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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慧芳擔憂道：“那萬一要是真的咋辦？”

尹天九微微一笑：“即便是真的，無非就是一死罷了，又不是沒死過，只要師妹你們能開心，我九死無悔！”

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這也是尹天九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死，他不怕，他只怕違背自己的良心！

“做人不開心就算長生不死也沒有用，開心就算只能活幾天也足夠了。”

山洞內一時安靜了下來，韓慧芳和劉雁依都低著頭，各自思索著。

尹天九的內心反而真正平靜下來，無論結果如何，他都能坦然接受。在他的人生之中，生與死似乎再也沒有什么分量，似乎再也不是一個困難的抉擇。

片刻后，韓慧芳突然抬起頭道：“師哥，你先出去下，我有話要和雁依姐姐說。”

尹天九點點頭，也不說話，直接出了山洞。正好瞧見大黃在不遠處躺著曬太陽，于是邁步過去。

尹天九往大黃身邊一躺，枕著雙手看向蔚藍的天空，問道：“大黃，你有女人嗎？”

大黃疑惑地“哞”了一聲，側頭看了一眼尹天九，眼神中滿是鄙視：大哥拜托，我是牛好吧，我要女人干什么？

尹天九一拍腦門，我真是吃傻筆了，于是換個方式問道：“我是說，你有母牛嗎？”

大黃得意地叫了兩聲，舉起兩個前蹄。

“你也是兩頭母牛？”尹天九猜測到。

大黃打了個響鼻，不屑地嗤了口氣。

尹天九想了想，舉起自己雙手：“你是說……十頭母牛？”

大黃這回點點牛頭，裂開大嘴笑了，隨后不自覺地看了一眼憨山方向，瞬間情緒又低沉下來，耷拉著眼皮癱在地上不動了。

尹天九拍了拍牛脖子，安慰道：“對不起啊，大黃，要你跟我們一起背井離鄉的。不過你放心，等到了萬妖山，你主子我保證給你找兩頭……啊不，十頭！給你找十頭母牛妖！讓你也快活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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