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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車到達她平時下車的地方時李儼沒有停車,她讓他停車,他跟沒聽見似得把車一直開到她公司樓下才停車。
這個時間段來來往往都是認識的人,都看見了李儼送她上班,她想到公司的八卦傳播速度,李儼又是這么搶眼的一個人。
她一直本著能不沾染麻煩萬事大吉的風格,一想到麻煩即將要來,心里有些煩躁,一邊解安全帶一邊埋怨,“明明到清風路口就好,干嘛送到公司樓下?!?
“對于你來說,我是不能出現在你身邊的一個麻煩,所以能免則免?!?
李儼目視前方幽幽地說道,他不是喜歡抱怨的人,但語氣里的埋怨和不平他清楚地感覺到。不管怎樣他都敵不過涂燦在她心里的位置,他很沮喪,那種失敗的沮喪。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在清風路那兒方便掉頭?!?
這話她說的違心,說到后面聲音越小,她的確一直把他視為麻煩的制造者,光是被那些對他蜂擁而至的追求者纏上她已經怕的要命,這可是有好多真實的血淚史為證的。
“我又不是你的地下情人,為什么要承擔地下情人的責任,我們沒有什么是見不得光的?!?
李儼苦笑,即便知道自己應該放下,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想入侵她生活中的一切,讓他們掛上鉤,明明知道這樣是徒勞,還是想去做。
“對不起。”
他從來沒說,所以她一直都以為他大度,對于這點事是不在意的。只是這一提她心里充滿愧疚,原來他不是不在意,只是不說而已。
他最見不到她內疚的樣子,說:“我心情不好,發發牢騷,不關你事,快去上班吧?!?
“我懂得?!彼氲剿c秦蘇妮的緊張關系。
李儼冷笑,那笑容在嘲笑她懂個屁。她想問他笑是什么意思,這時有人敲車窗,是徐美慧芳夏燕兩人正一臉興奮地朝他們揮手,紅著臉跑開了。
她正覺著頭疼,楊采靈走了過來,見到是他們,眼神的除了怨憤還有顧斯智看不見的嫉妒在燃燒,她坦蕩蕩地接受楊采靈的惡意的目光,底氣十足,因為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又不是她。
李儼問道:“你們有過節?”
“有些不愉快而已,我先走啦!”她邊說邊下車。
“小心點。”
她做了個OK的手勢,走開了,走著走著她突然停住,轉身看見李儼正在看著她,她呆呆地回望他好一會兒才走。
她一進辦公室,徐、芳兩只頂著花癡臉湊了過來,“智姐,背影帥哥真是帥死了?!?
她推開她們倆,無視她們沉醉,但她們怎么是這么容易打發的人,立馬又貼了上來。
“智姐,你男朋友好帥?。 ?
“這么久才上來還當眾卿卿我我依依不舍,存心虐我們呀。”
“看你一臉的疲倦,昨晚你們鬧得很厲害吧!”
你一言我一語地問她和李儼的情況。她完全插不進去,等她們冷靜下來,她再說:“他是我哥,不是什么男朋友?!?
兩人一副有一瞬間的失望,隨即又充滿希望地問:“智姐,你哥有沒有女朋友,把他介紹給我們吧!”
“你們想知道自己去問他,別來問我行嗎?”
世界突然安靜的有些詭異了,余、芳兩人差異地看著她,剛剛進來的藍尚和齊小也愣在當場。
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緩了緩說道:“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他已經有女朋友了。”
說這話時她心頭一緊,眼前浮現李儼和秦蘇妮擁抱在一起的畫面,臉上不自然的表情一閃而過,沒有心情理會余、芳兩人的再次失望。
“你們站在這里干什么,該干嘛干嘛?!?
余、芳兩人對視一眼,都散了。
她不知道這是怎么了,經常不經意間就走神,窗外的一片云都能輕易把她的魂給勾走,盯著手中的茶杯也能走神。
喬經理敲了門喊了好幾聲她才聽到,原來是趙總要見她,心里不免有些緊張。
趙總笑瞇瞇地說:“小顧,你坐。”
顧斯智正襟危坐,等候差遣。
“我聽說那策劃方案是你和小楊一起做的,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現在再署名是不可能的離了。作為老板不能厚此薄彼,埋沒了公司的人才,寒了人心。”
說了一大堆話,無非是他先前不知道這件事虧待了她,現在給她加薪當做補償,當初可不是這套說辭。這前后態度轉變的這么大,她想知道是誰在趙總耳邊吹的風,盡力把話題往上引都被趙總避開了。
顧斯智把楊采靈堵在茶水間的時候,楊彩靈那張可伶巴巴的小臉活像顧斯智要把她活吞一樣,顧斯智問她是不是向找總坦白方案的事情,她才收起惶恐不安的表情,說不是她。
難道真的如孟總所說是他意識到自己的疏忽?她第二個讓能想到的是就是唐毅德了。可當唐毅德用鄙夷的表情看著她說:“現在才發現顧斯智你特么自戀?!?
顧斯智回擊:“不是我自戀,是我認為人間有正義,只是錯以為你是那個正義的人?!?
“尖酸刻薄,我算是現在才看清,之前是我看走眼了?!?
顧斯智撲哧一笑,唐毅德也扯了扯嘴角,她想,他們這算是冰釋前嫌了吧!
不是這兩個人難道是秦蘇妮?腦海里有浮現出李儼擁抱秦蘇妮的畫面,他們是不是也冰釋前嫌了,所以她才得以正名。
這事沒多久就傳開了來,公司一有點風吹草動一向如此,芳夏燕和余美慧這兩個個只知唯恐天下不亂的活寶,還趁機去買了一個小禮炮?!芭椤钡囊宦?,嚇得她差點從座椅上摔下來。
芳夏燕先上前說:“智姐,恭喜你沉冤得雪。”
徐美慧繼續說:“我今天看見那姓楊的羞得無地自容,都不敢正面與你直視呢,只是解氣。”
顧斯智想楊采靈可不是因為羞愧才無顏面對她,而是她手中拿著她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