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火人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子寒,說你愛我!”
此時的上官柔神情嚴肅而又帶著緊張。
但在衛子寒的眼里看來,簡直是可愛得讓人想要捏一把她的臉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上官柔那一直緊揪著他衣領的手也慢慢的松了開來,心里如同石沉大海一樣的慢慢下沉著——
她——還是想得太多了!
心里的那種沉悶感覺讓她非常的不舒服,上官柔慢慢放開了他的衣領——
就在她徹底松手,將要轉身離去時卻被衛子寒拉住了手腕。
“——你走吧!不用回答了。”上官柔沒有回頭,悶聲悶氣的說了一句。他的反應,已經告訴了她答案。
眼睛不知怎么的,有點澀澀的,她用力的眨了眨,竟意外的濕了睫毛。
衛子寒的眸子深深的看著她的后腦勺,“你不回頭,我要跟誰說?”
上官柔錯愕的回過頭來,想要從他的臉上找到一絲不一樣的神情,但是最后,她只看到他的一臉嚴肅和認真。
“我愛你,至死方休!”
一字一句,衛子寒說出了他此生最深情的告白,也一字一句的敲進了她的心里。
錯愕,驚喜,心悸,幾種復雜的心情的交織在上官柔的心底,連著眨巴了好幾下明亮的大眼,看著面前認真的男人,她忽然做了一個霸氣的舉動。
那就是壁咚了他!
沒等衛子寒從被壁咚的驚訝里回過神來,上官柔就踮起腳尖雙手捧著他的俊臉沒有一絲猶豫的就送上了自己的紅唇。
從一開始的驚訝,到后來受不了她的撩撥,衛子寒只在五秒內就完成了反被動為主動的轉變。
小奶包剛打開房門就看到了這熱情如火的一幕,靜靜的看了一會兒后,發現自己的父母不知要繼續多久,又默默的退回了房間里。
“我說過,想要聽我說了這句話后,你就再沒有后悔的余地。所以,不管你心里是不是還有著別人,從今天起都要把那人從你的心里拔出來。我的女人,不允許在心里再想著其他男人!”
一吻罷了,看著唇色嫣紅的女人粉面桃花,衛子寒開始宣誓著他的所有權。
上官柔微微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氣息后,對著他清淺一笑,忽然雙手環上他的脖子,在他的耳邊低聲呢喃了一句后就咯咯的笑了起來。
衛子寒此時的表情是驚愕的,甚至,那張大的嘴巴都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真的?”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聲音都是顫抖著的。
他以為一直只有自己在一廂情愿——
可是,剛剛,她明明說了,她也愛他!
上官柔笑得甜蜜蜜的,又在他的臉上啵了一下后說道,“真的!”
不然,她為什么非要他說愛她?
不然,她為什么會那么在乎他不肯說愛她?
不然,她又怎么會在沒有聽到自己想聽的話時那么的傷心?
一切的一切,只因為,她早就愛上了有他陪伴的日子,早就愛上了他對自己的柔情,自然也愛上了他這個人!
“妖精!”衛子寒輕嘆著笑說了一句,“我該拿你怎么辦?”
就是這樣一個可以讓他為之瘋狂的小妖精,牽動著他難得波動的情緒,讓他都變得不認識自己了!
“記得你說過的話,要好好的愛我,不許自作主張的離開我,不然我會帶著你的兒子改嫁,讓他喊別人爹地!聽到沒有?”
上官柔笑得明媚,說著她那惡狠狠的誓言,那樣子在衛子寒的眼里仿佛又看到了五年前的那個她。
“難道這么久以來,我沒有好好的愛過你?”
難得她這么活潑的一面表現出來,衛子寒也當起了老司機,耍起污來。
看著他舞眉弄眼的樣子,聽著他那曖昧不已的話,上官柔著實愣了一下,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你這個人!太那啥了!”不依的捶打著他因為悶笑而起伏不已的胸膛,她嬌嗔的怒罵道。
“哪啥?”衛子寒笑著握住她的手腕,“我這不是在為我們的夫妻生活增加一點樂趣嗎?”
“不跟你說了!快走吧!再不走你就要遲到了!”
說不過他,上官柔索性推著他出了門,臉上笑意滿滿。
“柔柔,要記得自己小心一點!”
被推出門外的男人在她將要把房門關上的時候阻止了她,面色沉重的吩咐著,臉上再沒有那種吊兒啷當的笑意。
上官柔聞言一頓,隨后點了點頭,“你放心,我會注意的!凱臣也不會讓我陷入危險的!”
“我會盡可能快的跟大衛完成交易,然后回來。你一定要穩住,我在各個路口安排了人,嚴格來說,應該是沒有危險的。但是萬事還是要小心一點,明白嗎?”
事情關乎著上官柔的安全問題,所以他不得不一再叮囑。
本來今天的計劃是應該他來親自實行的,但是大衛那方面派人來說,有一批高級的珠寶要跟他交易。對方是多年的老朋友,更何況是大衛親自要來跟他接頭交貨,為了表示誠意,他也不得不親自出面。
所以才讓上官柔自己一個人面對泰爾這樣的危險。
雖然,有安凱臣和展令揚在,衛子寒也相信他們不會柔柔受到一點傷害,但是作為男人,他還是擔心,因為這是他的老婆。
讓自己的老婆去涉險,本不是他的意愿。
上官柔對他露出了一個明媚的笑容,“嗯,我知道。你快去吧!”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衛子寒終于走了。
上官柔關上了房門,一回頭就看見兒子在盯著她看。
“小奶包,什么時候起來了?”從聲音里都可以聽得出,她的心情大好。
小奶包笑得雞賊,“在你們吻得熱火朝天的時候!媽咪,你跟爹地是不是表白了?”
上官柔臉上微微一紅,走近他,佯怒的拍了一下他的頭,“小屁孩子,管得真多!快去洗臉!要上學去了!”
“惱羞成怒了!”小奶包摸著被打的頭笑著跑進了衛生間。
聽著兒子的話,上官柔又笑了,這是這幾看來,她笑得最開心的一次。
心里沒有各種顧慮,沒有了各種負擔,她又回到了以前那個自己了。
小奶包很快就清洗好出來,然后母子兩人簡單的吃了點早餐,就出門上學校去了。
顧城在小區樓下等著,上官柔一怔,快步上前去問道,“顧城,你怎么會在這里?”
顧城不是應該要跟著衛子寒去跟對方交易的嗎?他為什么在這里?那么也就是說衛子寒沒有帶著顧城一起去?
“寒爺讓我留下來保護太太。”顧城說著打開車門,“小少爺,太太,請!”
上官柔只好帶著小奶包坐進車后座去。
“那這樣的話,你們寒爺那里——”顧城是衛子寒最看重的心腹,可是他卻沒有帶著顧城去做交易,那他會不會有危險?
顧城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的說道,“太太放心,寒爺雖然沒有帶我,可是還有其他兄弟跟著,所以寒爺應該會沒有事情的。”
上官柔這才放心好下來,“那就好!”
送完小奶包上學后,上官柔就直奔麗晶酒店。
今天的事情,還是要多多跟安凱臣和展令揚商量為好。
在經過一番認真而又仔細的各個街道和各個地形的分析后,安凱臣最終作出了一套安全的對敵方案。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等著請君放甕了!由于不知道泰爾他們到底會在什么時候動手,所以上官柔已經做了等候的準備。
**
上官柔這邊做各種安全準備,那邊泰爾跟衛子剛也是為了準備要動手而做著充足的行動準備。
把兩把手槍里的子彈給上滿了瞠,泰爾丟了一把給衛子剛,接著又準備了兩個微型炸彈放到了上衣里。
“我們真的今天動手嗎?”衛子剛接過槍問。
其實他覺得不用這么急的,應該要認真觀察好路線,摸清上官柔和她兒子的行蹤再動手會比較好。
“沒時間了!”
泰爾當然出想周全一些,但是剛剛上面的老板打來電話說,琳達快要不行了,如果再不把那個孩子給捉到美國去的話,琳達就會因為心衰而死。
到那時候,就算他能捉到那個孩子,也拿不到那一億美金了!
所以,他現在是在跟時間賽跑。
希望琳達能夠等他把人捉回去。
“你要記得對我的承諾!”
不知道為什么,衛子剛忽然有一種不蹋實的感覺。
總覺得,這個泰爾不是那么靠譜?
可是,事情到了如今這個地步,他再也沒有后路可退了!
泰爾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一個大男人成天要承諾,不嫌可笑嗎?我既然答應你的事情就會做到!”
只不過,是要看什么時候實現而已!
衛子剛有火卻不敢發,現在他要靠著泰爾來幫他取得衛子寒的權力,沒有泰爾的幫忙,他一個人要對付衛子寒并不現實。
檢查好各式裝備后,泰爾倒頭就睡,“先休息一下,養足精神!”
根據泰爾觀察的結果,上官柔在下午五點左右去接那個孩子,大概在五點十五分后在昨天的那家蛋糕店買蛋糕,那個時候就是最好的動手時機。
其他時候,那個孩子在學校里,且不說學校好不好進,單就那十來個保鏢嚴謹的態度他們就難以得手,弄不好還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而一路上其他時間地點都是在開車,只有買蛋糕時的環節薄弱一點,所以蛋糕店是動手的好地點。
衛子剛無奈也只能跟著休息,現在才早上九點,離五點還遠得很。
這棟舊樓房還是上次綁架小奶包時才發現的,當初在這里還有一個林詩意陪著他鬼混,沒想到現在,不過是個把月,林詩意就已經成了鬼。
也是在這里,他才發現上官柔的身手原來那么好!
才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一切都已經時過境遷了。
林詩意死了,老婆孩子走了,老爺子也死了,自己變成了通緝犯,母親應該也被父親趕出了衛家,這一切的一切,歸根到底,都是衛子寒才引起來的!
衛子剛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惱火。
他不把衛子寒給弄得死無全尸,他就不叫衛子剛!
憑什么衛子寒一切都比自己優越?憑什么他衛子剛就要落到這般田地?
“你這個逆孫!你太讓我失望了!”
朦朧中,衛子剛好像聽到了老爺子的怒罵聲,驚得他一個跳起來,盯著天花板看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老爺子,你未免出太偏心!就連做夢都要教訓我!我一定要讓看看,寒星門到底是在我的手上會比較好,還是在衛子寒的手上比較好!”
從來沒有得到過肯定,現在的衛子剛急需要用一件事情來肯定自己。
他也是有能力的!
他并不比衛子寒差!
“衛子寒,你我的兄弟情意早已盡了,今天就是我們反目成仇的日子!”
過于偏執,衛子剛早已在權利金錢中走火入魔,憑誰也無法再把他拉出來——
**
時值下午兩點。
還是東岸碼頭。
一艘巨大無比的貨船正在緩緩的靠岸。
衛子寒的身后帶了五個人,清一色的黑西裝,氣場強到讓人無法忽視。
由于東岸碼頭并沒有完全對外開放,所以在這里靠岸的船只其實并不多,行人當然就更少了。
大衛優雅的從貨船上下來,一見面就給了衛子寒一個大擁抱。
“寒爺,你果然是好膽識啊!上次就是在這里被公安抓了個正著,沒想到今天你竟然還敢約在這里!”
“上次如果不是我故意放出了風聲,公安怎么可能得知我的交貨地點?”
衛子寒同樣的回以一個擁抱,說得異常的囂張狂妄。
“寒爺的勢力果然不容小覷!我就喜歡跟你這樣的人做生意!”
大衛朗聲笑著,招呼手下人把貨交上來,“這是我答應給你的貨,寒爺請過目!”
衛子寒只看了一眼那個裝貨的外包裝袋,笑道,“大衛先生的為人我還是信得過的,按照上次所說的,我讓你三成利潤。”
說著他拍了拍手,身后的一個保鏢馬上提了一個箱子上來。
不用等衛子寒出聲,保鏢就自覺的打開了箱子,里面是一摞摞的美元,
大衛也沒有清點,直接收下就交給了自己的人,“寒爺果然說話算話,我佩服!”
“希望我們還有更多的合作機會。”衛子寒笑著伸出手去跟大衛握了一下。
“好說,跟寒爺這樣的人做交易,省心!”大衛也同樣的用力回握了一下。
事情到這里,本來是最完滿的結果了。
可是,有時候不如人意的事情真的太多。
就在衛子寒和大衛準備讓兩方人馬各自收隊時,尖銳刺耳的警笛聲響起。
雙方的人都臉色大變。
“這是怎么回事?警方怎么會來?”大衛厲聲的責問道。
衛子寒同樣緊皺起眉頭,要說今天的交易地點都是他臨時決定的,按說不可能會透露出去,所以警方又是怎么知道的?
若說警方能知道如此私密的交易時間和地點,那必然是自己的身邊有警方的線人或是叛徒。一想到此,衛子寒那凌厲的目光一一掃過自己身后的那五個人。
李三?這個人顧城重點培養了多年,而且看樣子沉穩有智,應該不是。
張明?這個人一直有跟在自己身邊做保鏢多年,也曾經拼了命的救過自己,所以應該也能排除。
馬風,以前曾經跟在顧城的手下,自從胡明東叛變后,就讓他做了胡明東原來的位置,平時的表現也很好,所以基本也能排除。
孫志,這個人原來是衛子剛的陣營,但因為最近衛子剛變成通緝犯后才歸在了顧城的手下,聽顧城說,這個人很會來事,而且交待做的事情也都完成得很好,所以很快就得到顧城的重視。
這一次也是顧城挑選他來的。
至于最后一個張東,那是老爺子以前的人,衛子寒接班后就一直死忠的跟著自己了,所以也可能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