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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兩人找了一個盒子,一直等到夕陽西下的時候才等到人都離開了,便偷偷在十方樹下挖了一個坑,小心地埋了下去。
千嶼看著原初離失神的眼眸,扯了扯她的衣袖,“阿離,好漂亮。”
原初離笑著點頭,神色復雜地看著那棵十方樹,“千嶼你在這里等我,我去取點東西。”
千嶼點點頭,看著原初離走到十方樹下,親自用手將土給刨開,約摸一刻鐘,才從里面挖出一個玄色的木盒。
將上面的土撥弄開,緩緩打開匣子,里面放著兩支竹簽,都用紅色的綢帶系在上面。
從中取出一支,將綢帶解開,上面龍飛鳳舞地刻下了六個大字,“鳳樞,一生無憂。”這支簽是她當時寫的,為鳳樞求的。
另一支簽是,原初離看清之后猛然間癱坐在地上,竟然有種想哭的沖動。原來阿息一早便已知曉她是女子,攤開手中的簽文,上面是——阿初,與子相守,共至白頭。
輕輕地念出,連聲音都有幾分干澀。
緊緊地握著那支簽文,甚至連它刻入了血肉都尤不自知,殷紅的血順著白皙的指尖,一滴一滴地砸落在地上,開出一朵朵妖嬈的梅花。
千嶼在一旁看著,眼中劃過異樣的情緒,慢慢地走近,卻只是站在默默地看著。
原初離自看到那支簽文便像失了心魂一般,連被千嶼牽著上了馬車都不知道。
千嶼低頭看了一眼竹簽上鏤刻的文字,沒有說話。
馬車剛駛出不久,原初離的眸光頓時變得非常凜冽,低著頭,似有殺氣在漆黑的眸中氤氳。
“塵二,保護好千嶼。”剛剛吩咐完就有無數的白衣人出現,皆是面紗遮面,不由分說地朝著原初離沖過來。
“白羽衛,居然是羽閣的人。”原初離眸中的墨色深了些許,漸漸暈開,冷哼一聲。
千嶼看著這些人,邪魅的眸中凜冽無比,似有寒霜冰雪一般,唇角的弧度卻更加明顯,危險異常。
原初離白色的身影在他們之間快速地穿梭著,招招凌厲,見血封喉,毫不留情。
白衣頭目震驚地看著原初離,資料上的說明是他只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為什么……為什么會這么厲害?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將目光放在了一旁安靜的千嶼身上,“不要管那么多,憑我們的武功奈何不了原初離,先擒住那紅衣少年。”
余下的白衣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動手。
“反正完成不了任務回去還是逃不了一死,還不如借此一博。”為首的白衣人再次開口。
語畢,白衣人都將目光放在了千嶼身上。
“該死。”原初離低聲咒罵一聲,想抽身過去卻奈何被半數的白衣人給纏住。
混亂間,一把冷劍朝著千嶼的后背直直地過去。
千嶼雙手緊緊握拳,正在考慮要不要使用武功避開時感覺自己突然被人一把抱住兩人堪堪避開了刺來的冷劍。
卻突然——一只疾速而來的箭以不可阻擋的姿態射向原初離。
“咻”地一聲,利箭刺穿皮肉的聲音。
原初離身體輕微一顫,眉都不曾斂動半分。
“公子。”塵二悲痛地喊了一聲,滿臉是血帶著濃濃地煞氣,看向那些白衣人,竟有些猙獰可怕,手下的招式也越來越快,越來越凌厲。
千嶼則是微微一愣,轉身抱著原初離溫軟的身子,低頭看著她被刺傷的地方,目光陰冷地不像話。
將她小心翼翼地抱起放在一旁干凈的地方,低頭柔聲安慰道:“乖,你先在這里休息一下,我去清理掉他們。”
原初離自嘲地一笑,心中震驚卻也沒有說話,原來他竟然一直都是裝的,可笑自己還擔心他受傷。
千嶼緩緩地靠近打斗的地方,腳尖一頓,一把斷刃從地上迅速地飛起,竟是接二連三地刺穿了三個人。
“千嶼公子,你不能這樣,閣主沒有要傷你的意思。”剛才說話的白衣人看著千嶼急切地說。
“可是你們傷了她。”冷然的語氣似乎是從地獄傳來,其中還有罌粟令人絕望的氣息。
紅影瞬移,如鬼魅一般,在那群白衣人中尤為醒眼顯目。
原初離安靜地看著,思索著自己若是與千嶼相對決,誰會更勝一籌,最后答案竟是兩敗俱傷,不論輸贏,他們的武功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