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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玥意外早產,想要就近趕往最近的醫院,但現在他們所處的位置實在是不怎么好,更重要的是,她現在根本就不能移動,要是在轉移的途中出了什么岔子的話,反而會更加的嚴重。
云清歐廉相視一眼,眼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看樣子只能在返航的途中,盡力保護母子平安。
“唔......”
猛地揚起尖細的下顎,藍玥一張精致的容顏,此刻滿是冷汗,蒼白的嚇人。
“該死!”凌傲摟著懷中的女人,刀削般的俊臉,此時冷寒嚇人。雖然擔心她,但一向口上功夫不行的他,這個時候而和她計較起她擅自的跑過來的行為。
“誰讓你來多管閑事?我明明讓你好好的呆在家里,你竟然不聽我的話!”
揪著身下床單的手,猛地一抖,藍玥忍下一陣痛苦的陣痛,露出一抹蒼白的笑,道:“我,我可不想......唔,不想我的孩子還沒有出生,就沒了父親!我更加......更加不希望這么年輕就,就做了寡婦。畢竟......畢竟給孩子找個后爸,這是件,是件很麻煩的事情!”
這個時候她竟然還能說出這樣挑釁的話,讓守在一旁的一眾人都是一陣無奈,她果然是那種不認輸的脾氣。
明明知道她這樣的話只是一時的假話,但凌傲卻臉色一森,咬牙反駁,“誰敢?你是我的女人!”
這輩子,這個女人是他凌傲定下的,他絕對不會將這個狡猾的女人輕易的讓出去。
一想到她可能會依偎在別的男人的懷中,凌傲的心中就止不住的泛起一股子殺意。
明眼人都知道這只是假話而已,偏偏他竟然還這么認真。
“啊......”
難以忍受的痛苦,讓藍玥一下子沒有按捺下喉間的呻吟。
原本就不是很好的臉色,這下子更是白的沒有一點血色,大滴大滴的冷汗,不斷的從額上滑落,身上的衣服也很快變得濕黏黏一片。
云清仔細的觀察了一番,臉色猛然一變,就連一旁的歐廉,一向平淡的臉色,這一刻也陰暗的嚇人。
難產......嗎?
怎么會這樣,明明之前做了那么多次的產檢,都是一切正常,怎么到了這個時候卻發生了這么大的一個意外。
很明顯,現在這海上根本就不適合再在這里生產。
“藍玥!”
懷中的人緊閉雙眼,雙手緊緊的攥著身側的床單,胸脯劇烈的起伏,很痛苦的樣子,讓凌傲語氣也低沉暗啞了很多。
忽然,他感覺到懷中人的呼吸輕了很多,定睛一看,發現她竟然已經昏了過去。
“藍玥!”
“當家!”
“藍當家!”
幾聲急促的呼叫,卻發現藍玥始終緊閉著雙眼,下身的鮮血已經染紅了雪白的床單,讓一向冷靜,見慣了大風大雨的凌傲,臉色瞬間慘白下來。
凌厲殘暴的雙眼猛地轉向正努力做著施救措施的云清與歐廉。
“怎么回事?”
云清快速的抬起頭,咬唇低聲道:“難產,必須趕往設備齊全的醫院,否則的話,母子都將有危險。”
云清艱澀的將事實說出來,其實本來沒什么事情,關鍵在于藍玥在懷孕之初,受到的各種沖擊,雖然孩子確實保下來了,但也造成了影響。這些影響,在各種產檢下,根本就看不出來,只有到了高月份的時候,才會慢慢的顯示出來。
如果足月生產的話,這些危險,根本就不能算是威脅。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再次的受到沖擊,那么之前的所有被隱藏下去的危險,這一刻就全部的爆發出來。
危險,確實很危險,再這樣下去的話,不只是肚子里的孩子危險,就連藍玥本人也會......
“什么意思!”凌傲冷冷的看著兩人,明明知道她話中的意思,卻非要重新再問一遍。自欺欺人的行為,這個時候卻沒有人會在意。
歐廉滿手的血污,沉沉道:“盡快趕往最近的港灣,我們必須盡快的施行手術!”
他這個時候已經不管他的話是不是在命令凌傲了,畢竟事情輕重,他們還是清楚知道的。
戰艦的速度很快,在云清與歐廉聯合為藍玥做了一些簡易的急救措施之后,軍艦已經靠岸。
早先得到消息的凌家藍家人,這個時候已經守在上海的鄰近港口。
對于忽然出現的戰艦群,自然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但很明顯兩家人早就已經不再顧及了。
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最近的醫院,云清歐廉換上無菌服,直接的前往了手術室。
當手術室的大門在眼前緩緩的合上的時候,凌傲高大的身軀,忽然一顫,險些站立不穩。
“二哥!”
凌雪一陣驚呼,連忙上前扶住凌傲。
她真的難以相信,一向冷面傲然的二哥,這一刻竟然顯得如此的無助。
沒想到二嫂對他的影響竟然這么大,真的令他們心驚。
凌傲拂開身邊的人,冷冷道:“我沒事!”
是的,不只是他沒事,他也絕對不會允許她有事。
手術室中,整個手術都是由云清與歐廉共同進行,這所醫院中的其他醫生,只能在一旁打下手。
打了麻醉的藍玥,雖然昏睡,但因為之前受到了太大的折騰,昏睡的時候眉頭也緊皺在一起。
為了安全著想,云清最終還是決定進行破腹產,雖然與之前的決定相悖,但所謂計劃趕不上變化,只能按照實際情況而定了。
三年后!
美國拉斯維加斯賭城中。
相比較來這里賭博的那些青年中年老年,這突如其來的三個小家伙,明顯讓在場的所有賭徒都是一愣。
難道現在拉斯維加斯的賭城連三四歲,連牙都沒長齊的小奶娃也接待了?
“糟糕,這三個祖宗怎么來了?快快,快去通知當家!”
控制室中的管理人員,不小心瞥到了那三個小小的身影,當下臉色就變了,連忙叫人通知當家。
另一人的臉色也很難看,更準確的說,應該是恐懼比較準確,“當家,當家不在,當家今天早上不是離開美國了嗎?三個惡魔不就是因為當家不在,所以才敢這樣的恣意妄為嘛!”
“那就澤少爺,或者尤安少爺,總歸有人在吧!”之前說話的人拿出電話嘀咕,要是這兩人也不在的話,不是要他們的命嗎。
很顯然他忘了,云澤一向都是寸步不離的跟在他們的當家身邊,當家不在美國,自然他們親愛的澤少爺也就不可能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