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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著他們抬起手腕，我得意地笑了，云上、幽葉眼里冒光，瀧司一臉淡然，我轉(zhuǎn)頭看向溯月，他居然又拉上了臉。

“針婆呢？”我忙放下手腕藏在身后，看著河生問道。

河生搖搖頭道，“我們找過了，沒找到。”

向著朔方樓看去，空空蕩蕩，再看外面太陽照耀下的街道，毫無生氣，老樣子，還是老樣子！

“針婆！婆婆！”我邊喊邊在樓里走動。

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我們向著樓梯看去，小二出現(xiàn)了，他看著我們默然不語。

“柳棠，”我看著小二小聲道，“我來見柳棠。”

小二看著我，那時很是清明的眼睛不知不覺中蘊滿了淚，想來他也察覺到了什么，將頭轉(zhuǎn)開，向著樓下走去。

我們相互看了眼，跟著小二向著樓下走去。向著一樓的廊道走去，發(fā)現(xiàn)他腳步漸輕，我們也是收斂了各自的腳步聲，悄悄跟隨著他。

廊道兩邊掛著幾幅很大的花鳥圖，他伸手輕輕撥開其中的一幅，一道門出現(xiàn)在我們眼前。

回身沖著我們做出“小聲”的手勢，他向著門里走去，我們跟著他走進門口，就看到一條長長的廊道。

穿過廊道，走進一個屋子，光線很是昏暗，只有一盞燈火燃著，照著那床上正熟睡的少年。

一旁的衣架上掛著那件黑色的大氅，此刻的他，臉上、脖頸上，還有胳膊、腳踝那里袒露著的肌膚在昏暗的燈火下，看的人觸目驚心，我輕輕捂住嘴，不敢想象針婆為他續(xù)骨縫皮時，他是怎樣的疼。

房屋一角立著一張瑤琴，向著即墨雅看去，我本想看他看到那張琴時的表情，卻發(fā)現(xiàn)云上看到那張琴后，眉頭高高聳起，一臉的詫異。

河生抬手示意我們不要出聲，向著柳棠慢慢走去，忽地從指間拉出一條紅線，悄悄拴在柳棠的腳踝上。

小二向前一步，似乎想要攔住河生，待到看清河生拴系的紅線，他腳步后退，靠著墻木然地呆立著。

拴好紅線，河生看了眼自己指上的紅線，將掌心握著的紅線輕輕放開，紅線隱去了蹤跡，消失的一干二凈，他這才看向我，點了點頭，而后輕退至一旁。

向著床邊走去，我緩緩呼出口氣，坐在了床沿上，看著柳棠身上那些縫合的痕跡，心里又是心疼又是難受，終于還是伸出那只戴著金鐲的手握住他的手輕喚道：“柳棠，柳棠！”

他輕輕睜開眼看了我一下，顯然不肯相信眼前的我，他抬手想要揉眼，就看到了握著他的手的我的手。瞅著金鐲子，他恍惚了一下，這時眼睛才向著屋子里看去，看著溯月他們，他的眼神惶恐而害怕。

他坐起身子向著床角退去，一臉的驚恐，我忙輕聲叫他，“柳棠是我，別怕！我們來接你回家。”

柳棠木然地看著我，好一會，他才如夢中驚醒一般向著我慢慢靠過來，忽地貼著我，頭枕在我的肩頭一動不動。

伸出雙手抱著他，我的頭靠著他的頭，就聽到他的嗚咽聲慢慢響起。

“小若，小若，你在哪里？”

“我在這里，在你面前。”我輕聲道。

“這么久，你去了哪里？”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