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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玉衍含笑地點頭,將手遞了出去,“有勞姑娘了!”
綠湛將手搭在簡玉衍的手腕上,清秀的眉一松一緊。
最后認(rèn)真地看著簡玉衍,“脫衣服。”
簡玉衍一下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愣愣地看著綠湛。
綠湛翻了個白眼,“難道要我?guī)湍忝摚俊?
原初離挑挑眉,自顧自地拉出一個椅子,優(yōu)雅地落座,隨意地把玩著不知何時被她拿在手上的青玉杯蓋。
簡玉衍也不問為什么,三下兩下將外衣和中衣給去了!
“里衣也脫掉。”綠湛依舊不帶感情地說。
簡玉衍有些不淡定了,白玉般的臉龐染了些許緋色。
最后在綠湛和原初離的注視下將里衣給脫了下來,露出白皙的胸膛。
綠湛將手放在他的胸膛上,冰涼的觸感讓她微微皺起眉頭,然后輕輕按壓了一下,“痛么?”
簡玉衍搖搖頭,“不痛。”
原初離眉色淺淡地看著,如果不是綠湛臉上嚴(yán)肅的表情,她都要以為綠湛是在揩油了。
又問了一些其他的事情,簡玉衍都一一據(jù)實回答。
綠湛卻是越聽眉頭擰地越緊,深思了一會兒,最后才抬頭看著簡玉衍,“讓我看看你的眼睛。”
看完眼睛之后,綠湛臉上的神色明滅不定,復(fù)雜地看著簡玉衍。
“無妨,綠湛姑娘直說吧!”簡玉衍慢條斯理地穿上衣服,淡然自若地說。
“王妃在懷孕的時候中的毒是不是雪域寒毒?”看著簡玉衍的眼睛,綠湛一字一頓地問。
雪域寒毒是一種奇毒,中毒的人每逢初一便要發(fā)作一次,渾身如置寒冰之域,筋脈卻似有活在燃燒,而且但凡中此毒,無人可以活過三年。但王妃活了下來,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可是簡玉衍身上有雪域寒毒的氣息,雖然并沒有雪域寒毒發(fā)作的跡象,可是卻似乎比雪域寒毒還要棘手。
簡玉衍輕輕頷首,清澈的眼中多了一抹意外,居然這樣就可以看出母妃曾經(jīng)中了雪域寒毒。
“我先去找一下陳大夫,看看他平時給你用什么藥?”表情淡然地看了一眼簡玉衍,然后走了出去。在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回過頭眼眸發(fā)亮地看向原初離,“記得你答應(yīng)我的條件。”
簡玉衍溫雅的眉輕輕攏起,“阿塵,你答應(yīng)她什么條件?”藥谷的人未經(jīng)允許不能離開藥谷,就算離開了也不輕易暴露身份給他人看病,現(xiàn)在阿塵居然將無影的弟子給請到家了,不知答應(yīng)了她什么事情?
原初離狹促一笑,“其實也沒什么,她知道我的女子身份,要我穿一次女裝而已。”
簡玉衍:“……”心中有幾分無語,看著原初離,淡淡啟唇,“這綠湛姑娘還真是不一般。”淺淺的笑容如清風(fēng)微微流過,煞是好看。
隨即目光灼灼地看著原初離,唇角一勾,“阿塵似乎是忘了什么事情?”
原初離無奈攤手,“我還沒有準(zhǔn)備女裝。”知道她是女子的人不多,所以她不能讓其他人去幫她置辦女子的衣裳。
簡玉衍嘴角的笑容緩緩加深,眼中溢出點點光芒,最后指著桌上的盒子輕聲道:“打開看看。”
原初離狐疑地看了一眼床上的翩翩少年,啟步走向了梨花木桌前,打開那個精致的盒子,眼中劃過古怪之色。
將里面的東西拿起來之后,原初離完美的臉上神色更加古怪了!
是一件精致清雅到極限的青色衣衫,千金難得的水云緞,摸上去如涼玉一般潤滑舒朗,袖口和領(lǐng)口的圖案繁復(fù)至極,用水墨色的錦絲繡著幾朵淡雅的君子蘭,中間的花蕊是青黃色的冰蠶絲輕微斂起,矜貴中擁攜著淡淡的清雅,如月輝冷華一般,清傲如水。
“給我的?”原初離眉梢微揚,眼眸中似有流玉盈動。
簡玉衍烏黑的發(fā)錯落在身后,抬眸之間,有幾分慵懶,隨意地指著內(nèi)室的青煙邈邈的屏風(fēng)之后,“阿塵不妨去試試。”
原初離點點頭,清透的眼眸依舊悠遠(yuǎn),拿起盒子徑直走向了內(nèi)室。
在換衣服的時候,無奈地看著手中月白色的褻衣和淡黃色的肚兜,原初離有些不淡定了,眉梢微微抽搐了片刻,玉衍準(zhǔn)備的還真是齊全,真真是一件不落。
許久,還不見原初離出來,簡玉衍似乎是想到什么,輕笑出聲,“阿塵,你不會是不會穿吧?”語氣帶了一絲調(diào)侃的韻味。
原初離對著屏風(fēng)朝簡玉衍翻了個白眼,唇邊揚起一個輕佻的笑意,頗為漫不經(jīng)心地說:“我雖然沒有穿過女裝,但好歹也見過不少女子脫衣服。”
簡玉衍:“……”心中無語,額際隱隱有幾根黑線垂下,本來雋雅的臉也黑了一半。雖然知道那個一直留在蔚京的“阿塵”是有人假扮的,夜夜笙歌,流連花叢都是假的,但也不能否認(rèn)阿塵確實逛過青樓小倌,而且還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