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xiāng)間的小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方高人駕臨?請恕我黑風寨有失遠迎!”
大頭領反應最快,這樣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自己幾個還完全沒感知到位置的角色,怎么看都不是他們能招惹得起的。
當世修行資源的普及下,先天雖然難,但基數在這里,不到先天皆為螻蟻也是人們的共識。
他們幾個真氣境后期再普通人眼里是大高手,在先天期高手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正是因為知道這點,所以學武無門,只能靠著自己一點點去搶奪,去交換的幾個盜賊首領,之前才會那樣行事,不留活口看似狠辣無情,不過是心中無自信,生怕傳出風聲來就被當成了行俠仗義的對象罷了。
“廢話不必多說了,你們從哪里得來的這至寶天書?”
借著明亮的燈光,幾人終于看清楚了來者面目。
只見當先來人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面色白凈無須,一張臉上盡顯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的沉穩(wěn)氣質,如果不是仔細觀察下眼角的皺紋清晰可見,只怕沒人會認為這是個經受住歲月洗禮的中年人。
而后面進來的,則是戴著斗笠,整個人的面貌都遮在一襲輕紗之后,寬松灰衣里也隱約感覺身材曼妙女子。
“老四,還不趕緊回答大俠的話!”
人家都走到面前了,可感知中愣是沒有兩人的存在,大頭領汗水幾乎立即就要狂涌而出。
之前帶著錢財進入大城市聽先天期武者有償講課時,他有幸感受過別人的實力,當時稍一接觸,那即便收斂仍然如高山壓頂的沉重壓力卻怎么樣都無法擺脫。
而現今兩人就在這里,相距不過三米左右,延伸的感知卻仍舊什么都沒發(fā)現,好像眼前是兩個幻像一般。
就算沒接觸過,大頭領也聽說過類似的事例,這所代表的意義自然不言而喻。
為了不得罪他們招惹不起的人,他連忙著急的吩咐李潮生老實交代。
“這位先生,我們是不是見過?”
雖然李潮生確認眼前的男子自己應該是沒接觸過的,但面貌中隱隱約約的熟悉感卻怎么樣都無法棄之不顧,他忍不住問道。
“沒見過!”
中年男子正是由蕭瀟幫忙化妝易容的傅未明,如果不是對方先行問出這個問題,他幾乎懶得把鑒定術放在幾個不需要特意鑒定,只憑氣息就能確認在真氣境的弱雞身上。
“李潮生,真氣一重……”
看著這個信息,好似非常久遠的回憶逐漸浮現在了傅未明的眼前,他原本準備敵人不配合就殺雞駭猴的打算收了起來,怎么說這人算是他的故人,而且不知為何與其余三個表面恭敬,實則恨不得他死的賊首不同,對他的態(tài)度算的上友善中立,也算是確定不會刻意用謊言蒙騙他的陣營了。
“哦!”
看著其余幾個所謂兄弟著急責怪的眼神,李潮生不緊不慢的說道,“這幾本天書被放在一個灰色的包裹中,是我在距離這里三十里外的南方山溝里偶然發(fā)現的,據當地人的叫法,那里叫蘆花溝,附近有一個五十多戶,近三百人的蘆花村。”
“還好老四沒犯渾……”
三個山寨首領都送了一口氣,李潮生說的與之前和他們交代的并沒有什么不同,讓一直擔心他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幾人放心之余,又忐忑的望向了聽完后沉默不語的男人。
“你跟我出來一趟,我需要確認你說話的真實性!”
傅未明淡淡的吩咐一句。
“老四,去吧,一定要好好配合大俠的問話!”
大首領心里七上八下的,好在現在寨子里都是值得信任的同伴,開山立柜近六年,以前也不是沒遇到過意外,不過都讓他們上下一心的真摯表演欺瞞了過去,讓閱歷不足的幾位歷練的正派弟子認為他們就是一群向往著習武的散修聚集。
這次雖然來人不知深淺,但想來了不起就是先天,就算敵不過,憑著他們幾個這些年養(yǎng)成的默契,舍棄掉保命的底牌,逃掉還是非常簡單的。
只是李潮生剛剛得到他們的信任,沒有時間來融入其中,萬一發(fā)生意外,這幾個也只好棄卒保車了。
算盤打得山響,但他們還是不希望走到這最難看的地步,所以還抱著一線期望盼著李潮生能夠識大體,將被洗腦的理念發(fā)揮到極限。
“女俠,不知能否告知兩位名姓?我們三個好交代下去準備膳食為二位接風洗塵?”
二首領左看右看,老大真眼巴巴的望著走到外面看不到影子的老四,老三如同身上長了什么東西,從頭到尾就沒消停過的欲言又止,只好由他硬著頭皮攀交情。
“老實站好!他不愿意我出手,可不代表拿下你們幾個需要花費多少功夫。”
蕭瀟的聲音有些沙啞,不復以前的柔媚動人,撥動男人蠢蠢欲動的心弦,語氣也冷清無比。
“是是是!”
自討沒趣的二首領和反應過來后的兩人心里怎么咒罵不說,表面上低眉順眼的姿態(tài)擺得很足。
聚義堂外面五十米。
一路走來,根本看不到一個巡邏的山寨中人,李潮生對于眼前男人的本事更是有了清晰的認識。
“李潮生,你怎么會淪落到現在的地步?”
傅未明見四下無人,不再掩飾本來的聲音。
“你……你是?”
李潮生見鬼般的瞪大了雙眼,就算相貌差的遠,但這個聲音他是怎么也不會忘記的,毫無疑問一定是那個人!
他既震驚不已,又心中百感交集。
“沒錯!是我。你慢慢說吧,這里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
傅未明點點頭回道。
“好!”
這次李潮生是真心實意的回答。
“去年……”
在時而低沉,時而感嘆的話語中,他大半年來的經歷被娓娓道來。
十分鐘后。
“發(fā)現這天書其實不是偶然,是我在外面探查時先發(fā)現了隱蔽的記號,好奇之下花了整整一天時間來比對尋找,最終在山溝底部找到了被藏在石頭縫隙里的東西,另外其實還有一封簡短的書信,畢竟至寶天書不需要其他人指導,能學到什么全憑自己領悟。想著先等實力足夠后,在來看里面說的什么,所以我一直沒有打開過。”
說到最后,李潮生從身上摸出了一個被折成一個三角形的紙包。
“謝謝!”
傅未明在聽對方描述時,就意識到了這一定是杜薇薇留下的線索,原因很簡單,那個記號在李潮生的講解中隨手畫了出來,就是當初在桃源村時,他為她從瀑布邊上摘下的不知名小花模樣。
接過折紙小心的打開,一行行娟秀的字跡浮現出來——
“未明哥哥:
今日遇不可抗力之敵,幸虧陣法……
現有隱世門派欲收我與紅菱為入室弟子,即日前往山門參加考驗,慶叔不在邀請之列,亦不知修羅宮中情況如何,求得半日余暇處理俗務后,念天書是麻煩之源,拜托他將天書暫存,一路標記,若是有緣尋到,望君不必擔心,請靜候佳音。”
傅未明靜靜的看完后,拳頭不由自主的握緊了。
雖然杜薇薇的字里行間沒有對所謂的隱世門派來人有什么詳細的描述,但當初陣法逆轉,即便是她們三個依然無法戰(zhàn)勝那個所謂的魂使,但逃得性命卻是簡單至極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