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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兒,唐佩璇呵呵的笑了起來,事到如今,就算自己不愿意又能怎么辦,所以唐以男,以后絕對不要找我,害你的人是他們,并非是我,且自己只是一顆棋子,也只能發揮棋子的作用,不然估計自己連呼吸的可能也會失去。
“八爺,夢小姐,說的很對,外面的傳言都是假的,我姐姐不但聰明,還很漂亮,八爺見了一定會很喜歡,”唐佩璇雖然臉色難看,但嘴角還是勉強掛著笑容。
夢想轉頭看著唐佩璇,為這個女人跟自己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笑了一下,然后給了一個示好的眼神。
八爺一項對美女沒有抵抗力,聽說這個唐以男比這個唐佩璇還要漂亮,不禁又看了一眼唐佩璇,然后臉上染上了笑容,“既然如此,那夢小姐打算什么時間讓我見你說的這位美人呢。”
夢想看八爺同意了,立馬乘熱打鐵,“如果八爺還沒盡興的話,我馬上就可以讓她過來。”
八爺聽了立馬可以見到美人,想著一會抱回去暖被窩也是不錯的啊,便立即應了下來。
夢想看八爺同意了,便招呼服務生又加了些果盤和酒水,然后道:“八爺稍等片刻,先吃點東西補充一下,我這就打電話。”
八爺擺擺手,開始跟自己的三個兄弟喝起了酒。
夢想坐在沙發上,不屑一顧的勾勾嘴角,盛氣凌人的道:“打電話吧,讓你的好姐姐快點來,不然有你好看的。”
唐佩璇有些為難了,這段時間她對唐以男也有了一定的了解,這個女人很有主見的,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出來的。
夢想看著唐佩璇為難的樣子道:“你什么意思,不愿意?”
到現在唐佩璇還敢有不愿意的想法嗎,只能任人宰割了吧。
唐佩璇急忙搖頭,連忙開口否認,“不是的,不是的,只是唐以男是什么樣的人,你跟她相處過,不是不知道,她根本就不買我的面子,我給她打電話,她又怎么可能出來呢。”
夢想白了一眼唐佩璇,厲聲道:“你是傻子嗎,就不能隨便編個理由嗎!”
唐佩璇被夢想罵的一愣一愣的,然后抿抿唇,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此時的唐以唐正爬在床上復習今天的課程,最主要的是為過幾天的試鏡做準備呢,聽到手機響,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是唐佩璇,唐以男翻了個白眼,心想現在打來一定是走投無路了,又來求自己救唐氏來了。
白自生坐在電腦前忙自己的事情,忙的太過投入,都沒有聽到唐以男的手機響。
唐以男偏偏嘴,還是接了起來,想著自己要是不接的話,這個女人還不把自己的手機打爆了。
剛接起來,電話里立即傳來極度恐懼的大喊聲,“姐,救命啊!救命啊!,”然后電話里傳來的便是嘟嘟嘟的忙音了。
酒吧包廂里的唐佩璇掛了電話,握著手機,討好般的問道:“我剛剛表演的怎么樣,你說唐以男會相信嗎?”
夢想冷哼了一聲,“來不來就看她有沒有良心了。”
唐佩璇點點頭,“也是”
白宅。
唐以男看著已經掛斷的手機,立馬又打了過去,結果打了好多次,再沒人接了,唐以男想了一下,雖然她不是自己的親妹妹,但怎么說也是原身同父異母的妹妹,如果就讓她這樣出了事,這也不是自己想看到的,雖然這個女人總是驕傲的不得了,自己也不喜歡她,但也不至于想讓她死,想到這兒,唐以男急忙下了床,立馬奔到衣柜邊,隨意的找了一件衣服,套在身上,急急忙忙便出了門。
白自生聽到開門的聲音后,回頭才發現這個咋咋呼呼的女人急忙出門了,可現在已經很晚了,白自生心里難免有些不放心,還是打了電話給一直跟隨自己的沈鴻,讓沈鴻跟著唐以男,不要出了什么事。
唐以男急急忙忙的出了門后,打了車,然后用手機定位了唐佩璇的手機,讓司機朝定位的地方直奔而去。
一路上唐以男的心里都覺得不安,預感恐怕是要出什么事,便又掏出手機打給了楊偉,想著自己帶一個男人去應該會安全一些吧。
可對方機械化的傳來一句女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唐以男掛了電話,然后想著要不要打給白自生,不知道這個冷莫的男人會不會跟自己一起去。
其實唐以男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白自生,可又怕白自生拒絕,所以才打給了楊偉,可現在不是也沒辦法了嗎,然后拿起手機撥了白自生的號碼,在響了兩聲后,對方接了起來。
白自生冷莫的聲音傳來,“你去哪里了?”
唐以男急忙道:“唐佩璇好像是被人綁架了,我現在在去哪里的路上,您能不能和我一起去啊。”
白自生冷哼了一聲,看來這個女人不傻,關鍵時刻,還知道求人,然后掛斷電話,提了外套,出門,直接下了樓,開了自己的小車,直奔而去。
當車子停在KS的酒吧門口時,唐以男下了車,走了進去,酒吧里燈紅酒綠,男男女女來來回回,搖擺個不停,唐以男仔細的觀察了酒吧里的人,卻沒有唐佩璇的身影,然后腳步順著走廊往里走,想看看包間里是不是有唐佩璇,可剛走到拐角處,就被一個男人捂了嘴巴。
唐以男驚恐的瞪大眼睛,拼了命的想要叫出聲,可是男人的力度太大,她的力氣簡直就是九牛一毛,加上走道里又沒有其他人,在混合上音樂的吵鬧聲,自己那一點點哼哼聲,居然沒有一個人聽到。
男人拖著唐以男向包間走去,唐以男連踢帶打拼了命的折騰,在不知道對方是什么底細時,對方隨時都有可能要了自己的命,沒到最后,唐以男又怎么會束手就擒。
唐以男拼盡全力,雙手雙腳都用上,死命的踢打捂著自己嘴巴的男人。
男人一路拖著唐以男也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將唐以男拖進了房間里,然后男人將唐以男直接扔到了地上。
嘴巴被放開后,唐以男從地上爬起來,本來面對突如其來的意外心里就多了一絲的害怕,現在看著房間里的四個粗狂的男人瞬間緊張和擔心蜂擁而至,心想自己這是入了狼窩了,這么多男人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看來這些人今天是有備而來。
然后轉頭,當看到夢想和唐佩璇分別坐在沙發上看戲時,這下全明白了,自己是被這兩個女人框了,虧了自己接到唐佩璇的求救電話時,還擔心她會出事,看來好心真的不能亂用。
唐以男冷了臉色,看著夢想和唐佩璇,不帶一絲表情的道:“說吧,想怎么樣?”
夢想勾嘴哈哈大笑了起來,“沒想到死到臨頭還是這么的嘴硬,你有沒有想過,今天進來這個房間,就別想再走出去了。”
說實話唐以男的心里很緊張,面對夢想精心布下的局,她居然束手無策,要知道房間里有四個大男人,加上夢想和唐佩璇兩個女人,就是六個人,目前還不確定外面有沒有人,光是房間里的人,她一個女人就對付不了,這讓她能不害怕嗎,雖然她平時很堅強,但這跟堅強一點都搭不上邊,打架拼的是強大的體力,顯然她不是一個會打架的人,而且她也是一個平常人,平常的女人,面對危險自然會害怕。
這個時候,她也只能拖延時間,拖到白自生來,才會有希望,唐以男將心里的害怕和緊張壓下去,在敵人面前最主要的就是氣勢,如果連氣勢都沒有了,又怎么能虎的住敵人,唐以男努力表現的坦然自若、厲聲道:“你坑我兩次,我回敬你一次,我們算是扯平了,我不覺得我欠你什么,你現在惱羞成怒的找我來,未免小肚雞腸了吧。”
夢想更加放肆的笑了起來,鄙視的看著唐以男,自己最愛的男人,利用了自己,然后狠狠的拋棄了自己,這一系列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引起的,當初不是因為這個女人捏造的車震門,白自成也不會借著這件事來整自己,不是因為這個女人幫著自己的這位好妹妹算計了白自成,在中間插了一腳,說不定,自己已經是白家的大少奶奶了,也就不會有后面的車禍發生,也不會死了那么多無辜的人了,自己今天落到這種地步,一切的一切都是拜這個女人所賜,夢想眼里是無盡的恨意,胸口的一團怒火也在發酵,越燒越旺。
“你現在卻跟我說扯平,你覺得能扯平嗎?”最后夢想的話幾乎是用吼的,“你可真會說話,如果每個人所做的事情,都能扯平的的話,為什么你現在是白家的二少奶奶,而我卻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唐以男也冷了臉,沒想到所有的過錯,這個女人都歸結到了自己的身上,“夢想,你要知道,走到這一步,都是因為你自己的心魔照成的,本別人沒有任何的關系,是你自己太過執著,堅持選擇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現在又能怨的了誰!”
唐以男的這番話,無疑是戳到了夢想心底最大的脆弱,只見夢想的臉色變的慘白,撕心裂肺的吼了起來,“唐以男,你有什么資格說我,我現在就讓你嘗試嘗試那美好的滋味,讓你也感受一下如喪家犬人人喊打的滋味,”說著,夢想便從身上摸出一小塊如糖一樣的東西,奔過去,抓著唐以男,便往唐以男的嘴里塞,頓時倆人扭打了起來。
唐佩璇坐在沙發上,低著頭,當唐以男出現在房間里時,她的心里就產生了一種名叫愧疚感的東西,但事情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也不是她能控制的了的了,便連頭也沒再抬起來,一直盯著自己的腳尖發呆。
房間里的四個男人看著兩個女人爭執扭打了起來,也不發話,個個戲謔性的表情就像看兩只小狗在打架一般有趣。
兩個女人的力氣,不差上下,扭打在一起,夢想也沒能占到便宜,那顆毒品也沒能塞進唐以男的嘴里,而且臉上還被唐以男抓出了好幾道血痕。
而唐以男也沒討到便宜,嘴巴被夢想掰的,也出了幾道血痕,兩人打的難分難舍,糾纏到了一塊。
沈鴻從門縫看到里面的情況后,急的冷汗都冒出來了,然后掏出手機,急忙打給了白自生,通知了這邊的情況后,也顧不得其他,當即一腳踹開了房間的門。
側站在沈鴻后面的一個男人聽到沈鴻的電話內容后,也急忙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電話那邊接起來的人是舒哥,男人把酒吧的事跟舒哥報告完后,舒哥急急忙忙將這件事報告給了晉榮軒,老板可是說過的,不管大事小事,只要是唐小姐的事,就一定要報告的。
“什么!你說八爺抓了唐以男,”晉榮軒的眼眸黑的發沉,臉色立馬冷了下來。
舒哥被晉榮軒冷到骨子里的氣場嚇的連連點頭,自己跟了老板這么多年,這還是第一次看到老板的臉色這么難看過,就是當時鑫榮達企業內亂時,也沒見過老板的臉色變成這樣的。
晉榮軒神色匆忙的往外走,走時急的連外套都沒有穿,要知道外表的形象一直是晉榮軒最在乎的,可今天全都給拋在腦后了。
舒哥急忙跟在晉榮軒身后出了門,然后急速的將車開過來,晉榮軒上車后,舒哥便以最快的速度往KS酒吧趕去。
酒吧里,房間的門被踹開后,房間里的兩個人頓時住了手,但誰都沒有放開誰,保持扭打的姿勢。
房間里的四個男人同時看著房間門口的沈鴻,連一直低著頭的唐佩璇此時也抬頭看著門口的人。
八爺嘴角帶著笑意,但眼神明顯冷了下來。
其余的三個兄弟立即起身走向門口,眼神兇狠的看著沈鴻道:“兄弟,好大的膽子,知道這是誰的場子嗎,你也敢砸。”
沈鴻冷笑了一聲,誰的場子他不在意,也沒必要在意,他在意的是爺的夫人被欺負了,自己就死定了。
然后無一句話,抬手便朝著中間的男人攻擊了過去,然后便是三攻一的現場。
唐以男和夢想也被嚇呆了,急忙從地上起來,也不打了,只看著房間里打斗的四人。
對面包廂里的人聽到聲音后,二十幾個穿黑西裝的男人都走了過來。
八爺悠然自得的坐在沙發上看戲,然后擺擺手,示意門口的那二十個人不要上,等著看就行。
那二十個人規規矩矩的排成一排站在了邊上。
很快八爺的三個人便被沈鴻撂倒在地,爬都爬不起來。
八爺欣賞的眼神看著房間中間的沈鴻,雙手一拍,連連叫好,“年輕人,身手不錯,這二年能見到你這樣身手的人是少之又少了,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
八爺一直都是一個惜才的人,因此他的手下也籠絡了很多的人才,有能打的,也有有頭腦有智慧的,所以當看到沈鴻的身手時,難免眼紅,想要了沈鴻。
沈鴻冷哼了一聲,不以為意,然后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二十個人一起上,“我的時間很寶貴的。”
八爺也不惱,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看來今天是真的遇上人才了,然后抬手示意,那二十個人全數向沈鴻攻擊了過去。
唐以男心里開始擔憂,心慌了起來,以一敵二十,就算他身再手好,就怕體力不支,萬一打不過,那可就是兩個人搭在里面了。
房間里已經打成了一團,但此時沈鴻還是占上峰的。
這時門口又來了一批黑西裝的男人,個個整齊劃一的站在門口,就等著八爺下命令了。
唐以男看到門口剛來的另外一批人時,是徹底的絕望了,看來就算這個男人打到這二十個人,也是枉然,自己的小命今天算是交代在這里,這時她心里唯一祈禱的就是,“白自生,你可千萬不要來,”唐以男的心里是萬般的后悔,早知道如此的兇險,就不應該給白自生打電話的,現在唐以男的兩只手來回的揉搓,緊張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夢想看到唐以男緊張的樣子,在一邊說著風涼話,“不要有所期待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人能從八爺的手上逃脫的,所以你就等著一會好好享受吧。”
唐以男這才知道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是八爺,心里是更加涼了,八爺的名聲誰沒聽過,看來自己這次是真的兇多吉少了,此時唐以男更加的害怕,害怕白自生的到來,甚至害怕到雙腿都在打顫,嘴唇發紫,自己死沒關系,可她害怕那個冷漠的男人死在自己的面前,不知為什么,她的心抖如篩糠,甚至想大喊,白自生,你千萬別來……
沒想到唐以男究竟是沒管住自己哆嗦的嘴,直接喊出了口,當白自生一身冷冽的氣息走到門口時,聽到的就是這句話,“白自生,你千萬別來……”
男人冷漠如冰,眼里也是一望無際的冰雪,就那么靜靜的看著房間里瑟瑟發抖的唐以男。
而房間里的其他人,當看到白自生時,也被他周身強大的氣場所震懾,動手打架的人,也都停止了手里的動作。
沈鴻退后,也站到了白自生的身后。
八爺看著這個高貴如帝王般的男人時,心里也不免顫了一顫,但不明白自己心里的這一顫到底是為什么而來,這個男人分明就是白家的二少爺,白家在上海雖然也有些地位,但在自己的眼里也不過爾爾,而他白自生更加只是個小教授,為什么會有如此強大的氣場,自己就算見了慎爺,也沒有感受過現在這種讓人心里打顫的低氣壓。
八爺清了清嗓子,伸長脖子,故作鎮定的道:“這不是白二少爺嗎,沒想到白二少爺文質彬彬的也來酒吧。”
其實白自生并沒有八爺說的那么文質彬彬,他的外表只能用溫潤如玉來形容,溫和中帶著一絲的清冽,再加上那冷漠的表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更加跟文質彬彬搭不上邊,只是白自生是大學教授,工作搭邊罷了。
八爺的話對白自生來說就是空氣,白自生從頭至尾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過八爺。
這邊站著的唐以男瞪大眼睛看到門口的男人時,然后揉揉眼睛,又睜開,確定是白自生,然后便像發了瘋一般,狂奔向白自生,嘴里大叫,“白自生,你快走,你快走啊。”
一邊嘴里大叫一邊推擾白自生,此時的唐以男只想白自生離開,只要他離開了,自己就算是安全的了。
白自生將這個發瘋的女人一把拉進懷里,輕輕的拍著她的背,淡聲道:“放心吧,我沒事的,不要激動,一切都會沒事的。”
白自生聲音清淡,如高山直流而下的泉水聲,淡雅沉著,猶如輕聲誘哄孩子般輕聲細語。
唐以男因為剛剛的打架被刺激的不小,此時還沒有從剛剛的事情里拔出來,所以一個勁的在白自生的懷里推嚷,嘴里大喊大叫,“你快走啊,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白自生將懷里的女人抱的緊了又緊,又將女人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輕輕的撫摸著女人的柔軟的頭發,輕輕安慰,“放輕松,不要激動,真的沒事。”
八爺這是第一次被徹底的忽略,整個上海,還沒有見過不給八爺面子的人,就算是血鷹會里的成員,個個都是億萬富翁,也沒有那個不給自己面子的,八爺瞬間感覺自己的面子掉了一地,居然被一個小小的教授給忽略了。
此時也管不了他的氣場大不大,直接將手里的酒杯哐當一聲扔在茶幾上,抬手示意身邊的人將白自生給抓起來。
可就在這時,白自生后面的南宮雨走了出來,平時一向笑臉迎人的南宮雨此時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八爺,您就是如此的待客之道嗎!”
八爺看到南宮雨時,臉上立馬有了笑容,似乎還帶了一絲的討好之色,“原來是南宮少爺啊,有什么事,您直接說一聲就行,何必麻煩親自跑一趟呢。”
南宮雨心里可就苦逼了,爺都親自出馬了,自己能不來嗎,然后轉頭看了白自生的臉色一眼,白自生的臉色依然難看的能凍死十頭牛,南宮雨心想看來八爺這次是真的觸怒爺了,然后也不敢多說什么,規規矩矩的站到了白自生的身后。
這下八爺的臉就變的古怪了,這是個什么情況,堂堂南宮家的大少爺居然對白自生這個小教授畢恭畢敬,八爺的臉皺成了包子,實在是看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這時,外面大批的警察也趕來了,警察局的局長看到南宮雨時,跟南宮雨點頭打了個招呼,然后便往里走,然后看到八爺時,局長面帶笑容,客氣有禮的道:“八爺,今天得罪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八爺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平時警局的人給自己又是送禮,又是討好的,今天可真是邪門,居然要抓自己,這是吃錯什么藥了。
旁邊站著的夢想看到這種情況后,臉色也變的蒼白了起來,看來事情是有變啊。
而沙發里的唐佩旋縮成一團,嚇的連頭都不敢伸出來。
此時的唐以男經過白自生的輕聲安慰,已經從剛剛的驚慌中緩解了過來,看到警察要抓八爺,那么就是說,警局也不買八爺的面子,便立即將罪魁禍首指了出來,大聲跟警察說道,“警察同志,他才是用毒品害人的人,”唐以男用手指著夢想道。
警察局的局長看看夢想,又看了白自生身后的南宮雨一眼,南宮雨看了白自生一眼,看白自生沒有表情,便點了點頭,局長明白意思后,立即下令,“將房間里所有的人全數帶走。”
隨后警察紛紛將八爺請了出去,要明白不管怎么樣,八爺都是被警察局的人請走的。
夢想和唐佩旋可就是被警察戴上手銬帶走的。
隨后白自生牽著唐以男的手也從包間了走了出來,后面南宮雨和沈鴻也跟走了出來。
當走到拐角處時,迎面剛好碰上了晉榮軒。
白自生站住腳步,打量著晉榮軒,淡淡的道了句:“晉總好雅興!”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晉總這個點還來有興致來酒吧喝酒。
而晉榮軒身上還帶著未曾消散的著急和怒火,當看到白自生身邊的唐以男時,心里的緊張才放松了些,同時臉上也飄過一絲尷尬之色。
然后淡然的點點頭,“幾個朋友出來喝一杯。”
“既然如此,晉總隨意,我們就先走了,”白自生沉聲道。
晉榮軒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唐以男皺眉看了一眼晉榮軒,然后由白自生拉著一起出了酒吧。
而柱子后面的楊偉一直目送著唐以男出了酒吧,懸著的那顆心,才稍稍放松了些。
兩個小時前,楊偉為了避開楊老爺子的追蹤,所以才將手機關了,可心里又忍不住想給唐以男打個電話提醒一下試鏡的事,所以當打開手機時,卻看到了唐以男的來電提醒,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急急忙忙又打了回去,可是一直都沒有人接,這下可是把楊偉急壞了,連忙用手機定位了唐以男的行蹤,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可還是來晚了,趕到包廂時,白自生已經帶人來了,一直都覺得這個男人不簡單,絕對不是面上看到的那么風輕云淡,此時看到她身后的南宮雨和沈鴻時,心里更加確定了這個男人才是真正的站在最高峰的人。
楊偉抬步向酒吧門口走去,酒吧門口的四個黑西裝的人見到楊偉時,都恭敬的彎身行禮,少爺,得罪了!
然后便架著楊偉,直接塞進了黑色的奔馳里,前后三輛同樣的奔馳,揚長而去!
酒吧里,這時一直從門口跟隨晉榮軒而來的服務生問道:“晉總您還喝酒嗎?”
舒哥頓時無語,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然后擺擺手,“不喝了,不喝了。”
服務生點點頭,然后失望的走開了。
舒哥輕聲提醒道:“少爺,我們也回去吧。”
晉榮軒似乎才反應過來,隨意的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舒哥連忙又招來了服務生,立馬點了酒,想著少爺估計是想借酒消愁吧。
晉榮軒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突然派人盯著別人家老婆,又為什么聽說人家有危險,便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自己做這些事情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連自己都搞不懂自己,但有一點剛剛自己弄明白了,那就是當看到白自生帶著唐以男出來時,自己的心里竟然有一絲的失落,而失落的原因竟是為什么自己晚來一步,為什么救下唐以男的人不是自己,這一切的一切為什么都讓自己覺得很可笑。
然后便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往肚子里灌酒……
白宅,客廳里,王淑娟和白齊天因為時間不早了,已經上樓休息了,所以客廳里只有唐以男和白自生,還有沈鴻和南宮雨。
沈鴻看著沒什么事了,便識趣的直接出去,回去休息了。
沈鴻都走了,南宮雨卻沒有一點自覺性,坐在沙發上沒有一絲要走的打算。
白自生不悅的眉頭皺了皺,然后冷臉看著南宮雨,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南宮雨當沒看到白自生的臉色,轉頭跟唐以男拉起了話,“嫂子啊,你是不知道,前段時間我去了非洲,在非洲呆了整整一個月,你都不知道我的日子是怎么過的,我都快死在哪里了。”
針對剛剛發生的事情,既然已經解決了,而且人都沒事,唐以男也就不在想剛剛的事了,現在聽到南宮雨跟自己抱怨,便覺得有些好笑,“既然非洲那么的讓你難過,為什么還去?”
唐以男的話真是問到了南宮雨的心口上,南宮苦著一張臉,“那還不是某些人卸磨殺驢,讓我給嫂子送外賣,我給你送完后沒兩天,就將我發配到了非洲,而且還規定,沒有一個月不準回來,嫂子,你說我苦不苦。”
唐以男算是明白了,南宮雨口中所說的卸磨的人就是白自生,而那頭驢就是他自己,唐以男忽然想到,當時自己還說,第二天也讓南宮雨給送外賣的事,這樣說來,白自生是因為自己才將南宮雨發配非洲的,想到這兒,不由的嘴角掛上了笑容,沒想到這個男人這么小氣,還愛吃醋。
白自生看著死皮賴臉的南宮雨越說越離譜了,便沉聲道:“非洲你是不是還沒有去夠,不然再去三個月,好好體驗一下生活。”
南宮雨臉色一黑,立即起身,“好困啊,我該回家了,”后面就像有狼追他似的,一溜煙,跑了個沒影。
白自生看看時間也不早了,便起身,拉著唐以男的小手,邊往樓上走,邊道:“今天受到教訓了吧,以后有事,先跟我說,別什么事都自己扛。”
唐以男反手回握著白自生的大手,在手心了緊了緊,低著頭,默默無聲的跟隨白自生的腳步上樓。
這個男人說的話,雖算不上什么溫柔細雨,甚至聽上去有點像是教訓孩子一樣,但在唐以男的心里是那樣的溫暖,心里的某處堅強瞬間崩塌,那句“以后有事,先跟我說,別什么事都自己扛”深深的觸及心靈的最深處,重活一世,世界如此之大,萬家燈火,自己有家卻不能回,身邊沒有一個親人,有的只是冷言冷語,爾虞我詐,勾心斗角,自己的心無時無刻都必須裝著堅硬的外殼,努力的生活。
而前面的這個男人看上去冷漠的要命,無情的要死,可每當自己遇到危險和困難時,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都是他,雖然他不會溫柔細雨,表達能力也是冷硬無比,但就是這樣才讓自己為之一動。
記得自己開錯了門,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時,他的臉冷的都能凍死十頭牛,后面的幾次也是這樣,不是冷臉,就是怒吼。
哈哈,唐以男忍不住笑出了聲。
白自生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女人,無語極了,這個時候也能笑出來。
回到房間,時間也不早了,倆人洗過澡后,便早早睡了。
只是今晚唐以男緊挨著白自生,將白自生的胳膊抱的死緊,白自生也沒有表示不滿,唐以男對白自生這樣的表現滿意的勾嘴笑了笑,然后伴隨著笑容入眠!
深夜,白自生的手機來了一條短信,剛睡著的白自生感覺到微弱的亮光,一向警惕的他,瞬間睜開眼睛,輕輕摸出手機,將消息打開,內容是:“爺,八爺還在警局,該怎么處理?”
白自生只回復了一個字,“等!”便將手機關了,然后換了一個姿勢,將身邊的小女人抱進懷里,閉上眼睛再次入睡。
翌日一早,唐以男起床后,隨手找了一件衣服,套在身上,便準備出門。
白自生轉頭看著唐以男急忙出門的樣子問道:“你是要去警察局?”
唐以男點點頭,心覺這個男人也太可怕了,這他都知道。
“我讓沈鴻跟你一起去吧,”白自生道。
唐以男覺得自己可以辦好的,便道:“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聽我的準沒錯,我已經通知沈鴻了,他會在警局等你的。”
唐以男看白自生堅持,便也沒在說什么,偏偏嘴,出了門。
在樓下吃早餐時,唐以男有意看了一眼白自成,白自成臉色平淡,想來還不知道夢想被警察帶走的事情吧。
飯后,唐以男坐車直接去了警察局,沒想到在警局的門口碰上了唐彥博和涂雅文,涂雅文看到唐以男來了時,眼里都是怒火,奔了上來,就要抓唐以男的臉。
沈鴻立即攔住了涂雅文,沉聲道:“唐太太請自重!”
涂雅文抓不到唐以男,便開始破口大罵,“好你個小賤人,好歹佩璇也是你妹妹,你居然干出報警這種事來,現在你妹妹被關了進去,你滿意了。”
唐彥博一張臉也是極其憤怒,開口也是質問,“你妹妹都給你打電話求救了,你怎么就不考慮你妹妹的死活,直接就報了警,萬一你妹妹有個什么閃失,可怎么辦。”
沈鴻是個外人聽著這些不問青紅皂白的質問聲都來氣,更加是唐以男呢,沈鴻沉這一張臉,厲聲道:“請你們說話客氣一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涂雅文和唐彥博都被沈鴻的威懾力震的后退了兩步,然后抿唇不敢再多言一句了。
唐以男現在才知道,為什么出門前,白自生堅持讓沈鴻跟自己一起來了,原來早都猜到唐家人會來鬧了。
沈鴻將唐彥博和涂雅文擋開,讓唐以男直接進了警察局,警察局里又看到了夢想的哥哥夢誠,夢誠看到唐以男后,向唐以男走了過來,彎身給唐以男行了個禮,表示歉意,“我代我妹妹跟你說聲對不起,一直都是我太縱容我妹妹了,所以傷害了你,今天我妹妹有這樣的下場,也是她應得的。”
唐以男抿唇沒有說話,現在道歉有用嗎,為什么人往往都是在事情發生了之后,才想著道歉,這道歉是想乞求原諒,還是在為自己的內心贖罪?唐以男越過夢誠直接向里面走去。
夢誠急忙又追上唐以男,但卻被沈鴻擋在了兩米開外。
“還有什么事嗎?”唐以男冷聲道,既然已經道歉了,唐以男不明白夢誠還想說什么。
夢誠斟酌了一下才有些艱難的開口道:“我道歉并不是想讓你原諒我妹妹,也不是為了減輕自己的愧疚感,只是想求你,夢想她還年輕,還有大好的年華,希望你能網開一面。”
唐以男覺得夢誠的話很好笑,當自己是只手遮天的人,還是警察局是自己開的,自己說什么就是什么嗎。
唐以男沉了臉,“我想你這些話應該跟警察說才對,法律是公正的,我相信警察不會偏袒了任何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了任何一個好人,夢先生,您說對嗎?”
當初夢想做這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來傷害自己時,又有誰站出來說過一句公道話,現在事情無法挽回了,又在這里懺悔,是不是選錯了地方,唐以男沉聲又道了一句:夢先生,難道懺悔不應該是去圣母院嗎!
夢誠的臉色沉了沉,一時沒了話。
唐以男轉身走進了詢問室,里面的警察很熱情的跟唐以男說著夢想的事,“夢想因為前段時間的車禍事故,雖然已經給予了受害家屬賠償,但也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再加上這次我們已經查明,她跟一起販毒團伙有密切的聯系,三年里參與了五起販毒交易,昨天在酒吧里還用毒傷害她人,強制她人吸毒,這些一起加起來,估計會判好幾年,現在還在等待上一級的批示。”
唐以男點點頭,看來夢想最終還是逃不掉法律的制裁了。
然后又問道:“唐佩璇現在什么情況了?”
“唐佩璇因攝入了毒品,這種毒品是一種新型的毒品,只需要一次,就足夠上癮,且目前還沒有研究出其中的成分,所以想要戒掉這種毒品,只能看自己的意志力了,能不能熬過去,就看她自己的了,目前已經準備移交到戒毒所,等戒毒成功,就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