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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還是得由他親自來。
思及此,郎弘璃很是不耐地咂了咂嘴,沖小肚子道:“行吧,本殿就去瞧瞧,你在宮里好好照顧明珠和凜兒,別讓凜兒鬧了她,知道么?”
三句不離他家心肝兒,小肚子表示就您能想到,當別人是傻子。
但這話他當然不敢說出口,笑呵呵地把人給送了出去。
到了御花園,郎弘璃遠遠的就見一身淺黃色衣裙的林東岳坐在湖邊的亭子里,身邊一個丫鬟,兩人不知正在說些什么,見他去了便停了說話。
“臣婦見過殿下。”林東岳眉眼帶笑,見他過來起身行禮。
郎弘璃撇嘴,一屁股在她的對面坐下,拿了一顆葡萄就往嘴里扔,邊道:“行了,別跟本殿來這一套,說吧,這么久都沒進宮,今兒吹的這是什么風,竟然把你這總督夫人給吹進來了?”
沒錯,西驛區管轄林大人的長女林東岳早已于五年前嫁與御史府的大公子,現下的御林軍總督夫人。
而他剛好比她只大了一歲,兩人算是一塊長大的吧,只是礙于他向來不怎么喜歡和女子一起,所以感情也就那樣。
林東岳和林西岳不同,沒了林西岳的那份子驕縱,她倒是知書達理,尤其在嫁給葛弈舒后,性子更加比當姑娘的時候沉穩了不少,把總督府管理的有條不紊。
林東岳知道他這是調侃她,捂嘴笑得無奈,扭頭讓丫鬟退下,這才說道:“殿下真是折煞我,若不是剛生了小的,也不會等這么長時間未曾來看皇后干娘,說起來,我都不好意思進宮了。”
“哦……”郎弘璃吊兒郎當地轉了身子把那一雙長腿放在亭子的欄桿上,看著湖中的兩只天鵝,說:“原來你是來見母后的,可他們怎么說你要見本殿?”
臭肚子!
林東岳看他還是一副小孩兒心性,有些失笑,說:“殿下這話說的,我倆算起來也是兄妹,妹妹想見兄長,還需要什么特別的事由嗎?”
郎弘璃聽得聳了聳肩,林東岳看他興致缺缺,想起此行的目的,心里轉了心思。
“殿下,我聽說西岳報名參加了大選,這事兒您怎么看?”
相比林西岳而言,林東岳深知面前這人的身份,即使兩家關系很好,她也一如既往的有禮。
郎弘璃經她這么一說才想起方才在路上要給她說的事來,忙坐直了身子看著她。
“對,就是這件事,本殿剛好也想說說。”
“哦?”林東岳微微挑眉,還未開口問,就聽他噼里啪啦地說:“東岳啊,你那個妹妹還真是死心眼的很,本殿早早地就給她說把名字劃去,她愣是不聽,難道非得要本殿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讓她落選她才甘心嗎?”
頓了頓,他接過宮女端過來的茶水潤了潤喉嚨,繼續說:“她從小就很聽你的話,你去給她說說,別來了,本殿念在她是妹妹的情面上給她留些顏面,免得到時候弄得大伙兒都不開心。”
他是可以決定選誰不選誰,但關鍵就是這個林西岳的身份。
母后的干女兒,對他特好特好的柳姨的親女兒,他就算再不怎么喜歡林西岳對他存在那樣的感情,他也不能不念及柳姨,也不能不顧他家母后和柳姨間的關系。
所以這件事,讓他很不高興!
林東岳看他一臉不快,勾唇輕笑,卻是沒有馬上把事兒給應下來,只道:“殿下可是真的對西岳一點男女之情都沒有?”
“你覺得呢?”郎弘璃挑眉,好以整暇地看著她,一臉“你說的廢話”的樣子。
林東岳聞言輕嘆一聲,“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殿下,你可真絕情啊。”
這話郎弘璃就不愛聽了,他皺著俊眉,一張臉滿是不愉。
“本殿絕情?本殿要真絕情還會和你在這里說話嗎?如果你真覺得是本殿的錯,那就別管你家妹子,兩日后大選,本殿是說什么都不會讓她進宮的。”
真是,怎么都不聽人好好說話呢?總喜歡他動真格的,人類怎么都這樣。
林東岳看出了他這會兒是真不高興,也就沒有再像方才那樣玩笑,只笑了笑說:“殿下息怒,我不是那個意思,不瞞您說,今日來第一是想看看干娘,二也是想和殿下來說這件事。”
畢竟她家的那個妹子對眼前這人可是癡情的很,不是她說兩句就能把人給放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