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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換做是前世的明珠,哪里敢和他這樣對視,前世的她一見到郝正綱就想躲,雖然也曾渴望父愛,但終歸還是更畏懼一些。
只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是前世的那個她了,不管郝正綱有多讓人畏懼,她都不會再退縮半步。
思及此,明珠皺了皺眉,裝作不解地說道:“父親這是何意?”
聞言,郝正綱冷哼一下,看著她的時候眼神充滿了審視。
“別裝傻,我親眼所見難道還有假不成?”郝正綱說,“上回在玉藻院的時候我便覺著奇怪,殿下雖好玩但卻從不近女色,然連著兩次卻都見你和他走得極近,難道你就沒有什么要說的?”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欺騙和抗拒的意味。
明珠心下冷笑,面上不露分毫,搖了搖頭說:“父親明鑒,我和殿下真的什么關系都沒有,只上次在宮中偶然碰上,這回本是想去醫(yī)館拿藥的,誰知中途也給遇上了,殿下心善就送我回來,但這并不表示我和殿下就有什么關系啊。”
郝正綱的心思經(jīng)過前世后她多少明白,這老狐貍一開始就想和那人扯上關系,畢竟拿下太子妃一位對于每個大臣來說都是大喜事一件,有利無弊,尤其是像丞相和郝正綱這樣的朝廷重臣,對權力和地位的渴望更是勝過別人。
前世迎辰宴兩月后府中就傳出郝正綱有意要將郝明珍嫁給太子殿下,甚至連皇上那里都已經(jīng)讓人給說得差不多了,只可惜后來還是沒成。
具體原因她倒是不清楚,畢竟那個時候被關在西院什么消息都不知道,就連這消息都還是那個時候還沒被遣出府的青椒和花椒偷偷跑來告訴她的。
但有一點她很清楚,郝正綱和郝明珍暗地里有他們的打算,所以他才會一直想把郝明珍送到那人身邊方便辦事,如此一來,她現(xiàn)在和那人走得近,對他們來說就存在一定的威脅,也不怪他會和其他人不一樣,同樣是女兒卻在看到她和那人在一起時會有這種反應。
“還不說實話?”郝正綱根本就不信,“沒有關系他會那么護著你?身為女子當眾讓人拉著手不說,竟連身體上的接觸都有了,你當我是老眼昏花了嗎?!”
說到最后便有了怒意,明珠知道他說的是在玉藻院的事,但她很想說那個時候她也是無可奈何,甚至她現(xiàn)在都沒想明白他做的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她又如何說得清?
想了想,明珠咬唇垂眸,裝作柔弱地說道:“父親息怒,這……這是因為,是因為……”
“因為什么?!”郝正綱不耐地問道。
明珠在心里癟了癟嘴,卻是低頭說道:“殿下人中龍鳳天人之姿,女兒……女兒……”
話說到這里就夠了,前世也只有心思玲瓏和她走得又近的青椒多少知道她對那人的心意,現(xiàn)在這么說不過是為了讓郝正綱膈應。
嗯……雖然事實確實如此。
郝正綱聽她這么一說,放在身后的手緊了緊,面色一怒,“放肆!太子殿下豈是你能肖想的?!從今日開始,你就在你的明珠苑好好反省,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門,否則家法處置!聽明白了沒?!”
他的聲音大,明珠震得耳膜都快破了似的,且經(jīng)他這么一吼,外面的人都知道二小姐是在受罰。
正好如了她的意。
明珠暗道,禁足在明珠苑對她來說是件好事,要不是料到郝正綱會以這樣的方法來限制她和那人的往來她也不會這么說了,但面子話還是得說的。
“父親說的是,明珠定當好好反省。”低眉順眼,畏手畏腳。
郝正綱看著沒什么異常,“嗯”了一聲后就讓人出去了。
從書房出來,明珠一臉很受傷的樣子,在外面等著的青椒一看她這樣立馬擔心起來。
然等走出郝正綱的地方后明珠便恢復了平時的樣子,轉而看向青椒,說道:“你去告訴祖母,就說我和大小姐切磋武藝時不小心傷了腿,估計這段時間不能去請安了?!?
青椒看她原來是裝的,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卻很疑惑:“小姐,為什么不直接說你被將軍禁足了呢?這樣的話沒準還能讓老夫人給你做主解了禁足。”
明珠聞言輕笑,邊走邊說:“府里人多嘴雜,老夫人的眼線遍布整個將軍府,你以為她會不知道?你只肖這么說便是,到時自然就會明白?!?
青椒聽得似懂非懂,準備將人送回明珠苑后便去北苑,然而主仆兩人剛經(jīng)過聽雨亭的時候卻聽到一陣吵鬧聲,像是好幾個孩子在一起。
“你滾開!我們不想和你玩!”
“就是就是,一個妓女的種也想和我們在一起,癡人說夢!”
“我們別和她走得太近,我娘說會被傳染得病的?!?
幾道聲音傳入耳中,明珠下意識皺了皺眉,定睛一看,原來是陶姨娘的兩個十歲的雙胞胎女兒和云姨娘剛滿五歲兒子,而另一個被排斥的她則只見過一面。
她記得,好像是水姨娘的女兒,今年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