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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妖精帶壞一個醫生真的好嗎?算了,別遲疑了,還是帶壞吧,反正他遲早要跟著我混。簡嶼不再思考這世界難題般的問題,只是慢慢地吻上他的嘴唇。
唇畔有點冰涼,但是被她的唇沾染了溫度。簡嶼其實還是很手下留情的,并沒有吻得太重,只是稍微試試看而已,就像高中生在談戀愛。那種吻,貌似就是許濁酒跟向霧那種。
轟轟烈烈,終究也要變得細水長流。托付終身什么的懶得再去找,對面那個人就是唯一吶。
當她吻完轉身準備離開宋漣島家的時候,宋漣島對她支支吾吾地道:“你下次還來嗎?”戀愛這件事情對宋漣島來說并不是全部,但是憑借他的高智商能看出,這件事對她來說占99.9%吧。
“下次你跟我走就行,移民澳大利亞,比翼雙飛怎么樣?是不是聽起來不錯。我先走了,等會兒煲電話湯吧,我把所有事都擺出來跟你好好地聊聊。”她沒有猶豫,接下來只看他是否愿意。
是否愿意離開熟悉的國內,去陌生的國家生活工作,賺錢養家,買房買車,先苦后甜。還有就是,是否愿意一輩子“嫁”給簡嶼小姐?
簡嶼既然成功撩到漢,必須是會跟北北蔣楠這兩人好好玩會兒的,再約些鐵哥們好閨蜜來慶祝這件事情,聽著就虐單身狗。
這次不在酒吧,在溫筠灣對面的某家高檔法式甜品店,廚師全都是法國人,只有服務員是國內土生土長的。不然乍一看,還真以為這是為來國內的歪果仁開的甜品店,這樣就搞笑了。
北北跟蔣楠完全按捺不住,非要吵著鬧著聽她壁咚宋漣島的故事,兩人齊刷刷地心有靈犀地往嘴里扔了塊馬卡龍,便催促她別再繼續賣關子趕緊說出來:“快說,說出來饒你不死哦!”
“就是壁咚而已,沒想到宋漣島竟然會這么好撩啊,壁個咚貌似就已經把他給嚇壞了,看來跟濁酒姑娘差不多,沒談過什么戀愛。碰上我這么有經驗的,他絕對算是三生有幸。”
她挑眉輕笑,卻是無法隱藏的得意。終于費盡心思撩到宋漣島這個小男生了,有兩個星期的時間嗎?好像就差不多兩個星期吧,嗯對,就是這樣的。她拿起夾心餅干往嘴里扔。
北北故作驚訝捂住嘴,卻被蔣楠拆穿:“別裝出純情少女沒見過這種場景的模樣,以前你撩我的時候好像也喜歡捂嘴什么的,好做作好矯情的別這樣了寶貝兒好不好?我看不下去——”
北北卻反駁道:“這叫自然美,才不是你說的矯情做作,你不懂你不懂,嶼姐懂我的心思,是不是?你這男的死一邊去,哪兒涼快就去哪里待著,這里一堆女的,你湊過來找死?”
簡嶼笑得合不攏嘴,這對歡喜冤家什么時候才能認認真真的?照這樣下去,如果這兩位真的要結婚過日子的話,那還不得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嗎?可想而知,可想而知。
“對了,我剛想起來,這個好消息還沒有告訴濁酒!你們先慢慢吃,我去打個電話給她。”她剛剛想起來,許濁酒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她也得去溜一圈。
雖然說許濁酒也不是什么單身狗,但她畢竟是自己的閨蜜吧,總要把這件事情給她說說,讓她趕緊夸自己幾句,宋漣島被她撩到了,終于被她撩到了,真心不容易,很強勢。
拿出手機,撥打許濁酒的號碼,許濁酒秒接電話:“喂,這么著急打我電話?是不是撩到宋漣島了?”許濁酒淡定無比,并沒有覺得驚喜。
然而簡嶼則非常納悶:“你怎么知道我撩到宋漣島這件事情?不對吧,在場就只有我跟宋漣島兩個人,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快說,我有強迫癥,不然等我回溫筠灣必須把你家搞得天翻地覆。”
“你有強迫癥?誰信啊。我只是猜猜而已,沒想到還真的猜中了,運氣太好怪我咯?”濁酒姑娘偶爾頑皮地在電話那頭做了個鬼臉,可惜這不是在Facetime,簡嶼看不到她做的鬼臉。
“那好吧,就這樣了,我繼續跟北北蔣楠什么的一起慶祝我拿下宋漣島,掛了,你在家跟你的向霧好好玩游戲吧?”簡嶼特意補充“玩游戲”。
“玩游戲?我們現在在看電視,向霧下午的時候要出去工作。”她仍然淡定自如,仿佛簡嶼說的話都只是浮云在天上飄啊飄,絲毫沒有注意到“玩游戲”這個詞語的深意。
簡嶼覺得無趣,玩游戲這個詞語又并不是這個意思,捉迷藏猜丁殼什么的那叫幼稚的把戲,看電視好像什么都不算。反正,玩游戲又不是那個意思好不好?
還是跟北北蔣楠繼續慶祝撩到宋漣島了吧,別想太多,接下來就要準備移民了。
忽然,北北想起某件很重要的事情,抬頭對低頭吃著馬卡龍喝著紅茶的簡嶼道:“我跟蔣楠準備辦婚禮了,你跟宋漣島來當伴郎伴娘怎樣?就在大后天,周三的時候,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