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臂已經(jīng)有一條不能動了,渾身的疼在一點一點占據(jù)他的大腦,這血腥的場面讓他的內(nèi)心幾欲顫抖,竟是升起了一股快感。
“吼!”
未能來得及多想,下方赫然躍起一頭猛虎,差一點就將他的腳給咬了去。
郎弘璃不敢化身成狼,他在空中瞬移,發(fā)動手中銀鮫絲將那頭猛虎的頭顱給絞掉了。
底下的那些野獸就跟瘋了一樣撕扯著那頭被他打下去的虎,郎弘璃看著眼前的一切,眼前紅成了一片。
“吃!”饕餮從地上站了起來,鋒利的雙角朝郎弘璃頂去,郎弘璃猛然轉身接下了他的一角,身子抵擋不住這一股的猛勁兒,一路后退,眼看著饕餮已經(jīng)舉起了爪子。
郎弘璃心下一橫,用盡力氣一個翻身立于饕餮的頭上,拼盡了全力化五指為爪,沖著眼前的腦袋就是一陣狠爪,瞬時鱗片翻飛,血肉飛揚。
“啊!”饕餮沒想到竟然有人敢騎坐在他的頭上,甚至將他頭頂最重要的鱗片給掀開了,后腦鉆心一痛,讓他立馬就發(fā)狂暴走,頭更是不停地猛烈地搖晃起來。
郎弘璃差點被他給甩下來,他牙一咬,揚起爪子便沖被他掀開的鱗片之處狠狠一掏。
饕餮吃痛,巨大的身子在原地劇烈地抖動,身上更是冒出層層熱氣,郎弘璃被這一股熱浪熏得睜不開眼,正想著接下來該如何直取饕餮的心臟,誰知饕餮忽然就朝邊上的巨石上撞去。
不好!
郎弘璃盯著那巨石,為防止自己被撞傷不得不從饕餮的頭上下來,然而他才剛翻飛了衣袖,饕餮的一只爪子就朝他拍了過來。
郎弘璃一聲悶哼,身子如落葉般墜落,剛好便落入了已經(jīng)朝這邊趕來的野獸群中。
“殿下!”
驀地睜眼,靜安室的明珠,不知為何心中陡然一緊,涔涔冷汗從她的額角流下,更是打濕了她后背的衣裳。
從未有過的恐懼感襲來,她哪有什么心思坐下,渾身的寒意讓她的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一度想靜心跪著的她身子卻無力到了極點。
“撲通……撲通……”
心跳驟然加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明珠開始慌亂,而這種感覺顯然和她能感知她自己的安危不一樣,這一次的她,明顯就恐懼了。
“殿下……”
她捏緊雙手,胸前突然的硬物感讓她一驚,腦子忽而一個激動,哆哆嗦嗦地伸手從胸前掏出了那東西,不想才一眼,明珠的心就如墜入冰窖一般。
精致的蘭花玉佩沾上了她的體溫,淡淡的光澤依舊如往常一樣。
可這一回,她感受到的不再是來自玉佩本身的暖意,冰涼,冰涼一片,甚至那本該潔白無瑕的玉佩竟然開始滲出點點的紅意,就如同那被渲染開來的鮮血一樣。
一寸一寸,包裹著整個玉佩。
“不……不可以……”明珠搖頭,眼眶立馬就紅了。
已經(jīng)三天了,整整三日她都在塔中為他祈禱,她聽他的話好好照顧自己,沒有不吃東西,也沒有不喝水,相反她每一樣都跟他在的時候一樣,因為她知道,如果她不照顧好自己,他回來定是要不高興的。
“可是殿下……你到底是去做什么了……”
明珠抱著那枚玉佩哽咽,想到這幾日她一直曾找機會想要從國師那里得到關于他的消息,可偏偏國師在那日見過她后就閉關了,任憑她同流螢懇求多少次,就是不得見國師一面。
無奈之下她只好不再從靜安室的門,一心一意只為他祈禱,希望他能平安歸來。
可是為什么?
為什么玉佩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他說這個玉佩里面有著他的精血,是有靈氣的,有它在,就跟他在她身邊一樣。
她一直將玉佩貼身戴著,就怕自己不小心給弄丟了,然而現(xiàn)在,帶著他精血的玉佩竟然……
一想到可能是他遇到了危險,明珠連連在心中否定自己那不祥的猜測。
“不會的,他不會這么輕易受傷,更不會……”
無法將那個字說出口,明珠顫抖地捧著玉佩往上面哈氣,想要溫暖那充滿寒意,冰冷著她雙手的玉佩,隨即抹了一把眼淚,勾起了唇。
“弘璃,弘璃你聽到了嗎?我……我在定安塔,我……我很想你,你說過,只要我對著玉佩喊你的名字你就會出現(xiàn)在我面前,那我喊了,你便快些回來,好不好?”
說完,明珠吸了吸鼻子,撇去那哽咽的聲音,笑意連連。
“弘璃,我……我?guī)兹涨熬桶涯阆矚g的兔子,狐貍和小雞給做好了,你回來就可以玩,你還想要什么?你回來給我說,我都做給你,你快些回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