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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佳寧和劉清的新家,是一套面積一百五十平左右的套房,三室兩廳,算得上寬敞了。房款是在兩人結婚之初就商定了的,男女雙方,各出一半。這樣在彼此的家長面前,都能平等的相處。當然,房產證上,也是兩人的名字并列著,這算是夫妻共同財產的一項。
不過,女方這邊的房款,基本上是魏佳寧自己支付的。因為御花坊盈利的關系,她自己也算是小有存款。男方那邊,到是家長支付的。畢竟劉清在裝飾公司上班,也才兩年,每個月薪資七八千到一萬,省吃儉用,最多也只有十來萬的存款。
劉清家里雖然農村,但也并不貧窮。自家有馬場,加上承包的大片坡地山林,種植藥材,家庭情況比魏佳寧好很多。張丹蕓也是在他們倆結婚的時候,才知道原來劉清家算是實實在在的地主階級。大片的綠色牧場,一望無際。坡地山林里,除了藥材,也還有很多有野生的東西,全是他們家的。
這樣看起來,魏佳寧的家雖是在城里,但也沒有劉家來的殷實。不過,劉清的媽媽很滿意魏佳寧,不僅是因為她性子活潑開朗,長得好,還因為佳寧自己也能干孝順。
農村的婦人最過樸實,長相到是其次的,媳婦的品性好,能干勤勞,能持家,就是他們心里的好媳婦兒了。
“佳寧,你給清兒打個電話,叫他再帶幾瓶飲料回來,我和親家準備的時候,搞忘記了。”廚房里,劉清的媽媽,劉母,麻利的翻炒這鍋中之物,扭頭沖著在一邊幫忙的魏佳寧說道。
“好,我知道了,媽,還有其他要帶的么?”魏佳寧連忙放下手里的事,大聲問道。
劉清媽媽一邊兒麻溜的炒菜,一邊搖頭道:“沒了,讓他趕緊買了就回來,馬上開飯了啊!”
“哎,我這就去打電話。他們這會兒應該還在電器城。”魏佳寧答應一聲,擦了擦手,出了廚房。
張丹蕓和陳曉莉也在廚房幫忙,紅豆是孕婦,在外邊兒歇著,順便陪兩邊的女眷在早就安置好的偏廳說話。男人們進進出出,忙著安置一些細小的瑣碎的東西。比如一個梳妝臺,一張書桌,或是跟著劉清去添置一些先前沒有想到的小家電去了。
整個家,都是眾人親力親為的一點點布置出來的,大家都很高興。折騰了一上午,總算大功告成。此時正直午飯時候,就等劉清幾個回來,就可以開飯了。
“丹蕓啊,上次多虧了你,現在好了,他們倆的房子也終于弄好了,有自己的家了,這才像個樣子!”劉清媽媽是名五十來歲的婦女,一共生有一兒一女,劉清是在劉母三十四歲那年懷上的,所以,相比于魏佳寧的父母,年紀都要大。
“阿姨您客氣了。佳寧和劉清都是我的同學兼好友,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張丹蕓不在意的笑著回答,一邊看了時間,揭開籠屜,用筷子試了試里面的粉蒸肉、燒白和梅菜扣肉,“都好了,等到他們回來就可以吃。”
“丹蕓你的手藝真不錯,看這盤兒擺的。”陳曉莉伸頭看了一眼,贊賞一句,“我還是第一次看見農村蒸碗的做法。”
“呵呵,蒸碗是很常見的,哪家有大席,這是必上的三個硬菜!丹蕓啊,一看就是經常下廚的。”劉母呵呵一笑,飛舞著鏟子,從鍋里盛出最后一道醋溜大白菜,完美收官。
“媽,你媳婦我也是經常下廚的。”魏佳寧從外邊鉆進廚房,嘟著嘴說道:“劉清說我手藝不錯,您覺得呢?”
劉母一見到魏佳寧,笑容立馬又深了幾分,連忙道:“對對對,佳寧的廚藝也很好,清兒可是個有福的。當初我才嫁給他爸的時候,只會煮面,害得他爸現在看到面扭頭就走。想起來都覺得臉紅。勤儉持家,愛護丈夫,佳寧比我做的好,親家,你養(yǎng)了個好女兒啊!”
“親家母你別夸她,佳寧性子毛毛躁躁的,還有一股子擰勁兒,我看啊,就劉清能降得住她。很多事她都不懂的,您老也別客氣,多多教導就是了。”魏佳寧的嘴里說著客氣的話,但臉上不無驕傲。
“媽,我還是很能干的好不好?”魏佳寧笑著撅嘴,撒嬌的抱怨一句,小女兒姿態(tài),讓劉母和魏母相視一笑。
耳朵里傳來開門的聲音,張丹蕓抿嘴笑了笑,道:“劉清他們回來了,這就擺桌吧,免得菜涼了。”
“咦,他們還真回了!聽丹蕓的,擺桌吃飯了,我端碗去。”魏佳寧伸頭出去看了看,正好看見劉青一行人抱著大大小小的紙箱子進門。
“既然這樣,親家,麻煩你去安排一下外邊兒的客人坐席吧?我把幾個湯菜都盛出來。”劉母聞言,詢問的看向魏母。
“行,我這就去。丹蕓,曉莉,你們幫著端下菜。”魏母爽朗的點頭贏了,隨即囑咐張丹蕓兩人道。
“知道,您去安排吧。廚房有我們呢。”陳曉莉伶俐的接話,和張丹蕓一起開始準備上菜。這次來的人其實不少,劉家和魏家的直系親屬,基本上都來了,四五十號人,一桌坐事隔,也要坐五桌。
本來說是去酒店直接定席面,被兩方的家長阻止了。搬家都要暖房,暖灶,去酒店,不再家里吃,家里都開不了火,老人家接受不了。
所以,提前一天,兩邊的老人就過來幫忙著準備了,加上張丹蕓和陳曉莉幾個,總算沒有誤了事兒。
大菜一一上桌,很多都是兩方家鄉(xiāng)的特色菜,張丹蕓做的三道蒸菜,不出意外的得到了家長們的一直贊揚。也不枉她提前一天就開始整治食材,忙忙碌碌一下午了。
一頓午飯吃得很盡興,就連邱田志的幾個發(fā)小,都和劉清家的幾個男性親戚,聊得很嗨。因為大家都離得遠,來一趟不容易,商定好了劉清帶著他們親戚在綠城游玩兒幾天。上次結婚,都是在家鄉(xiāng)辦的,大家都沒在綠城好好玩兒過。
其他的朋友,就自覺的散了。張丹蕓和陳曉莉一幫姐妹留在最后,幫忙魏佳寧收拾鍋碗瓢盆。兩家的媽媽也留下來,一邊干活兒,一邊聊天。
“親家,你們那邊放凍沒?比綠城冷吧?”魏母一邊洗完,一邊和劉母寒暄。
“沒呢,現在馬場的馬都還喂著陳糧,一顆鮮草都沒吃上呢!放凍得等到四月中旬,那時候草場也會重新放綠。劉母搖頭,用毛巾擦干碗上的水漬,一一的放進櫥柜里。
隨即想到什么似的,繼續(xù)說道:“不過,最近我們哪兒來了一名很年輕的小伙子,長得漂亮,大冷天兒的騎著馬到處跑,說找什么斷腸草!奇怪得很!不過,他的馬倒是異常神駿,他爸見了兩眼發(fā)光。左右打探,都沒能問出來是何品種。而且,那馬除了它主人,誰也靠近不了,靈性的很!”
“真有這么靈性的馬啊?不是電視里演的么?”魏母好奇心上來,奇怪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