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兮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有汪星人知道的世界》劇組殺青爆破戲出現意外#
一則新聞出現在各大媒體娛樂版頭條,云集了當今最紅天后影帝資深導演的劇組發生意外,從流露出來的新聞圖片來看,也不知道是特效師的問題還是劇情需要,臨時搭建起來的場景幾乎全部呈現焦黑狀態,一片狼藉。
一晃眼看到這條新聞,時霏的內心閃過的不是擔憂,反而是一種靜靜看著你裝逼的幸災樂禍之感。
默默掏出手機,時霏覺得最近自己的心智成長不少,忽略一定會裝死的夏輕語和陪同裝死的葉一舟,直接撥通了一群人里說得好聽是最親民其實就是最弱的夏藍山的電話。
“人在哪。”電話剛接通,時霏干凈利落的開門見山。
“呃,什么人在哪...”毫無防備的夏藍山被嚇得腦子直接當機,事先準備好的說辭完全忘光。
仔細看了看屏幕上的名字,是往日里那只腦子缺根弦的小綿羊沒錯,為什么才這么幾天沒見,突然就變成氣場女王,說話都這么自帶范兒了。
“你懂的。”冷靜的吐出涼颼颼的三個字,坐在辦公室看著鋪天蓋地的新聞,一邊用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上的文件。
原本跟夏荷韻約定的事情是讓夏輕語好好繼承家業,沒想到先把自己圈了進去,時霏看著桌上好像好像這輩子都看不到頭的文件,總覺得中了人的計中計。
“我不知道!”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夏藍山好想當下就掛掉電話哭著回去求安慰。
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才能把一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夏藍山不知道的是,自家妹妹其實早就是小霏霏偶爾流露出來的女王氣場的迷妹。
如果夏輕語知道時霏會對夏藍山這樣說話,估計他早就被夏輕語列入老死不相往來的名單中了。
“你覺得她會見我的概率是多少?”時霏決定換個循循善誘的問話方式。
“懂了,小語在擁有你們共同回憶最多的地方。”果斷沒有節操的服軟,夏藍山發現自己居然在時霏的話里隱隱聽出了威脅的意思,“對了,如果你回家看到她,千萬不要說...”
“謝了。”目的達到,時霏果斷掛斷電話。
跟智商不太夠用的人說話就是好,不但不會被拉低到和他齊平的程度,還可以不費腦子得到想要的答案,畢竟時霏自己也曾那樣的欠費過。
花了大半個月做好公司的交接工作了解運行狀況,忙得昏天暗地幾乎是到家沾床就倒的程度,冷落夏輕語是肯定的,時霏已經從現任婆婆那邊知道了不少情況。
從椅子上站起來,霍地將桌上看了一半的文件合上,讓椅子靠背對著辦公室進門的地方,時霏暗搓搓的沐浴更衣從私人電梯開溜,是時候給自己放個大假了。
打車來到夏輕語所住的小區,門上的密碼鎖對時霏來說完全不是事,輸入自己的生日提示密碼錯誤,回憶起年代久遠的日寸作為cv第一部作品的發行日期,果然開鎖。
這貨依然是明里暗里透露著對日寸的迷戀,時霏很想生氣,然而跟自己生氣并不是今天的重點。
剛打開大門,久違的狗群閱汪儀式,在一堆大狗小狗目光的祝福下,時霏走向二樓的夏輕語專屬空間。
強烈的酒精味在空氣中飄散,剛剛在客廳卻沒有聞到,時霏的嘴角勾起一絲了然的笑意,自己已經不是那個好糊弄的小女人了。
跟著氣味來到多功能廳門口,房間門心機的刻意留了一條縫正好可以窺見里面的場景。
和以前的布置一樣,多功能廳依然四面都是玻璃。偌大的空間正中間放著一張茶幾,上面滿滿當當各種年份品牌的酒,大概這就是酒味的發源地。
房間里的燈光昏暗的只能勉強看見一個人影,此時的夏輕語正軟弱無力的伏在沙發上,頭低垂著看不清表情,時霏推門走了進去。
“咦,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嘛,我居然看到你了哎。”聽到有人進來,夏輕語立馬抬頭,眼神迷離的看著來人。
一言不發的在沙發上坐下,時霏湊近夏輕語聞了聞,酒味是真的,可惜不夠專業。
“喝了多少?”時霏將夏輕語就要送到嘴邊的杯子搶下。
察覺到夏輕語臉上一晃而過慌亂的神色,原本放在嘴邊想豪邁的一飲而盡,時霏暗笑著將杯子放回了茶幾上。
“喝醉就可以見到你了。”夏輕語可憐兮兮的扁著嘴,伸手摸上時霏的臉蛋,不自覺的用力捏了捏,“真好。”
嘴角抽搐著任人**著臉蛋,時霏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尋思著自己的演技夠不夠陪夏輕語演一出。
“好了,我扶你回房間休息。”將臉上的手扯下來輕輕握住,時霏認命的想把人架起來。
“不要!”輕易的一掙扎,夏輕語掙脫束縛,咬咬牙一狠心,開了桌上一瓶不記得名字的烈酒為自己倒了一杯。
“你干嘛!”這次玩的不是虛的,時霏果斷搶過酒瓶,“這地方全是酒味,聞著都醉了。”
“我不走,還有這么多酒呢。而且這里有好多玻璃可以...”迷醉的笑容爬上夏輕語的臉,自己蓄謀已經的小動作,似乎實現之日就在今天,“可以看到好多個你,多幸福啊。”
“是嘛。”時霏挑眉。
也不管桌上的酒還有多少總價幾何,時霏干脆一袖子把東西全部掃到了地上。玻璃和大理石碰撞的聲音突兀刺耳,一時間濃烈得足以讓人中毒的乙醇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張了張嘴,夏輕語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霸氣的人,迷茫的醉眼就快撐不住,分分鐘有向星星眼轉變的趨勢。女王附體的時霏大人,果然帥破天際。
“是你自己選擇不走的,就算后悔也不要怪我。”將背包丟在沙發上,時霏從里面摸出一樣東西,握在手心里。
用力將夏輕語推倒在沙發上,完全不給人反應的時間,時霏一個轉身跪坐了上去。
如同某人的名言,有些話說不出口,那就只好用做的了。
低頭**夏輕語的唇瓣,懲罰性質的啃咬了幾下,舌頭如同已經養成了慣性一般,駕輕就熟的找到了應該去的方向。
游龍一樣靈活的舌尖在被壓在身下的人嘴里細數過去,甚至連每一顆牙齦都沒有放過,在上面留下屬于時霏的痕跡和味道。
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沙發的縫隙里,時霏的手伸進夏輕語的衣服里,卻驚奇的發現,這貨里面居然是真空的,果然是有備而來。
一手握住溫潤的豐盈,用手指在早已挺立的地方繞著圈圈,不時漫不經心的碰觸幾下,時霏的吻從嘴角一路細碎的蔓延到夏輕語的鎖骨住。
吮吸啃咬著留下一排緋紅的印記,用力吸了幾下,白皙肌膚上淺粉色的痕跡瞬間變得青紫。看著沒有深到沒有十天半個月很難消失的刺眼痕跡,時霏這才滿意的笑了。
“很容易上色啊你。”時霏的語氣滿滿都是揶揄。
如果說上次被拍到的草莓是在酒精作用的促使下無意為之,那么這次,絕對是來自時霏勤學苦練的心機之作。
手臂上被自己吸出的一排排觸目驚心到現在還有殘留的痕跡,時霏發現自己已經可以完美控制紅痕的深淺和形狀,大概也就這點可以拿出來嘚瑟炫耀了。
“哪有...”不知不覺已經伸直雙腿,安逸躺著的夏輕語滿臉嬌羞。
“你喜歡哪里,耳朵還是胸,或者腰?”時霏含蓄的問道。
“你猜。”眨巴著眼睛,夏輕語狡黠的回應。
雖然很想安心享受某人帶來的全新體驗,夏輕語還是覺得自己也應該做點什么。將腿微微曲起,準確無誤的頂在時霏溫熱的某處,帶來的效果是腦袋上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聲。
“乖乖躺著!”時霏惱羞成怒的將夏輕語不安分的腿拍了下去,“到底是哪里,如果你不說的話,我就只好自己找了。”
“首先,你得有找得到的技術。”挑釁的話語說出口,夏輕語就被胸部的刺激驚起一身雞皮疙瘩。
身上一涼,時霏已經將夏輕語身上一片薄布似的裙子扯了下來。連拉鏈腰帶都沒有扣,分明就是等著自己上前采擷。
不同于以往毫無技術含量的胡亂舔咬,這次的時霏明顯點亮了什么奇怪的技能點。舌尖目標明確的來回逗弄著坦露在空氣中的一點嫣紅,恰到好處的力道和溫濕的口腔讓夏輕語體內泛起陣陣暖流。
“好像還擦了一頂?”皺著眉頭,嘴里喊著東西邊說話舌頭還不忘辛勤勞作,讓時霏說話有些大舌頭。
“這種事情你不說出來也沒什么問題!”原來被人壓著是這種奇妙的體驗,夏輕語覺得自己才應該惱羞成怒。
除了*被輕易挑起,和熱流一樣泛濫的還有早已忘卻多時的羞恥感。莫名又有些害怕,總是不自覺的擔心著自己的表情會不會很奇怪,時霏看到會不會不喜歡。
“我再試試別的...”好像在做功課一樣,時霏將目標轉移到夏輕語的耳后。
耳垂的溫度好像和自己的口腔差不多熱,時霏**細細的前后舔著,暗搓搓觀察夏輕語的表情。也不知道這貨是不是故意跟自己作對,好像從親吻完畢開始,夏輕語做出更多可以讓人得到回應的表情。
如果依然不是耳朵,時霏有些苦惱,最近查閱的資料里面,似乎并沒有其他更多的敏感部位了。
挫敗的將腦袋埋進夏輕語的側腰上,手無意中劃過后背脊椎處,看到夏輕語觸電似的縮了一下身子,時霏突然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一只手有意無意的輕輕摩挲著夏輕語的尾椎處,果然沒幾下,醉人的聲響就從矜持的天后口中溢出。弓起的腿似乎被人夾緊,時霏覺得這陣子沉迷學習的回報初見成效。
差不多應該到了時候,時霏的手順著腰際線向下延伸,指尖在早已泛濫的入口處徘徊,好像還有一個可以供自己玩樂的點。
默默從沙發的縫隙間取出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道具,拆開外面裹著的保鮮膜打開電源,一陣令人不安的嗡嗡聲傳來。
半閉著眼睛等待的夏輕語驚愕的直起身子只想后退,這磨人的小妖精是被開啟了什么奇怪的模式嘛,幾天不見居然連道具都開始玩起來了。
“這個...要干嘛...”夏輕語輕聲問道。
自己當然知道這玩意是干嘛用的,馬卡龍色粉粉的桃心狀,以前看到的時候就讓夏輕語一陣心水,沒想到時霏居然暗搓搓的買了一只企圖用來對付自己。
“試試就知道了。”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時霏想努力扮演成一位玩世不恭的公子哥。
雖然臉上演得熟練,其實內心還是有些許不安。畢竟只看過說明書完全沒有實戰經驗,時霏用余光瞟了一眼將自己震到手麻的東西,尋思著到底應該放在哪個部位才能發揮最大功用。
說明書上是寫著可以塞進某個隱秘部位帶來無上快感,可是回憶起過往的經歷,時霏表示自己還是比較喜歡夏輕語能屈能伸會凹各種造型的手指。
不對,用力搖了搖腦袋,時霏在心里默默嫌棄了自己的沒骨氣。說好了今天是來辦事的,怎么能還沒開始就想著人家的好。
“你...怎么會有這種東西。”不死心的追問一句,夏輕語覺得自己似乎看懂了時霏臉上的表情,大寫的三個字,她不會。
“粉絲的禮物。”時霏老實說,“你的粉絲送給我的。”
當時收到禮物的時候,時霏著實嚇了一跳。不過有句話是騙人的,這東西怎么看都是粉絲們心疼找了個不會任何技能的愛人的天后,所以買來給夏輕語自己玩著解決某項本能需求的。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打死夏輕語也不信自己的粉絲里會有這樣的叛徒。
可是既然已經決定把主動權交給時霏,夏輕語只能笑著完成自己作的死了。
“呃...”猶豫再三,為了安全起見,時霏還是認慫,“容我再重溫一遍說明書。”
一口老血差點射了時霏一臉,夏輕語無奈搖頭,直接抱住正在包里翻找說明書的人,從后面親吻時霏的脖子。
時霏不知道自己的敏感點,畢竟這貨每次運動的時候都是躺出一個很妖嬈的姿勢等夏輕語。可是對于時霏的弱點,夏輕語表示,蒙著眼睛都能找到。
“喂,說好的...”突然被人襲擊,時霏一個哆嗦,手抖著將包包打翻在地上。
天知道這貨這段時間都干了什么,夏輕語很想一個白眼翻死那個看不懂人臉色給自己寄這些無聊玩意的粉絲。
和滿地帶著酒精的液體融為一體而毫無違和感的,是一堆形態各異的道具,還有連老司姬如夏輕語都沒見過的神秘品種,整個房間的氛圍突然就帶上糜爛的色彩。
“這些是什么?”從地上隨手撿了個東西起來,夏輕語笑得滿臉曖昧,“不知道好不好用哦。”
“我不知道你不要問我!”手忙腳亂的想將東西收起來,時霏要被自己蠢哭了。
分明先前帥得要死的反攻,為什么突然就發展到了這種奇怪的狀態,不知道夏輕語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不正經的人,平時就靠這些不靠譜的玩意取樂,時霏很想找個地洞鉆下去。
“其實...”一個公主抱將人打橫抱起,夏輕語將多功能廳的燈開到最亮,“你還是喜歡我的...”
“對對對,我就是最喜歡你了!”為了防止后面令人羞恥的字眼冒出來,時霏果斷避重就輕的打斷。
“你想學什么,直接問我就好了呀,整這些個有的沒的做什么。”將人安置在茶幾上,夏輕語突然覺得,時霏果然有先見之明。
被茶幾上冰涼的玻璃和殘留的水漬驚得一陣戰栗,時霏撇開眼不想理會夏輕語無賴的調侃,卻發現整個房間的鏡子里都是自己和渾身沒掛幾片布料的夏輕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