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也沒問唐毅德同不同意就拿過他手里的一把傘,唐毅德呆呆地“哦”一聲,目送倆人離去。
待他倆遠去,他只覺得重重一擊,從李儼一開口他都聽出那晚接電話的男人是他,本以為顧斯智已是囊中之物,原來是笑話一場。
之前的那些種種就像獻丑的小丑,顧斯智一臉苦惱的表情后面一定在嘲笑他自不量力吧,李儼那種“她是我的誰也別想靠近一步”的態度,更像是被人狠狠扇了耳光,讓他又惱怒又羞愧。
只剩下倆人時顧斯智才說:“你好沒禮貌。”
“無關緊要的人,有必要嗎?”
“……”
顧斯智不想為了“無關緊要的人”和他斗嘴,況且冒雨前來接她,衣服都淋濕了一大片,心里滿是感激。
“你和唐毅德認識?”
“不認識?!?
同樣,他也不想和她討論別的男人。車窗外是厚厚的雨幕,讓李儼的心思莫名其妙的煩躁起來。
到了顧斯智家門口,正要和李儼告別,他連續打個噴嚏,恐怕是著涼了?!霸僖姟眱蓚€字卡在喉嚨上又把咽了下去。
“雨這么大,去我家把衣服烘干再走吧?!?
“合適嗎?”
這是她第一次邀請他去她家,李儼面上裝出為難的表情,其實心里早就快暗爽到內傷了。
“走吧。”
蔣女士正和葉阿姨在店里聊天,見到李儼那一刻差點就激動的淚流滿面了。李儼對著滿眼熱切的蔣女士露出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人笑容。
“蔣阿姨,您好?!?
聲音那叫一個甜,蔣女士臉上頓時樂開了花,傻傻點頭說道:“好、好、好。讓斯智帶你上樓坐。”
顧斯智帶著他往樓上走,李儼一路打量周圍。
她找出一套嶄新的衣服給李儼,這是她上次給顧斯浩網購的衣服,顧斯浩穿大了點,她也懶得退,李儼穿正好。他鞋子也濕了,又去找了雙鞋,忙著去把李儼的衣服洗了烘干。
蔣女士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上樓了,擺上各式各樣的水果,實在夸張,等李儼換好衣服從房間出來,親切地問李儼想喝飲料還是茶。
李儼說不用麻煩了。蔣女士突然一拍大腿,想到什么,跑去了廚房,沒過多久端來一晚熱騰騰的姜湯。
“喝這個,驅寒?!?
李儼接過姜湯諂媚地說:“蔣阿姨不用這么麻煩。”
“不麻煩,吃飯了嗎?沒有的話,阿姨給你去做。”
“阿姨,我吃過了,您忙您的,不用管我。”
“真有禮貌,怎么稱呼?”
“李儼。”
蔣女士一怔,怎么覺得這個名字這么熟悉?一時又想不起來,自己女兒從來沒提過這號人,于是問:“阿儼和斯智是同事?”
“是初中同學。”
李儼一份憨厚老實地呵呵一笑,在心里補道,我就是那個每次打電話來,被您騙了好幾年顧斯智不在的家的那個李儼呀,您老怎么就這么忘記了呢?
蔣女士心說,同學好啊,有感情基礎,還知根知底,有共同的回憶,這小伙子長的高大,模樣正,用現在流行的話就是顏值高,還這么謙遜有禮,很是對她的心意。只是自己那不成器的女兒帶來這個李儼不會又和馮燦、李珍惜一樣的純好友?她現在想想就有點怕。
“做什么工作的?”
顧斯智回頭就看見蔣女士聊了起來,連忙打?。骸皨?,你查戶口呢?”
蔣女士沒好氣的地白她一眼,也不敢把自己的那點心思擺明,以往她都不會這樣,這還不是為女兒終身大事心急的都忘了分寸。
“那我先下樓去了,有什么找斯智,我們家沒有那么多的客氣,你就和在自己家一樣別拘束?!?
“蔣阿姨我不會客氣的,是您太客氣了?!?
“雨下這么大,等雨停了再走。”
“好?!?
這雨恐怕一時半會是是停不了的。
客廳就剩下他倆人的時候,李儼畫風立馬突變,大刺刺地靠在沙發上,他說:“小丸子,我餓了,給我弄些吃的。”
“你剛剛不是說吃過了嗎?”
“客氣話你也信?”看她一眼就跟看白癡一樣。
“......”
“那你想吃什么?要求不能太高?!币筇咚k不到。
“給我煮碗面吧!知道你廚藝連狗都不吃,我就勉為其難犧牲一下了?!?
來者是客,要以禮相待,忍耐住想踹翻他的沖動,再說往事莫提他不懂嗎?
她的廚藝的確不能恭維,曾經家里養了條叫毛毛的小狗,有次家人外出,就只有她和毛毛在家,她給它炒了個蛋炒飯,它吃了一口就吐了,再也沒有碰過,直到挨餓到蔣女士回家為止。這事被李儼知道后,一直笑話她。不過好在和高麗晴生活的日子就數煮面條最多,雖說不會好吃到逆天,但是起碼能下的了口。
她剛進廚房就被李儼攔住了。
“你手沒好完整,我來吧?!?
“你小看我?又不是手殘了?!?
把李儼退到門外,把廚房的門關上。
不久面端了上來,李儼吃了幾口,她期待地問:“怎么樣?”
李儼故意吊她胃口,多吃了幾口才說:“比很難吃有進步,一般難吃?!?
顧斯智奪過面,用手護?。骸半y吃就別吃了,別委屈了爺。”
“別鬧,不要浪費食物。”
她也只是和他開玩笑,又把面還給了他,他吃的津津有味。
“你和秦蘇妮在一起了?”
李儼被她的話嚇得嗆了一下直咳,一會兒才緩過來。
“沒有!”口氣很堅決,又有些被誤解的憤憤。
“沒有?我都聽說了她的男朋友是李先生,她拒絕了我們老總送她,你就馬上來接她了,你們一起在東方集團。你又追過她,不是你是誰。你瞞我有意思嗎?你看我是那種會到處宣傳的人嗎?”
她說有理有據,義憤填膺。他回以她輕描淡寫,“姓李就應該是我嗎?公司那么多姓李的,況且車上姓李的除了我還有李珍惜?!?
顧斯智這想起她的電話被轉手給李儼這一茬,當時車上還有李珍惜,而且最后他來接自己,那么就是李珍惜送的秦蘇妮回家了。
可憐的李珍惜躺著也中槍了。
她重復著李珍惜這三個字,腦海里出現李珍惜的面孔,怎么覺得和秦蘇妮的畫風不搭呀。李珍惜才失戀多久啊,怎么可能這么快另覓新歡,不由的搖頭,還是不太相信。
“在下黃金單身汪一只,但求某人收留。”
顧斯智莞爾,沒有當真。
“顧斯智!”
他喚她,目光無比認真鄭重地望著她,眸里有暗流涌動,又有星光點點在閃耀,讓她無法躲避。
“秦蘇妮的男朋友不會是我,我們永遠都不會在一起,百分百?!?
胸口像是被狠狠的一擊,一陣鈍痛傳來,她心疼,為現實、為他、也為自己。猶如涂燦的女朋友不會是她,他們也不會在一起一樣。
顧斯智垂下目光,李儼明白她的思緒又串到涂燦身上去了,估計順帶也同情了自己一把,他苦笑。
桌子的手機突然想起,兩人一同望去,是一個“涂”字,李儼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之前李儼還覺得這是長久以來過的最愜意的一個晚上,只這一點的愉快時光也會被那人打亂,那人就像一片烏云永永遠遠籠罩在頭頂的上空,撥開云霧見天日守得云開見月明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會來臨?但他對于顧斯智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