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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瑩剔透的蘭花玉佩在月光和燭光下顯得光澤透亮,熟悉的紋路是他不知看了多少遍的。
這東西,不就是他贈予那丫頭的玩意兒嗎?怎么……
不對!好像……
“明珠給我的,”郝明珍假裝自己不知道這東西是誰的,在說出明珠的名字后刻意去觀察他的神情,看到他皺緊的眉頭后心里升起濃濃的嫉恨,但卻隱約絲絲的得意。
她是不知道郝明珠那丫頭是怎么和他走得近了,但就算真的走得近又能怎么樣?
將太子的東西轉(zhuǎn)送給別人,她以為還能在這人心里留下好的印象嗎?
呵,幼稚。
郎弘璃眸光微閃,盯著她手中的玉佩瞧了一會兒后暗中勾唇,卻是假意不悅,轉(zhuǎn)身就要走。
郝明珍當(dāng)下跑過去走到他面前將人攔住,放柔了聲音。
“殿下,剛才的話絕無半點虛假,我當(dāng)真……當(dāng)真是喜歡你的,既然明珠能與你親近,我又為何不能?即便你不喜歡,那……那也是可以慢慢來的,你……你覺得如何?”
說到最后,幾乎帶著輕哄的味道,這樣的郝明珍是明珠從未見過的,而郝明瑤因為這突然的消息有些措不及防,連自己最初的目的都給忘了,伸長了脖子想看個清楚。
“如何?”郎弘璃偏了偏頭,不解地說:“郝小姐,本殿知道你心悅本殿,但喜歡本殿的人那么多,本殿總不能全部都和她們慢慢來不是?你這話,有些不妥啊,至于你說的明珠,本殿并不覺得自己和她親近啊。”
郝正綱從他父皇起就被封為鎮(zhèn)國將軍,至今已經(jīng)快二十年了,平日里他雖不愛政事,但多少多朝中的人還是知道的。
只能說,郝正綱是個有野心的人,身為他二把手的郝明珍也不是吃素的,這么危險的女人,怎么就喜歡他了呢?難道她不應(yīng)該對那些兇猛健壯的人感興趣嗎?
至于那丫頭,別說,他還真不了解。
郝明珍啞然,拿這樣的他從來就沒有辦法。
郎弘璃看了看她,負手道:“郝小姐要是沒有別的事本殿就先走了,客人還在主人卻不見了,實在有違待客之道。”
說完,微微一笑,繞過郝明珍邁腳而去,在經(jīng)過不遠處的假山時頓了頓,勾唇。
口是心非的丫頭,這才多久不見又來偷偷看他。
他得想個法子讓她主動開口才行。
想罷,輕哼一聲往長明殿去。
明珠松了一口氣,收回視線后看向郝明珍,看她站在原地呆了一會兒,面上氣惱,隨即將玉佩收于懷中,緊跟著也走了。
在兩人都走之后郝明瑤才一臉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一時忘記自己還有事要做,自顧自說道:“沒想到大姐原來也喜歡太子殿下,還真夠讓人吃驚的。”
明珠聞言心中冷笑一聲后開始繼續(xù)她的表演,“難受”地輕叫了一聲,郝明瑤這才回神過來,驚覺自己連最重要的事都給忘了,暗自懊惱,繼續(xù)方才的事。
明珠假裝不在意,“難受”地搖了搖頭,問道:“怎么了?剛才可是大姐的聲音?”
她可不能知道郝明珍喜歡太子的事,不然到時候有些事可就不好辦了。
郝明瑤怔了怔,隨即想起面前的人早就被藥物控制了,沒聽到方才的對話也在情理之中,于是笑了笑,扶著人繼續(xù)往她要去的地方走,邊道:“對,大姐的聲音,剛和別人說話來著,二姐你現(xiàn)在覺得怎么樣?”
郝明珍的把柄她一個人抓著就行了,現(xiàn)在沒必要讓眾人都曉得。
明珠猜到她會這么說,于是也就沒去在意那件事,只喘著氣說道:“還好,就是覺得有些發(fā)熱,心里堵得難受,就想躺一下。”
這就對了!
郝明瑤高興得不得了,但表面卻擔(dān)心地砸了一下嘴,說道:“我看這樣吧,現(xiàn)在還是宴會時間,母親和祖母定然是沒空的,我先帶二姐你找個地方休息休息,然后我再去請?zhí)t(yī)過來看看,你覺得怎么樣?”
雖然言語有些差別,但和前世卻沒太大的區(qū)別,都是想讓她去那個地方,然后實行她們的計劃。
明珠心里冷然,眼中寒光閃過,垂眸后點頭,狀似難受的說不出話來。
郝明瑤覺得已經(jīng)成功一半,扶著“意識不清”的明珠往離長明殿不算近的玉藻院去。
當(dāng)進入玉藻院的那一刻起,明珠垂眸掩飾眼中的恨和怒意,她恨的,怒的,是這兩人的冷血和自私。
而唯一讓她不后悔的,便是在這里和那人的親密接觸,本以為自己能守著孩子長大,看著他一天天越來越像他,只可惜一切都成了空話。
“二姐,你小心些。”
郝明瑤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抬眼,兩人已經(jīng)推門而入。
明珠裝作不知情地往屋中看了看,問道:“這……這里是哪里?”
郝明瑤沒有停下,扶著人往床跟前走,“這里是一處偏院,離長明殿不遠,你現(xiàn)在這里躺一會兒,我去找太醫(yī)過來給你瞧瞧,順便看看能不能給母親說一聲把你帶回去。”
邊說,郝明瑤邊把人給弄到床上,微微喘著氣,也沒想給人脫鞋子,直接掀開了被子就給躺下的明珠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