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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班長,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付故淵眉頭輕輕擰起:“你傷的不是我……”
“那我向他道歉!”池郁又道,“要我怎么樣道歉都行,賠錢?賠禮?我可以跪下給他道歉,只要你不搬出宿舍。”
付故淵:“……你……你怎么……算了……”
說著,付故淵轉(zhuǎn)頭想離開宿舍去找白鳴風,連課本和衣服都沒心思拿了。
"班長。"池郁再次喊,腳步踉蹌地朝付故淵走了兩步。
付故淵想了想,回身:“池郁,背后議論你是我們的不對,我向你道歉,真的對不起,有什么事周一再說吧,都冷靜一下。”
付故淵丟下這句話,疾步走出宿舍去找白鳴風,他還擔心白鳴風情緒激動不知道會跑哪去,結(jié)果剛走下宿舍樓,就見白鳴風在樓梯口等他。
白鳴風顯然比剛才冷靜了不少,他低頭漫不經(jīng)心地踹著樓梯欄桿,聽見腳步聲,抬頭和付故淵來了個四目相對。
“阿白你還好嗎?”付故淵走到白鳴風身邊。
“沒事啊。”白鳴風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被嚇到了而已。”
付故淵猶豫片刻,說:“沒關(guān)系的……就……無論是哪件事,其實都沒關(guān)系的,以前、現(xiàn)在、將來,都會沒事的。”
白鳴風踢樓梯欄桿的動作驀地頓住,整個人好似被詭奇的魔咒瞬間石化。
許久,久到夕陽沉淪到山海之下,世界悄然無聲地沉溺于昏暗中,白鳴風緩緩開口:“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付故淵:“之前心中有猜測,但我不是很確定,剛才稍微確定了一些。”
“我……”白鳴風抬起頭來,難得露出脆弱的一面,“平時表現(xiàn)得很明顯嗎?”
付故淵說:“不明顯,但是我倆十幾年的朋友了,所以我……看出來了一些……”
發(fā)覺白鳴風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付故淵連忙道:“我覺得他應(yīng)該沒看出來,他那種性子,你也知道的。”
白鳴風垂眸:“……別告訴他……無論哪件都是。”
付故淵:“我知道,放心吧。”
白鳴風吐出胸口的悶氣:“謝謝你,故淵。”
付故淵笑了笑,上前攬住白鳴風的肩膀,鼓勵地拍了拍。
白鳴風站在原地平復(fù)了下心情,和付故淵往學(xué)校外走去。
項青梧值日早已結(jié)束,都站在門口等半天了,一見兩人出來,扯著嗓子就開始嚷嚷:“你倆跑哪去了!?我為了等你們一直在校門口晃蕩,保安大叔換崗兩次,把我當成外來可疑人員兩次!抓著我問是不是這個學(xué)校的,我靠,我有這么……等等……”
“阿白你這是怎么了?”
第17章
誰欺負你了
項青梧幾步上前,走到白鳴風面前,雙手捧住他的臉:“我靠,你這眼睛怎么回事啊?”
“別動手動腳的,我沒事。”白鳴風拉下項青梧的手,神情不自然。
“靠,我倆十幾年的兄弟了,你有沒有事我還看不出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項青梧氣憤地喊,“日,他媽的誰啊?你和哥哥說,哥哥幫你出氣!!阿付,怎么回事啊?”
付故淵苦惱地抓抓頭發(fā):“就……”
“真沒事。”白鳴風打斷付故淵的話。
"我才不信沒事。"項青梧脾氣犟,不停追問,“到底怎么回事?發(fā)生什么了?不說的話,你倆就是不把我當兄弟。”
“我打人了。”白鳴風被他問得不耐煩,開口說道。
項青梧瞠目結(jié)舌:“啊?你?打人?”
“怎么?我就不能打人?”白鳴風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