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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初離卻突然俯身,閉上攝人心魄的雙眸,唇在姬如淵好看的嘴角上輕點了一下便馬上離開。
姬如淵身體微微一顫,清華的眸子寒光瞬間如利劍一般射向原初離。
原初離忽的緩緩抬頭,神色淺淡地看著冷羽,漠不關心地開口,“這樣你可相信?”
冷羽后退一步,狼狽地癱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門再次被推開,來人一襲黑衣,冷漠的星眸落在姬如淵與原初離身上,閃過詫異之色,明顯是沒有想到進來會見到這么一副場景,一時愣在了原地。
原初離和姬如淵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會有人進來,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兩人同時松手,若無其事地坐下喝茶。
來人的目光轉了轉,才發(fā)現(xiàn)了癱坐在地上的冷羽,忙上前疼惜地將她扶起,心中卻驟然松了一口氣。原初離既然坐在這里,那冷羽應該是沒事,而且他剛才看見上官寒帶著上官皓離開了。
“玉棋,我想出去散散心。”冷羽淡淡地說,精致的臉上卻如一潭死水。
“好,我陪你。”簡玉棋心中幾個來回之后便也知道了發(fā)生了什么,對著冷羽溫和一笑,貫來冷漠犀利的眉目竟然溫柔了幾分。
起身將冷羽抱了出去,離開的時候還若有所思地看了原初離和姬如淵一眼,神色淺淡。
很快,房間里便又只剩下原初離和姬如淵兩人。
一陣沉默一陣尷尬。
“開始見原小公子沖冠為紅顏,卻不料最后竟生出如此大波折,冷小姐才藝雙絕,玉質(zhì)蘭心,淵竟想不出你拒絕的理由?”眸光清冷的掃了原初離一眼,淡淡的嘲諷。
“想不出來就不要想了。”原初離說的異常干脆,隨后又勾唇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還是說姬公子不惜敗壞自己的名聲與初離演一出戲竟只是為了知道我拒絕的理由么?”原初離狡黠一笑,漫不經(jīng)心地問。
“……”姬如淵沒有說話,他自然不是為了知道這個。
見狀原初離笑得更歡了,“如果姬公子想知道我一定很樂意為你解惑。”
無賴。姬如淵在心中罵了一句,絕代清雅的容顏依舊流動著出塵的笑意。
“問吧!不過我只回答你一個問題,不要以為我可以為你將這個問題解得透徹,我只回答一個。所以姬公子要想好怎么問!”原初離懶懶地躺在椅子上,微微上挑的眼尾,無意之中便勾出滌蕩的風流與魅惑,妖魅絕倫。
姬如淵淺笑一聲,聲音清清潤潤的,很是好聽。他本來確實是想借一個問題多問幾個,不過既然已經(jīng)被原初離給堵回去了,那就問一個自己比較感興趣的好了。
呵呵……姬如淵眼中有光亮閃過,快的難以捕捉,和聰明人打交道,這樣才更有意思。思索了片刻,才緩緩問:“你為何要收斂自己的鋒芒?”姬如淵定定地看著那雙清透卻又玩世的雙眸,本是朝中一品大臣原國公唯一的孫子,如此絕世無雙,卻要斂盡自己的鋒芒好要裝出一副不學無術的紈绔模樣,他真的很好奇。
原初離眸色不禁黯淡了幾分,冷冷一笑,其中幾分嘲諷幾分無奈也再難看個分明。隨意地一攤手,語氣像是從天邊飄來一般,“沒辦法啊!爺爺要我這樣做,而且為了毀壞我的名聲爺爺在暗中做了不少事呢!”說完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突然想起了那個總是一襲藍衣的冷漠男子,淺淡的目光有幾分悠遠,她似乎很久沒有見他了。又淡淡地加了一句,“況且,如果不是因為一個人的話,現(xiàn)在的我與傳聞中的應該沒什么兩樣。”三年前,那個時候鳳影還只是王爺,先皇死后,鳳影和鳳息相爭,鳳息兵敗身亡,那個時候的她,確實很頹廢,似乎還有幾分厭世。
姬如淵明顯地聽出了原初離說那個人的時候語氣的轉變,眸中有波光流轉,“淵倒是有點好奇你口中的那個人是誰?”
原初離淡淡地瞧了他一眼,湊近了幾分,“其實姬公子也見過。”不過這個人是夜染,你不認識罷了。
溫熱的氣息噴在姬如淵的脖頸,帶著淡雅的薄荷清香,涼涼的,讓姬如淵有片刻的怔神。
見姬如淵難得的失神,原初離勾唇淺淺一笑,緩緩抬頭,又靠近了幾分。
看著身前絕色的少年,姬如淵眸中劃過意味深長的笑,低頭看著面前弧度好看卻淺薄的唇,危險地半瞇著眼眸,也往前了幾分。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非常緩慢地靠近,都在試探對方的底線,誰都不愿認輸。
就在唇要觸碰到的時候,兩人同時轉頭,目光微微泛冷,看向彼此的眼中似乎多了一抹厭惡和說不出的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