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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斯智面露尷尬之色,勉強扯出一絲微笑,卻比哭的還難看。
“今天謝謝你,頭還痛嗎?。”
“沒事。”
事后她不知道這樣單方面為王星做了決定對不對,心里忐忑不安。想到如果王星知道吳正豪的背叛會怎樣,一定會很難受吧。別看王星對吳正豪老是呼來喝去的,心里也是愛慘了吳正豪的。就這樣想著想著眼淚突然流了下來。
“請你為今天的事保密。”
涂燦剛拿出去紙巾,她已經用手背把眼淚抹掉了。
“我會的。”然后想了想他又說:“其實男人有時候可以愛著多個女人。”
顧斯智很詫異他說出這番話,反問道:“你在為他辯護?”
“不是,喜新也愛舊,本性如此。”
“那也不能用行動來證明,精神約束他不懂嗎。”她現在一提到吳正豪就來氣。
“精神上的出軌也是出軌,你能阻止嗎?”
顧斯智啞口無言,她頹然地靠在長椅上望著天。他說的沒錯,但總覺得不是這樣子,她還是對現實抱有幻想的人。
過了許久,涂燦說:“我之前的提議也請你考慮一下。”
“什么提議?”
“做我女朋友。”
因為在吳正豪的事上折騰,竟然忘了暗戀多年的涂燦跟她表白這件驚天動地的事。從來沒有想到他們會有這一刻,再相見時決心要走進他的真實世界,現在的她越來越觸及到現實中的他,反而沒了從前的那份極度渴望的回應。
面對他的表明她竟然沒有激動的暈過去,而是付之一笑道:“都什么年代了,我怎么會為了一個吻而要你負責人。”
“我不是開玩笑,還是你對自己沒信心?”
“我也不是在開玩笑,我可不是什么療傷圣品。”她晃了晃手,繼續仰著頭看著黑幕般的天空。
在黛山時她就看明白了,姚曼曼就是涂燦要追回來的女朋友,但是誤會姚曼曼和李儼的關系而對李儼充滿敵意。
她不相信他現在對姚曼曼心如止水,更不想不明不白地成了他人療傷或是用來刺激他人的的工具。
“療傷圣品?嘿嘿,你是怎么想到的?”他輕笑出聲,站了起來,把她圈在懷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和曼曼已經結束,沒有再復合的機會。在和你的接觸中,你的美好讓我心動,我會經常不經意地想起你,想見你,想知道你在做什么,想起你笑起來斯文的樣子。”
她直起身子面朝他,直視他飽含深情的目光,像是要看進他的心里。她感覺自己沒有小鹿亂撞,更加沒有緊張的不知所措,而想起他剛剛說的話,“其實男人有時候可以愛著多個女人。”
“漂亮!一字不差。我總算知道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你這樣坐懷不亂我都不知道拿你怎么辦好?”他無所謂地笑了笑,掃了一眼四周,“也許這里沒有浪漫的星光和煙火,也沒有鮮花和氣球,氣氛不足不能讓你心動。不過請你閉上眼睛,靜靜地聽下自己內心的聲音,像那晚那樣說出你是喜歡我的。”
她閉上眼睛靜靜傾聽,心里沒有一絲波瀾,睜開眼比無冷靜無比認真地望著他的眼睛回答:“我不知道。”
明亮的眼眸里都是真誠,似乎什么黑暗面都會這雙明亮眼睛的光芒擊退,涂燦竟然有些動容,然后心生退意,很快又恢復了常態。
“沒關系,過幾天再答復,我可以等。”
他松開對她的圍堵,喝了口飲料,想他涂燦從未這么出師不利過,一波三折后得到的竟然是不知道,對方還是個和她表白過的女孩。
而她本應該歡天喜地地接受涂燦才是,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只要是結果和他在一起什么都可以,這不是一直以來她沒底線的喜歡么?
為什么卻說了不知道,和她高中表白那次一樣的回答,但是這次不同,沒有后悔、自責、懊惱。
要怪就怪那羽毛般的吻的錯,涂燦的那一吻就像把他施在身上所有的魔法都解除了,從此夢醒她便是自由人。
她捂著心口輕聲呢喃:“不一樣。”
為什么李儼靠近她她會有心驚肉跳,而涂燦卻這么平靜,她現在好想見李儼。
分別時她拒絕了涂燦送她回家的好意,她上了出租車,到了半路看到一家不錯的花店,就叫司機停車。
她挑了一株開的正好的茉莉花,想一個人走走,走了一陣子,發現自己迷路了,拿出手機給李儼打電話。
“儼,我買了一株茉莉,開的很好看,一會兒發照片給你看。”
她被自己用儼稱呼他嚇了一跳,一直以來她對他直呼名諱,因為奶奶經常來訪的關系,在奶奶面前裝親密才叫他儼,他還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現在奶奶不在身邊她居然就這樣脫口而出了,習慣真是可怕的東西。
李儼也是一愣,這一聲“儼”沒有故作親密的偽裝,而是從心而發的自然,語氣也是充滿依賴,還有些撒嬌的味道,他心中一喜。
“想我了?”
“是我的胃想你了。”
“那也是想,我會盡快回來的。”他有些擔心,類似這種漫不經心的語氣,總是她心情不好的時刻
“好吧。”
聽他會快點回來她心里是歡喜的,之前的不愉快似受到他和茉莉花的影響,治愈了不少。
本來她準備掛電話了,卻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你很喜歡秦蘇妮嗎?”
他與秦蘇妮之間的撲朔迷離,這個疑問壓制在她心里好久了,今天終于問出口了,心撲撲的直跳,期待什么又怕到什么,她覺得她今晚肯定是被吳正豪影響的不輕。
他走近她停下,“你想知道?”
她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一個勁的點頭,好像他平時在眼前一樣。
“沒有喜歡,只有欣賞。”
“你不會是變心了吧,才這么說。”
“從未變心過。”
她仿佛聽到李儼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