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張粗糙的臉,郎弘璃怎么看怎么都覺得不順眼,心想:本殿就是很不想和你共飲啊,憑什么一定要喝你給的酒,笑話!
想罷,還很不屑地冷嗤了一聲,心想里面的自己也一定不會喝那個蠻子的酒。
不曾想他這想法才剛想完,里面的他竟然就笑著把酒給接下了,甚至一飲而盡!
“你!”郎弘璃有點(diǎn)看不慣里面那沉不住氣的自己了,心想人家不就是專門激你的么?
你傻不傻?
正是氣結(jié),他家心肝兒那邊便有人過去了,他忙把視線轉(zhuǎn)到了那方,不想去看那個讓他氣惱的自己。
“二姐,你沒事吧?”
這……說話的人是誰?看著好像有點(diǎn)面熟。
來人一身淺藍(lán)色水霧裙,裙擺約至地面,行動出盈盈拂動,頭上叮當(dāng)作響,郎弘璃看得皺眉。
這人誰啊?不是把心肝兒叫二姐么?那就說明是府中的庶女,既是庶女,為何比他家心肝兒穿的都好,看他心肝兒穿的那是什么啊?
那么單薄,分明看著就不舒服了還穿得那么少,她到底會不會照顧自己?
“無礙,有勞三妹妹擔(dān)心了。”
輕柔無力的聲音從虛弱的她口中說出,郎弘璃臉都快皺成包子了。
這叫無礙?聽聽這聲音,還沒有比在他身下嬌啼時候的聲音大。
“哎呀!二姐你發(fā)燒了!”那女子將手放在明珠頭上探了探,隨即就輕叫了起來。
明珠的秀眉皺得更緊了,雙頰更是透著不自然的紅,似是想要搖頭,奈何忽然間身子卻一偏,郎弘璃心一緊,好在那個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氖先グ讶私o扶住了。
“二姐,我看你這樣不行,要不我扶你出去透透氣吧?”
那女子一臉擔(dān)心,可郎弘璃怎么看怎么覺得別扭。
怎么這么面熟啊?他是在哪里見過這個人?
明珠神情有些恍惚,一張嘴輕輕地打開,似乎很是難受,只見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也好,那就麻煩三妹妹了。”
說著,又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還順道拉了拉自己的領(lǐng)子,看上去似乎有些熱。
郎弘璃的視線跟著那清瘦的身影而去,不經(jīng)意間卻看到在那道身影出去后不久,里面的自己也跟了出去,而且方向似乎還跟心肝兒是一個方向,緊接著就是那鞍國太子猥瑣的身影。
郎弘璃瞇了瞇眸子,這回卻是沒有再多想,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畫面瞧。
期間他的心肝兒和那女子在路上停留了幾次,想來是真的不舒服所以走起來才會覺得吃力。
而就在此時,讓他有些出乎意料的一個人影竟然從另一方出來站在了明珠面前。
“大姐……”明珠抬眼,無力地喊了一聲。
來人可不就是郎弘璃討厭的郝明珍么,只見她皺了皺眉,開口道:“想是風(fēng)寒還未痊愈,明瑤,你回府幫明珠把藥取來,我和她在這里等你。”
明瑤?
郎弘璃的腦子里瞬間一個激靈,他想起來了!
郝明瑤,不就是他和心肝兒在玉藻院偷看她和別的男子茍合最后卻還想誣陷他家心肝兒的那個討人厭的女人么?
想到這,郎弘璃似乎開始有了些眉目,眸中開始泛起了淡淡的銀光。
“殿下,您怎么了?”
這頭,額爾金跟里面的他已經(jīng)從另外的一條小徑走到了明珠她們的前面。
郎弘璃擔(dān)心地看了看明珠,隨即將視線定格在他和額爾金的身上,而他眼下卻看得真切,那額爾金口上擔(dān)心地問著,臉上卻是沒有一絲絲的擔(dān)憂。
甚至可以說,他的那張討人厭的臉上還堆起了笑意,而那雙虎目里滿是算計和得逞。
“你……你走開!本殿……本殿不想看到你!”
他看上去似乎有些醉了,但郎弘璃卻很清楚自己的酒量,他在外人面前向來是不會多喝的,額爾金給他的不過只是拇指般大小的一杯酒,那么一丁點(diǎn)的東西怎么可能讓人喝得醉。
想起心肝兒在初見時對他說過的那些話,郎弘璃的心頭一凝,眼中銀光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