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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帶著不安,項青梧沒有深入,不知是不懂還是心有顧忌,他小心翼翼地舔著白鳴風的唇,輕輕輾轉研磨。
感到白鳴風沒什么反應,項青梧悻悻松開他,期期艾艾地問:“阿白,我是不是嚇到了你?”
“沒。”白鳴風回過神來,他思索片刻,湊上前親了親項青梧的嘴角。
項青梧眼眸驀地瞪大,不知哪來的勇氣,突然將白鳴風撲倒在床上。
白鳴風還沒反應過來,手腕被項青梧牢牢地按在頭的兩側,他想說話,可項青梧吻得又兇又狠,攪著白鳴風的舌頭,逼得他無意識地吞咽支吾。
“唔……”白鳴風喘不過氣來,轉頭想緩緩,項青梧卻強硬地卡住他的下巴,扭過白鳴風的頭繼續親他。
嘴唇有了痛感,舌尖被吮吸得發麻,淫穢的銀絲從白鳴風無法緊閉的嘴角溢出,足以證明項青梧吻得有多激烈。
不知過了多久,項青梧總算愿意放開白鳴風。
白鳴風因為缺氧雙眸迷茫,躺在床上喘息,胸膛劇烈起伏著,腦子一片空白。
項青梧俯身抱住白鳴風,頭埋在他肩膀上說:“阿白,我愛你?!?
雖然經歷了一場出乎意料的熱吻,但聽見項青梧的告白,白鳴風不知為何內心莫名的平靜。
他回抱住項青梧說:“嗯,知道了?!?
兩人就這么依偎著抱了一會,白鳴風拍拍項青梧的肩膀:“睡吧,明天還要出去玩呢。”
“好?!表椙辔嗥鹕黻P掉燈,躺回床上,身子貼近白鳴風提議:“阿白,你要不要枕著我的手臂睡?”
白鳴風摸著自己火辣辣的嘴唇,哭笑不得:“你今天怎么回事?不枕,我如果枕著睡,第二天你整只手臂都得廢!”
項青梧唯唯應聲。
白鳴風想了想,頭歪過去,靠在項青梧的臂膀上。
項青梧先是一怔,連忙調整姿勢,讓白鳴風能靠得舒服。
兩人互道晚安,依偎著閉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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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四個人起了個早,嘻嘻哈哈地把市區里有趣的景點都逛了個遍,最后買十幾罐啤酒,一起去江邊吹風。
對岸是絢爛霓虹大廈,耳邊撫過江畔清風,笑聲朗朗回蕩在雨幕夜空,天地浩大,滄海一粟,以蜉蝣之軀愿情義恒古長存。
付故淵和池郁住了五天以后,和項青梧、白鳴風告別離開,四個人約好過年回家再聚。
雖然次臥空了出來,但是白鳴風只字不提搬回次臥的事。
白鳴風不提,項青梧自然也不會說。
兩人就這樣繼續同床共枕。
七月末,白鳴風的規培休息一個月,回學??荚嚒?
那段時間,白鳴風除了吃飯看書睡覺,其余的時間都在咒罵當初選擇讀醫的自己。
項青梧知道他辛苦,不敢煩他,每天只是在看書的白鳴風手邊放一杯熱牛奶,以及睡覺前親白鳴風一下。
八月中旬,蟬鳴聒噪,暑氣未消,考試結束后,白鳴風興沖沖地回到家里,不管不顧地倒頭就睡,勢必要將考試月少睡得覺都補回來。
白鳴風昏天黑地睡到晚上,半夢半醒中,聽見房間門被推開的聲音——項青梧下班回家了。
片刻后,白鳴風感到有人在親自己。
輕如羽毛的吻先是落在額頭,隨后一路往下,至眼簾、至側臉,最后落在白鳴風的唇上。
白鳴風哼哼兩聲,睜開眼,把項青梧嚇了一跳,慌慌張張直起身,紅著臉看地板,試圖掩飾自己偷親的行為。
“我把你吵醒了?”項青梧不安地問。
“沒,我自己睡夠了?!卑坐Q風坐起身,伸了個懶腰。
聽見白鳴風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