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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樣絕情嗎?”
楚懷柔以為,荊離是溫柔的,但是她卻忽略了一個事實,這個人是宰相,在官場摸爬滾打這么多年,走到這個位置,可不是全部靠樊卿公主的。
荊離雖然停下了腳步,但是沒有回頭,“楚小姐,我不會喜歡你的,哪怕你打扮成宋瑤笙也不會,還有…你根本不像她。”
最后一句話,讓楚懷柔跌入了地獄。
回到相府,荊離的臉色仍然有些陰沉,作為一個女子,她有時候也覺得女子真是一種矛盾的存在,她們時而大方溫柔,時而歇斯底里,時而弱柳扶風(fēng),時而瘋狂駭人。
飛花見荊離臉色不好,貼心地為對方沏了一壺茶。
清亮的茶水從壺嘴處流淌到杯子里,胎薄質(zhì)勻的青瓷似乎能照出荊離消瘦的手指,似是想到了什么,拿著杯子的手頓了頓,“夫人可睡了?”
就在飛花要回答的時候,飛婧慌張地進來了。
“相爺,不好了。”
對于飛婧的失禮,飛花有些不悅,她板著臉斥責(zé)道:“天大的事讓你慌張成這樣?”
飛婧被訓(xùn)斥,羞得滿臉通紅。
“什么事?”荊離問道。
飛婧這才開口,“是夫人,今天去參加歐陽小姐的壽宴,但是…是哭著回來的。”
飛婧說完,不敢去看荊離的表情。
荊離手里的杯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最后重重地落在桌子上,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表達(dá)了她內(nèi)心的焦慮。
“走。”
荊離帶著兩個丫鬟到了未央的住處。
一進門,就看見未央紅著眼睛在擦淚,在她旁邊的桃柳一直在安慰她,臉上有肉眼可見的指印。
荊離的眉頭微不可查地蹙起。見到荊離進來,桃柳擦了擦淚水,盈盈一拜,“相爺。”
“飛花,帶她下去上藥。”荊離看了桃柳一眼,吩咐到,“飛婧,你先下去。”
一瞬間,房間里的人褪得干干凈凈。
未央還記著荊離不理她的仇,光掉眼淚,悶在一邊不說話。
“不解釋一下嗎?”
未央還是沒理荊離,反而自己哭得更大聲了,一開始還只是斷斷續(xù)續(xù)地抽泣,被荊離一問,就好像摔倒的孩子見到了自己的父母,一派的委屈。
荊離嘆了一口氣,上前想要給未央擦擦眼淚,手一掏,卻想起自己的手帕給了楚懷柔,最后只能用袖子給未央拭掉眼淚。
對于荊離的溫柔,未央也沒有拒絕,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著。
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感覺到荊離的話里都是柔軟的關(guān)心,未央終于把目光擺正,小嘴一扁,撲進荊離的懷里哭訴了起來,“她們…她們都說我配不上你…就連…就連菲霜姐姐也嘲諷我,說我才貌皆無,誰瞎了眼才會喜歡我。”
未央這么一說,荊離也猜到了大概,歐陽菲霜跋扈,借了自己的壽辰,把未央約過去羞辱了一頓,摸著懷里的小腦袋,荊離意外地沒有推開,可以說,一向不喜歡別人觸碰的她,遇到未央就是一個例外。
“你不丑。”荊離緩緩開口,“你也不是毫無美貌,無鹽之女,你是我的娘子,是要陪伴我一生的人,相府的女主人,是我荊離心尖上的一朵花,她們跟你比,什么都不是,這就是區(qū)別。”
荊離撈出懷里的未央,看著未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是荊夫人,而她們不是。”
或許是荊離的目光太過溫柔,或許是她說得太認(rèn)真,未央一下子就臉紅了。
“相公…你…這是…在向我示愛嗎?”
這下,輪到荊離臉紅了。
未央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相公,你臉紅了,好可愛。”
荊離看著眼睛里還含著淚光,臉上卻已笑靨如花的未央,縱使心里也在懊惱自己的反應(yīng),但是嘴上依舊不動聲色一本正經(jīng)地說:“你是我娘子,我當(dāng)然愛你,且要護著你。”
“我之前被欺負(fù)之后,差點駕車回了夜府,以前我受了委屈總是往娘親懷里跑的,可是我突然想起,我已經(jīng)成親了,相府,才是我的家,相公才是我的天。”未央說完,低頭擰了擰衣服,聲音細(xì)如蚊吶,“直到我走進相府的那一刻,我才清楚地明白,我…早就歡喜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