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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問道,落霞忙答,“回小姐,這花錦閣不僅是京城最大的作坊,也是朝鳳國最大的服裝鋪子,只是它最開始就在京城落戶,這里就成了全國的總鋪了?!?
她思忖片刻,又問,“這花錦閣的負責(zé)人是誰?又是怎么運作的?”
“小姐,這個奴婢也不是很清楚,聽說花錦閣分工明確,每一塊都有專人負責(zé),奴婢只知道花錦閣少東家花繁陽是個設(shè)計天才,現(xiàn)如今很多最受歡迎的款式都是出自他之手?!甭湎疾恢浪P(guān)心這些做什么,只是她問,她便答了。
“小姐問這些是有什么需求嗎?”
安秋瑩擺擺手,“沒有,隨便問問?!?
她難道會說自己準(zhǔn)備去會會這花錦閣嗎?
“那小姐要穿哪套衣裳去主院?奴婢服侍你更衣?!?
落霞把每套衣服羅列出來給安秋瑩看。
“就這套吧,”她指著一套粉色衣裙,這套衣裙衣服和裙子是分開的,齊胸襦裙從胸前拖曳及地,外套是件米白色不透明的薄紗衣,她沒有要配套的披紗,而是自己搭配了一條淡紫色的。
隨后讓綠鶯隨意給她挽了個髻,余下的頭發(fā)任它散在身后。施了一層薄黛,如此一來,襯的她是膚白似雪,明眸皓齒,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看到丫鬟眼里露出的驚艷,她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我就是美,怎么滴?
碧荷候在門外,見安秋瑩出來她小心的看了看她,見主子沒有什么表情她微微放了心,默默的跟在她們身后。
待她們一行人走到前院門口,正好碰見一同往前去的兩個男子,只見那稍大的約摸十五六七的年紀,豐神俊朗,另一個則看起來小一些,也是溫文儒雅的樣子。
安秋瑩估摸著,這必定是那兩個嫡公子吧?
她微笑欠身。
“這想必是才回府的二妹妹了?”兩男子回禮,年紀稍大的開口道,這二妹妹竟是如此絕色?
“正是我,長兄。”她回道。
“呵呵,二妹妹長途跋涉,一路辛苦,我與灝兒在國子苑學(xué)習(xí),未能相迎妹妹,失禮了。”
“勞兄長掛念,學(xué)業(yè)為重,我怎可輕重不分?”
灝兒?便是旁邊那個二公子吧,看著兩人氣度不凡的模樣,她爹應(yīng)該很重視這倆寶貝吧?畢竟是只有這兩個兒子嘛,這以后可是要繼承家業(yè)傳宗接代的。
至于為什么只有兩個兒子,那估計得問他的好夫人了。
“見過二姐姐?!币姶蟾缣岬剿?,他開口道,這個姐姐可比他胞姐都還要漂亮呢。
“二弟?!卑睬铿擖c頭。
“公子和二小小姐都到了就進來吧,夫人和老爺已經(jīng)在廳堂等候了?!币粋€臉圓圓,看起來很有福相的丫鬟出來說道。
“二妹妹,我們走吧。母親估計是聽到我們說話了,請。”
安秋瑩點頭,這大哥還挺知理的,安夫人目前還沒給他帶歪。
丫鬟領(lǐng)著眾人進了屋,安秋瑩進門就看到正中坐著的安老爺,以前安老爺每半年都會到北地,雖然就跟把她們娘倆忘了一樣,不過擋不住府衙就那么大點兒地方嘛,肯定能看見的。
安老爺蓄著短須,一張剛正不阿的臉,誒,幸好她長得像娘。
接著旁邊便是安夫人了吧,雖然不在是雙十年華的姑娘般水靈靈,但是因為保養(yǎng)得當(dāng),至今臉上看不到一絲皺紋,漂亮是肯定的,可是臉上卻帶著冰冷。
此刻安夫人正襟危坐,手撥著茶杯,瞟都沒瞟她一眼。視線觸及她旁邊,那兒坐的便是嫡三小姐了吧,還真是貌若天仙。
她行禮,“見過父親,夫人。”
聽她的稱呼,安夫人垂著的眸子閃過一絲詫異。
“嗯,坐吧?!卑怖蠣敵雎暤?。
“二姐姐,二姐姐,”安秋靜甜甜的對她笑,朝她招手,“快到這兒來?!?
安秋瑩覺得看到她這屋子里才有絲生氣,她朝她眨眨眼,正準(zhǔn)備走過去,安夫人開口了。
“靜兒,這就是你的規(guī)矩?嫡庶長幼,應(yīng)按次序落座,怎可隨意?堂內(nèi)大聲喧嘩,這便是你的教養(yǎng)?”
靜兒的小嘴撅的老高,剛才的欣喜已不見,她偷偷瞟了安夫人一眼,很委屈。
“六小姐不懂事,請夫人原諒,奴定加倍教導(dǎo)?!碧m姨娘立馬站起來恭聲道。
“呵,蘭姨娘怎么教導(dǎo),自己不以身作則要怎么教小姐?我在和小姐說話,由得你插嘴?”安夫人冷聲道。
“奴知錯,是奴沒教好小姐,請夫人責(zé)罰?!碧m姨娘跪下,她在怎么冷靜遇到女兒的事也冷靜不下去,夫人的手段自己不敢掉以輕心。
“女兒知錯,女兒定好好反思,請母親別責(zé)罰姨娘。”安秋靜跟著跪下,小女孩都要哭了,又連累姨娘了。
阿西吧…
安秋瑩心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她還什么都沒做就刀光劍影般的上演了一出沒有見血的全武行?安夫人武力值爆表?。∵@不是想要處置六小姐,是想要給她來個下馬威吧?
安秋瑩是真不忍,看著小小的人兒眼眶紅紅的,這是借安秋靜的事給她敲警鐘呢,至于嗎?看把孩子給嚇的,作妖!
在看安老爺老神在在,果然是給了安夫人最大的臉啊,難道她便宜爹是個妻奴?
“夫人,六妹妹是看到我忍不住激動的,這不怪她,且六妹妹離及笄還早,我沒聽說誰在五歲便將規(guī)矩學(xué)的歸歸整整的,況且若我沒弄錯的話這是父親與夫人為小女接風(fēng)擺的家宴,既是家宴便該以家為中心,一家人又何必大動肝火呢?”她脆聲道。
泰然處之,不卑不亢的態(tài)度倒是讓安老爺為之側(cè)目,這女兒變化如此大了?他知道她美,可從不知道有如此氣質(zhì)與膽識。
“呵,好一個玲瓏剔透的人兒!可是這般牙尖嘴利目無尊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鄉(xiāng)野丫頭進了安府,沒得丟了安府的臉面?!?
安夫人似笑非笑,什么東西?敢頂撞她?
“回夫人,瑩兒并沒有目無尊長,也并非哪個鄉(xiāng)野來的丫頭,只是承蒙父親與夫人的厚愛,將我送至北地,那里雖不是鄉(xiāng)野間,但也好不了多少,若是哪里失了規(guī)矩,瑩兒都是不得已而為之的,夫人心里既清楚,就別見怪吧!”
安秋瑩暗自冷笑,這是要與她斗到底嗎?
對安秋瑩的明嘲暗諷,安夫人氣的要死,賤婢的女兒就是賤人!本來還有個賤人在府里就夠糟心了,現(xiàn)在又回來個賤人!
她還想說什么,安老爺終于出聲了。
“行了,瑩兒說的沒錯,今天是家宴,不講那么多規(guī)矩,清玉別嚇著孩子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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