我家的確是老財主,從我太爺爺的爺爺就是財主,然后積累到我這一代,你說是不是老財主。”
唐以男又看著辦公室里的架子上擺放著好些個古董的花瓶,細看之下,居然什么朝代的都有,唐以男大贊,“真是暴發戶啊,要是把這些花瓶都賣了,那要賣好多錢的?!?
晉榮軒嘴角掛這一抹淡笑,在心里考量,原來這個女人這么愛財啊,看她那雙冒金光的眼睛,整個臉上就剩下錢這一個字了。
晉榮軒收起笑意,點點頭,“你說的很對,我爺爺的爺爺確實是地主,這些花瓶也都是出自他老人家的收藏,如果現在將他們都賣了的話,的確能賣好多錢,這些錢,買幾棟大廈肯定是夠了?!?
唐以男冒金光的眼神,被晉榮軒說的更加變成了星星眼,然后又看到辦公室里的桌椅沙發上,都有閃閃發亮的鉆石,且每個桌子的一圈都是用鉆石圍起來的,看起來甚是好看,唐以男瞪大了眼,立即撲了上去,扒著桌子邊上的鉆石細細研究了起來,然后夸張的表情道:“這不會都是真的吧!”
“自然是真的,我這里沒有一件是假的,”晉榮軒道。
唐以男從桌子上直起腰來,賞了晉榮軒一個白眼,“你真是暴殄天物,把辦公室弄的這么夸張,你就不怕小偷進來,齊數給你搬走了,到時看你還怎么嘚瑟!”
晉榮坐在大辦公室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不以為意,“小偷能進來我這里,但是想出去,那可就難了,”然后抬頭用下巴示意唐以男看天花板。
唐以男順這晉榮軒的視線看上去時,天花板上的各個角落都安裝了監控,還有一個紅色的小型的東西,外形看起來像是射燈,但細看之下又覺得不像。
監控這個大家都知道,但這個東西是什么,唐以男確定沒有見過,便指著這個小型的類似射燈的東西問道,“這個是什么?從來沒見過?!?
晉榮軒淡雅的笑了一下,“沒見過是正常的,這個被我稱之為微型監控器,它有掃描人體的功能,也就是說,監控會把每一個進來辦公室的人都記載下來,而掃微型監控會把進來的每一個人都掃描一次,而你的手紋、臉紋、整體的樣子,身高、血型、性別、骨骼,身上是否帶有金屬器材等都會顯露無疑,哦,對了,還有任何信號在這里都是屏蔽狀態的,只要是在特定的時間里進入這間辦公室,那么你只能進來,是出不去的。”
唐以男聽著晉榮軒的話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原來還有這樣精湛的東西,怪不得你如此的夸張奢侈,你也不怕那天出門被人謀財害命了?!?
呵呵,晉榮璇笑了起來,“這個你就放心吧,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碰上敢謀我的財,害我命的人?!薄安贿^前先年,倒是遇上過一次這樣的人,他連我的車還沒有靠近,就被警察帶走了。”
唐以男覺得不可思議,“連車都沒能接近,難道你的車里也安裝了你所說的微型監控。”
晉榮軒點點頭,“你猜的對,只要有人跟蹤我的車超過二十分鐘后,就會自動報警?!?
唐以男啐了一口,“真不是人,有錢你就藏著點,弄的這么夸張干什么?!?
晉榮軒站起身,拿出酒架上面的酒,倒了兩杯,遞給唐以男一杯,淡聲道:“這話你就說錯了,我這么做并不是為了顯擺,而是為了生意?!?
唐以男滿臉的質疑。
“你還別不信,我的辦公室不算是夸張的,那邊的接待室才是最顯眼的,通常我的客戶來了后,只需要坐著喝杯茶,合同便簽了,這就是顯擺的最大好處?!?
唐以男這下明白了,點點頭,“看來你還真是生意經,財大氣粗,羨慕死人,人家客戶來了后,看到你的錢財后,自然也就相信你的能力了,不用費一口吐沫星子,真是高明啊?!?
晉榮軒用酒杯示意一下,然后倆人都輕抿了一口酒,“你說的對,要不然我家的錢都是哪來的,你以為都是老祖宗留下的,老祖宗留下的是有一些,但也不及我賺下的五分之一多?!?
唐以男不由的咂舌,人傳,國民男神,冷若冰霜,女人愛之入骨,男人恨之入髓,傳言果真不假,眼前的這個男人長的好看,確實是美男一枚,女人不愛才怪了,而且人家生意做的簡直是出神入化,的確是夠讓男人恨的,不用說男人了,就是自己這個女人都看著生恨啊。
“我帶你去接待室看看,”晉榮軒提議。
唐以男挑眉,“也好,”還真的想看一下他說的接待室有多么豪華。
然后兩人將手里的酒杯放下,一起出了總裁辦公室,迎面剛好碰上舒歌,舒歌看了一眼唐以男,當看到唐以男換了一身衣服后,微微抿了一下唇,然后頷首道:“總裁,五分鐘后有一個會議,人員已經到齊了?!?
晉榮軒點點頭,吩咐道:“你先去準備開會的資料,到時間我會過去的?!?
舒歌點點頭,直接去準備了。
晉榮軒領著唐以男去了接待室,當接待室的門,打開之后,里面的布置真的是能閃瞎人的眼,只見偌大的接待室富麗堂皇,一眼望不到邊,從天花板上直直垂落下來的水晶燈閃閃發光,每一顆水晶都亮的照人,看起來顆顆價值連城,還有那白暖玉砌的地板,色澤溫潤,白如女兒家的膚脂,讓人不敢隨意往上踩踏,唐以男也只是站在門口,就沒敢在往里走了。
晉榮軒看到唐以男驚訝到無與倫比的樣子,輕笑了一聲,“我帶你進去看看?!?
唐以男連忙搖頭,“還是不了,一會踩壞了你的地板,您又讓我拿地來賠,我可賠不起,也沒有地可賠給你了?!?
晉榮軒笑了,沒想到這個女人還記得那塊地的事,“那這樣吧,外面的車你隨便選一輛,就當是我給你的回禮了,你看怎么樣?”
“真的!”唐以男立馬來勁了。
“當然,我說話一向算數,”晉榮軒看著唐以男閃亮的眼睛道。
“那行,既然是你送的,那我就不客氣了,”唐以男心想,之前他坑了白自生一塊地,現在自己從他手里拿一輛車回去,不算過分吧,而且這輛車可是他親自提出來送自己,可不算是坑他吧。
晉榮軒輕笑,然后淡淡的恩了一聲。
隨后唐以男看時間差不多了,便道:“既然車也拿了,該占得便宜也占了,那你就去開會吧,我先走了。”
晉榮軒頓時無語,話說有這么直接的人嗎,拿就拿了,還直截了當的說出來,這上海,估計也就她唐以男能做的出來。
晉榮軒也不計較,淡聲道:“我讓舒歌送你回去?!?
唐以男點點頭,“這個是應該的,不然我要這么回去,”然后想想,覺得不妥,“要不就不麻煩舒歌送了,你不是要送我車嗎,我選好后,直接開回去就成了,也省的你讓舒歌送我了?!?
這下讓晉榮軒更加無語了,一群烏鴉從頭上飄過,就沒見過拿別人東西拿的這樣直接,并且理直氣壯的,但還是點點頭,嘴角掛著淡笑,細看之下,還有一絲寵溺,“可以,那我讓舒歌陪你去選,你看上哪輛,直接開走就行。”
唐以男立即一喜,高興的就差拍手叫好了,這時因高興的過了頭,一個沒主意,腳下一滑,立即向后倒去,什么叫做樂極生悲,說的就是唐以男吧。
晉榮軒眼疾手快,一個攬腰,立即將唐以男抱在了懷里,生生避免了一場摔到在地的悲劇。
唐以男的臉蛋緊貼著晉榮軒的胸膛,都能感覺到男人身上滾燙的溫度和淡淡的煙草味,這頓時讓唐以男的小臉一紅,連忙退開了男人的胸膛,道了聲“謝謝,”聲音有些微急,“我先走了,不打擾你了,”隨后唐以男急步向電梯走去。
雖然上一世唐以男已經是三十歲的女人,該經歷的也都經歷了,可不知道為什么,接觸了這個男人后,自己便會心神不寧,外加緊張呢。
晉榮璇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一雙藍色的眼眸也是笑意深深,一直看著唐以男走沒了影,才收回視線,去了會議室。
會議室門口,舒歌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看這晉榮軒。
晉榮軒走到門口挑眉看了舒歌一眼,淡聲道:“想說什么就說吧。”
“少爺,你不會是真的喜歡上唐小姐了吧?”舒哥問道。
晉榮軒很不屑的看了一眼舒哥,不以為意的道:“我會喜歡她,我看上誰也不會看上她吧?!?
舒歌顯然不信,“少爺,您就不用掩飾了,剛剛唐小姐都在您的房間換衣服了,您還說沒有喜歡人家?!?
晉榮軒賞了舒歌一個大白眼,“那是唐小姐的衣服臟了,我是好心才讓她換的?!?
舒歌對晉榮璇的說詞更加質疑了,“少爺,我跟了你有十幾年的時間,您想什么,我還能不明白,您讓唐小姐換了衣服,明明就是想讓白二少爺生氣,然后想從中挑撥人家的關系呢,還有,你都將人家擦過鼻子的手帕收了起來,一直有潔癖的你是從來不會干這種事的,還說沒有喜歡人家。”
晉榮軒被舒歌說中了心思,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舒歌道:“知道太多,小心活不長?!?
舒歌立即閉上了嘴巴,抬頭望天,開始裝傻。
晉榮軒看著舒歌的樣子,評價了一句,“不錯,上道!”
然后抬步進了會議室。
這邊,唐以男急急忙忙出了鑫榮達,連車都忘了選,然后抬手招了一輛的士,直接上了車。
血鷹會的會議室里,白自生坐在大班椅上審核著手里的文件,大班椅的后面是一只展翅的雄鷹,雄鷹的嘴里還叼著一只野狼,野狼張牙舞爪的奮力掙扎著,看起來極其的兇狠。
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正在仔細看文件的白自生,停下手里的工作,拿起了手機,打開手機時,是沈鴻發來的短消息,內容是:“爺,夫人去了齊家別墅門口轉悠了一圈,然后,突然就大哭的跑走了?!?
看到這里白自生的眉頭皺了起來。
“夫人在街角的拐彎處大哭,剛好遇上了晉總,”白自生看到這里,臉色變了變。
“晉總看夫人哭的厲害,然后就請了夫人去了鑫榮達,”白自生的臉色再次變了變。
“夫人在鑫榮達呆了有半個多小時,出來時換了一身衣服,”白自生的臉色已經黑透了。
“晉總還答應送夫人一輛車,本來夫人是準備開著晉總送的車回來的,可一不小心,滑了一跤,此處省略20字,……然后沒摔倒,夫人神色匆匆忙忙出了鑫榮達,結果連晉總送的車也忘記開了,”白自生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黑來形容了,然后將手機往桌子上一扔,沉聲道:“讓沈鴻立即回來見我?!?
門口的守衛,立馬頷首道:“是,會長!”
沈鴻已經在血鷹會的門口徘徊很久了,只是一直不敢進去罷了,早都猜到自己發了這條短信后,爺一定會很生氣,自己當時也是斟酌了很久,也將其中的用詞考量了很久,不該發的自己可是一個字都沒發的,也不知道爺現在是什么表情了,沈鴻在門口想著。
這時里面的守衛走了出來,當看到深鴻時,給了沈鴻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便道:“會長讓你立馬進去呢?!?
沈鴻身上的冷汗立馬嘩啦啦的流了下來,這下算是完了,一定活不過明天早晨了。
沈鴻抬步走了進去,輕輕敲了一下會長室的門。
里面冷沉的聲音道:“滾進來!”
沈鴻苦逼著一張臉走了進去,頭低的都快扎到褲襠里了,“爺,我能不能為自己聲辯一下,再處罰啊?!?
白自生的周身方圓十步之內都是低氣壓,聲音更是冷的讓人打顫,“夫人為什么哭?哭的時候,你怎么沒有及時通知我?”
我……沈鴻想,自己能說自己本來是要通知的,可夫人哭著跑走了,自己也跟了過去,結果就看到了晉總,然后就把要通知爺的事給忘了,顯然不能說,說了會死的更慘,沈鴻低著頭做啞巴狀。
“為什么夫人跟晉榮軒走了,還去了晉榮軒的公司,你還是沒有通知我?”白自生的聲音更冷了。
沈鴻想,我能說,我也想看看夫人去晉總的公司到底是去干什么了,這種看戲的說法顯然更加不能說,說了估計死了連尸體都沒有,沈鴻繼續做啞巴狀。
“此處省略20字,你還真能想的出來,你怎么不把你自己也省略了,”白自生是被氣的都快冒煙了。
沈鴻想,如果可以的話,我還真的想把自己也省略了的,或者是鉆了地洞也可以啊。
“夫人為什么在晉榮軒哪里換了衣服?”白自生終于問到了重點。
沈鴻連忙搖頭,又連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