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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初見時,池郁時而陰郁,時而臉上掛著令人感受不到喜悅的笑,還說著意味不明的話,而付故淵性格開朗陽光,對人友善,兩人完全是兩個極端。
可是現在,相處多日,彼此都開始漸漸暴露內心。
池郁其實并不像他表現出的那般冷漠,相反,他很容易羞赧,不敢與喜歡的人對視。
而付故淵……
似乎也有不少小心思。
“班長?”突然被堵在衛生間里,池郁進退不得,露出為難的神情。
“剛才在干嘛呢?”付故淵慢悠悠地問。
他也是臉皮厚,把人堵衛生間問剛才在做什么,這在衛生間還能做什么?
池郁沒反應過來自己被調戲了,老老實實地說:“洗臉。”
“沒擦干。”付故淵伸手,抹去池郁下巴掛著的水珠。
池郁唯唯連聲:“謝謝班長。”
“對了。”付故淵笑著問,“和我講講唄,今天和阿白說什么小秘密了。”
“沒有秘密……是之前的事,我和他道歉。”池郁含糊不清的話透露著心虛。
付故淵笑意更甚。
哎呦,不得了,還學會對他撒謊了啊?
付故淵說:“對了,說好早上體育課教你打籃球,你瞧,這意外一來,泡湯了。”
“班長,周五,周五還有體育課。”池郁連忙說。
“那不行啊,錯過就是錯過。”付故淵笑道,“哪有延期這一說法。”
池郁失落地垂頭。
“除非……”付故淵話鋒一轉,看見池郁欣喜地抬頭,眼眸發亮地看著自己,期盼地等著他后面的話,“除非你把中午和阿白談的事告訴我。”
池郁:“……”
他露出糾結的神情,最后還是說:“班長,真的沒有秘密。”
畢竟喜歡付故淵這事,再借給池郁十個膽子,池郁也不敢透露半分
“不是說好什么事都聽我的嗎?”付故淵搬出最后一招。
“都聽你的。”池郁低頭,“但我和白鳴風真沒說什么。”
這招都不管用,那付故淵也沒轍了。
付故淵雖然知道池郁在說謊,但也不氣惱,他伸手揉揉池郁的頭:“周五教你打籃球。”
池郁抬起頭,雙眸發亮,說話都有些磕巴:“真,真的嗎?”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了?”付故淵笑道。
自從那天簡短的幾句對話后,池郁變得魂不守舍,時不時盯日歷一眼,盼著周五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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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偷走日歷上四小格的用處,指著藏有周五的格子說,你也跟我走吧。
周五,正巧也是白鳴風回學校上課的日子。羽。希。櫝。佳。
雖然白爸白媽想要送白鳴風去上學,但白鳴風堅持不要他們送。
“我學校距離你倆公司那么遠,你們送完我,遇見早高峰,到時候車一堵,你倆肯定得遲到。”白鳴風有板有眼地說,“不用你倆送,我自己能坐公交去學校,你們就放心吧。”
白爸白媽實在拗不過自己的兒子。
轉眼到了周五,白媽媽本想再堅持一下,結果白鳴風書包一背,自己拄著拐杖就準備出門。
白鳴風握住門把手,一開大門,瞬間愣住。
“嘿,阿白!”項青梧站在門口,舉著手,一副意欲敲門的手勢。
“你站在我家門口干什么?”白鳴風吃驚。
“瞧你這話說的!陪你去上學啊!”項青梧說。
“我不是給你發了消息,說我腳傷不方便坐自行車,上下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