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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郁點頭,站起身,付故淵突然攬住他的肩膀湊近人,彎眸低聲問:“腿還好嗎?”
池郁臉驀地紅了,他咳嗽兩聲:“挺好的,沒事。”
付故淵笑了笑,拉著人去西門吃粉。
不知不覺中,池郁的食量已經逐漸恢復了正常,遇見喜歡的食物也會多吃一些,付故淵不再不經意地塞他兩口。
而連續幾天的運動鍛煉,也讓池郁的身材勻稱了不少,不會過分消瘦和羸弱。
每天清早,付故淵會趁著池郁還沒醒的時候,壞心眼地揉他肚子和小腹,一開始,手掌所及之處,處處硌手,而現在雖然還能感受到池郁身上的骨頭,但至少不硌得難受。
因為剛開張而摩肩接踵的魚粉店里,付故淵喝完魚湯,拿起紙巾擦擦嘴后問池郁:“對了,上次說教小馬英語口語的事,你怎么想?”
“教英語口語?”池郁顯然不記得這事了,一臉迷茫。
付故淵笑了笑:“就是那時候在沙發上,我接了電話……”
“我知道了!”池郁連忙打斷他,低下頭,恨不得將臉埋進碗里。
付故淵不再逗他,等池郁自己藏起心里的羞恥。
“我英語口語應該算還可以,但是我不懂應試。”池郁說。
“那沒事,去教教看吧。”付故淵一錘定音。
吃過飯,付故淵打了個電話給小馬,隨后帶著池郁去了男寢宿舍樓。
小馬跟阿胖住一間宿舍,付故淵和池郁剛到門口,阿胖就慫恿小馬喊池郁爸爸。
池郁:“???”
阿胖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小馬好好的一個東北暴躁老哥,被六級折磨得不成人形,神志不清:“你要是帶我過了六級,別說爸爸,喊你祖宗都行啊!”
付故淵笑道:“廢話那么多?想池郁怎么教你?”
小馬拿出一張紙遞給池郁:“口語考試要考自我介紹,我剛剛寫了一段,你幫我看看。”
池郁接過一看,神色頓時復雜起來。
好家伙,狗屁不通。
“有點別扭,得改改……”池郁委婉地說,“我幫你一句句改吧。”
小馬:“好兄弟!!!”
阿胖:“終身為父!!”
嚯,這關系夠復雜。
小馬給池郁搬凳子遞筆,一旁的付故淵突然說:“那我就先回實驗室了。”
池郁驀地抬頭看他:“什么?你,你去實驗室?不留這嗎?”
“嗯,導師有事找我。”付故淵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池郁慌了。
沒有付故淵在,他會搞砸的吧。
池郁面露焦慮,額頭溢出冷汗:“可是我……我……”
付故淵上前,安撫地拍拍池郁的背:“我等等回來接你,不會很久的,有事打我電話。”
“還是,下,下次,再教吧。”池郁站起身,想和付故淵一起離開。
付故淵不動聲色按住池郁的肩膀,將他按回椅子上:“答應好的,怎么能下次。”
池郁不安地眨著眼睛,直言不諱:“我不行,我不會教。”
“不行也得行,不會也得會。”付故淵語氣重了些。
池郁臉色慘白,許久后緩緩點了點頭。
付故淵再次拍拍池郁的肩膀,轉身走了。
池郁深呼吸了兩下,開始提筆幫小馬改自我介紹的稿子。
一開始池郁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緊張不安。
年少校園暴力和劉子廝的語言暴力在池郁心里留下了無可湮滅的傷。
但是這個世界啊,是有光的。
五大三粗的小馬根本看不出池郁情緒的不對勁,反而讓氣氛變得自然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