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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明玉這下是真的被嚇得不輕,孫氏的話一落,她就“撲通”一聲給跪下了,陶姨娘手足無措,還不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夫人,您這是……”
“自己看!”孫氏怒氣沖沖地瞪了她一眼,視線往地上那東西上一瞥。
屋里好些不知情的人也將視線定格在那個被陶姨娘撿起來的玩意兒上面。
“啊!”陶姨娘在看清那東西之后嚇得一下子就把那玩意兒給扔到了地上,滿臉惶恐,“這……這……這是……”
“陶悠然,這事你必須得給我說清楚!我家明珍怎么你了?你要這么詛咒她?!”
秦菁終究還是爆發(fā)了,卻不是因為郝明玉被針扎的事。
“我……我……這……”饒是向來撒潑耍渾的陶姨娘在這個時候也是不做所措,看看孫氏又看看秦菁,最終定格在孫氏的臉上,“老夫人,那東西……那東西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
“你不知道?”這回輪到秦菁不饒人了,她從一個丫鬟手里把那東西給拿了過來,往陶悠然面前塞,“你不知道這玩意兒會從明玉的身上掉下來?你不知道這娃娃上面會是我明珍的名字?!”
說著就把那布偶給砸向了陶悠然的臉上,再落到地上,郝明玉的面前。
郝明玉震驚地?fù)炱鹉莻€布偶,瞪大了眼,怎么都沒想到自己做的東西會出現(xiàn)在這里額,而且上面的字……
郝明珍。
不對啊,她明明就……
“不是的!不對!”到底是個孩子,在發(fā)現(xiàn)自己原本做的東西有了變化后立馬就失言說了出來,“我記得明明不是這個名字,為什么會……”
抬頭才發(fā)現(xiàn),老夫人正凌厲地看著她,而其他人也都看著她,等著她的下文。
郝明玉這才驚覺失言,嘴唇囁囁,再說不出話來。
孫氏厲眼一瞪,“不是這個名字?”
陶悠然也聽出了端倪,到了這個地步,就算再說布偶的事和郝明玉無關(guān)也只是無濟(jì)于事,無奈只好跟著一起跪下,忙道:“老夫人息怒,明玉她……她還小不懂事,所以……所以……”
“不懂事?”秦菁冷笑,垂眸看著一臉驚慌的郝明玉,說道:“是真不懂事還是假不懂事?小小年紀(jì)就知道用這種法子來詛咒人,你還敢說她不懂事?虧得這話你都能說得出口,還不快從實說來?!”
那布偶上面分明就是寫的她家明珍的名字,字跡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出自誰的手。
哼,對付她也就算了,竟然還敢連她的明珍都不放過,簡直就是找死!
“不是的,老夫人,我……”陶悠然也不知該如何辯解了,布偶是從郝明玉身上掉下來的,更何況她自己還說了那樣的話,事情只會越描越黑。
孫氏氣的面色鐵青,瞪著郝明玉久久沒有說話,屋里也不敢有人開口,片刻后,她沖郝明玉道:“你剛才那話什么意思?不是這個名字,那你原本是想寫誰的名字?”
陶悠然好歹是大學(xué)士的女兒,雖說只是個庶女,但最基本的識文斷字還是知道的,郝明玉姐妹倆平時也在她跟前學(xué)習(xí)一些。
在孫氏看來,或許是她想寫別的,但卻不小心給記錯了字,所以才導(dǎo)致布偶上的名字連她聽了都大吃一驚。
郝明玉心思沒有大人的多,她只知道自己恨誰就是誰,所以當(dāng)孫氏問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地就看向了明珠,指著她說道:“我寫的明明就是郝明珠的名字,才不是大姐!”
這話一說,整個屋里都陷入了一片死寂,郝明玉卻是冷哼一聲。
心道,不過是個不受寵的嫡女罷了,府里的下人連尊敬她都比那郝明珠強(qiáng),這說明她的身份是比郝明珠高的,她才不怕呢!
明珠光看她的神情就猜到她為什么會這么干脆的承認(rèn)了。
心下不禁覺得好笑,虧得她真敢說出來啊,那行啊,正好趁著這個時候讓她看清自己的位置。
想著,明珠“吃驚”地捂嘴,看著郝明玉不可思議地說道:“明玉,你……我哪里得罪你了,你竟然這么……”
青椒在一邊看著自家小姐的演戲,在看郝明玉還一臉無畏的樣子,心里忍不住笑。
還真是無所畏懼的小丫頭,想出這么陰損的招對付她家小姐就算了,現(xiàn)在竟然還當(dāng)眾承認(rèn),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一會兒看誰哭的厲害。
陶悠然也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會這么直接地承認(rèn),驚得臉色都白了,再看明珠,臉上多了一抹隱忍的尷尬,“二小姐,明玉她不是……她,她只是個孩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