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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一位滿身是肌肉的力量型典獄長戰斗,沐蒼瀧心里也是有些許壓力,主要是血脈方面的供應不足,不然力氣也不至于被削減到這種悲劇的程度,這大塊頭無疑等同三個頂尖武者的結合體,不能不慎重對待,能給六皇帝派來守衛里克曼徹特獄的貨色,果然不簡單,應付起來頗為吃力。
時間已然不多,在剛剛找到嘯龍他們釋放之后,警報就被踩踏的濕氣誘拉響,轟隆轟隆的巨響,驚天動地,不用猜也知道是哪位下來檢查了,恰好挖了個逃生通道,關押的犯人朝那個道蜂擁而入,出去便是一片地勢險要的環山地帶,好像是圣地的另外一邊,老沐解決掉幾個比較難纏的高等清道夫以后便感知到沐家軍散出的求援信號,與此同時還有股異常浩瀚的氣息,略微隱晦的打探一番后就明白六皇帝掙脫了鎧孟二人的束縛。
當他趕到的時候,嘯龍等等都被帶走了,見到肩膀上一個血洞的趙志天、鐘學和管無余,他捂了捂嘴,著實抱怨自己的辦事效率低,若早點殺了敵方趕來,也不會出現這慘烈的結果,以他此刻達到準世界之主的修為,要在對方眼皮子底下救人還是能做到的。
晚了一步,啥,都錯過了。
之后,生的事情也就明朗了,挖掘了這條直通里克的地道,救贖千萬曾經起義失敗的志士,要反抗統治就大家一起來反抗,風雨飄搖的無希望是時候變革。
由他們先行出去招兵買馬,他在這里拖住典獄長并且如果元力足夠的話,也要以雷霆手段迅擊殺,不然待得這位壯漢與那位君主聯合,勝負的天平恐怕又會傾斜不少,因為排除掉剛才嘯龍簡短跟他提到的四階段變身,老沐背負的壓力也很沉。
“大個子,如今天下的局勢想必你也了解,當然,我指的是整個無希望的局勢,相當復雜且混亂不堪,通過及時的書籍這些,那么我問你,為何,還要助紂為虐呢?你用你的大腦袋好好想想,歷史上那些助紂為虐之人的下場,瞧瞧,他們是多么的悲慘呀,而與他們做個比較,你只不過是僅僅為了報答六皇帝知遇之恩,知遇之恩值得你如此嗎,值得嗎?”老沐試圖勸服,因為他見典獄長眉宇間夾著些糾結,所以,以為他心動而猶豫不定,“說不準最后他覺著你沒有了利用價值就會把你踢得遠遠的,我了解,對待沒有利用價值的小弟的悲哀結局,俗話說,不打不相識,同你打過之后,我也覺得你,是個練武的天才資質,待在里克曼徹特這暗無天日的底下不是太憋屈了嗎?活在6地上多好,那里確確實實是一律平等的”
沐蒼瀧打量了幾眼典獄長修長的身材,目光閃了閃,如果真的能把他拉攏到自己這邊來該多好,雖說即便如此也不能保證肯定打倒高級貴族的執掌,但也總比低迷的幾率好得多,如今的形勢極為嚴峻,嚴峻到隨時找戰力籠絡戰力的程度,就算對方是個俘,只要同意為他們而戰,一樣釋放。
“想都別想,你這油嘴,油嘴滑舌的宵小之徒,這輩子,吾只追隨六帝!”
典獄長明確感受到老沐話里的籠絡人心,不由嚴詞拒絕,他只要跟了人,那么,就不管那個人有多好多壞,必將,侍奉到底。
“別急著說不,我的沐氏王朝也不比他的差,這樣,你若能接得下我一招,此事便當我沒說,怎么樣?”沐蒼瀧眼珠子骨碌碌地轉了轉,微笑道。
死寂,典獄長看待傻子的眼神飛了過去,將老沐震得汗流浹背,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他壓根不認為其能在一招內就敗。
“不相信?來,試一試便知!”
瞧得典獄長那鄙夷的目光,饒是沐蒼瀧臉皮再厚,也抵不住嗖嗖,他在片刻后也有了些許火氣,好勇斗狠的性子被完全激起,那股子對戰斗的期望熊熊燃燒,熊熊燃燒得愈高漲,非要兩者拼盡全力打過一場才能平息。
沒有多余的廢話,在他話音剛落典獄長就踩腳彈出,反手肌膚變成黑鐵,狠狠地撞上沐蒼瀧及時防御的兩條長臂,將其砸得五臟六腑皆在蜂鳴,拳風一揮,結實的鋼筋鐵骨便陷進老沐的小腹,把他背后的衣衫,嘭的一聲轟成破碎的四五布條,再滯空劈下兩個完美的踢腿,頓時,頭暈目眩的后者就擦出十幾米遠蹲下,氣喘吁吁個不停,那般快如疾風的度,絕對達到了快如疾風的程度,簡直是無從下手,因為根本不知道前者會從哪里冒出來,沒有那么多的誤打誤撞剛好察覺到。屏息,氣勢慢慢收攏起來,掃著每一處地帶,只有有丁點的風吹草動,那他就能夠在第一時間,馬上覺到。
“見識到我的力量,如何?”
典獄長高傲地揚起下巴,單手背負,氣勢凜然,他這一手的度很快,開始以“沖撞”作為問候方式,接著是堅硬如鐵的巨拳和重重的兩腳招呼,普通人早就皮開肉綻了,體質更遜的說不定一命嗚呼,而老沐居然能正面承受下來,不得不說,這,扛揍的功夫屈一指。
“一般般,還沒有我一根手指的力氣大。”沐蒼瀧緩緩起身,擦掉唇際的血,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身體崩得筆挺,看著就猶如典獄長剛剛的猛烈攻勢根本無效一般,實則真是如此嗎?不是,兩條手臂到現在還有點麻,肋骨斷了十幾根,頭部甚至罕見的有點震蕩。
要知道他的肉身已屬于世界范疇,這是什么概念,意味著,所有對手的攻擊,于他,都形不成危險與阻礙,沒想到面對這糙漢的進攻襲擊,竟是,生出了痛覺…
“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你應該是獸族的吧?”老沐死死地盯著典獄長,見他點了點頭,眼瞳緊縮,難怪,身體的硬度那么蠻橫,“哈哈哈,本來還想再玩玩的,但時不我待,恕本人不能奉陪。”
典獄長笑瞇瞇,“怎么,事到如今還想溜?”
老沐搖頭,“你這般危險且不穩定的因素還是別進我的營,一擊殺了你!”
典獄長依舊笑瞇瞇,“一擊?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
老沐晃了晃一根拇指,“我從來都不會無的放矢,口出狂言,沒把握的仗,傻了的才會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