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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是干什么呢,怎么來這么多人,還扛著攝像機?”閆瀟瀟很好奇,這個老鞋匠難不成還是什么大人物?
“你先別管了,把他們趕走我再慢慢跟你說,現在老人已經瀕臨崩潰了。”
一聽這話,閆瀟瀟急了,快步走到人群中央,再怎么著也不能對一個無依無靠的老人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這些人真是鬼迷心竅。
“你們都回去,別在這了,不然出什么意外誰也擔不起。”閆瀟瀟高聲喊到。
“你又是誰?”楊建中本來就在氣頭上,現在又忽然冒出這么個黃毛丫頭對他吆五喝六,頓時就氣不打一出來,擰著眉就想教訓教訓她。
“爸!”楊騁及時扯住了他,趴在他耳邊竊竊私語,原來當時是這個小姑娘救了老頭,那自己并不是真正的把老頭送進敬老院的事情她一定知道。楊建中抿了抿唇,把想說的話都咽回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其實也看出來老人的不配合,如果再呆下去,自己頂替程遠林事情難保不會曝光,到時候媒體就會知道老人并不是他送進來的,一切就都前功盡棄了。
招呼著記者朋友,倒了歉,又說了一堆冠冕堂皇的話,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楊騁回頭看了他們一眼,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來,也拍拍屁股離開了。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老爺爺就崩潰了?”
閆瀟瀟很著急,她敲門老人也不理,幾個護工在外面好話說盡同樣沒有什么效果。
“唉,別提了,楊騁說他爸想采訪采訪老鞋匠,把送他來養老院這件事歸功到自己頭上,這不馬上得換屆選舉了,這些當官的明爭暗斗,沒想到來了這老人壓根不愿意見他們,楊建中就想拿錢收買老人,老人覺得自己受了侮辱,更不愿出來了。”程遠林依著墻壁,看著老人緊閉的木門,語氣很是感慨。
聽完這一席話,閆瀟瀟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這明顯是把老人當成了棋子,要是她她估計也得氣壞了,更何況老人身子還殘疾著,風吹日曬的受了那么多苦,心里一定比別人敏感,這樣一來不知要勾起多少不好的回憶呢。
她耐心的敲著門,語氣溫婉的和老人說話,最后當她提到花狗的時候,老人突然把門打開了。
“爺爺,你想,今天假如還是沒法見到您,花狗得多擔心啊,我來的時候可是跟它打了包票的。”閆瀟瀟當時說的就是這么一句話,門突然打開倒是把她嚇了一跳,老人眼里迸發出非常強烈的光,打開門左看右看,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這才把目光聚集到閆瀟瀟身上。
看了她半響,想起這就是當時救了她的姑娘,又因為花狗的原因,他邀請她進了屋子。
當程遠林想要跟進去到時候,老人把門使勁一關,差點把程遠林的鼻梁給敲扁了。
“它還好么?”老人緩慢的坐到椅子上,滿是期待的看著閆瀟瀟。
“挺好的,吃的好睡的也好,就是老往這邊看,應該是想你了。”閆瀟瀟走到一邊去吧桌子扶起來,花狗好不好她可不知道,但她知道老人愛聽什么。
“真的?她,還記得我?老人聽了果然很開心,手足無措的樣子讓人看了想笑,老小孩老小孩,老人這副樣子倒真像是玩具失而復得的小孩了。
“它當然記得您,只是您要好好保重身體,別讓它擔心啊。”
老人一臉的想念,他渴望再見一次小花狗,不知道自己不在身邊它會不會難過。
安慰好老人,閆瀟瀟走了出來,程遠林還沒走,幾個小護工也沒走,看她出來了,試探性的向老人詢問,老人點了點頭,她們小心翼翼的走進去收拾屋子了。
微信又來了消息,閆瀟瀟掏出來一看,興奮了。
范蠡“通過程澤華的頭發和你給我的資料,我最終確定程澤新,也就是你們送進去的老鞋匠,就是程澤華的弟弟。”
程遠林好奇的看著閆瀟瀟,怎么看了個手機表情都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