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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這世間之事,若無親身經歷,定然是難以相信那些奇聞怪錄。
馬三爺早些年在那陜.西渠樹壕村的血尸地收的那成了后天陰陽眼的孩子,便一直帶在身邊,其長大之后音若洪鐘,若放聲大喝堪比雷霆,又是在吳家居住,吳菩薩有三個孩子,他算得第四個,故有外號“雷公吳四”。
且說這雷公吳四長有后天陰陽眼,有一天忽然見到吳家后院中黑云翻涌,陰霧升騰,那雷公吳四心頭一震,爬上屋檐,見家族后面的井中居然飛出許多半透明的陰魂,這些陰魂皆在地上飄動,剛了落地便化為紙扎的小人。
而在墻頭一角,一個長胡子老頭埋著臉,在那里雙手顫抖,畫著符咒。那些紙人每走上一陣,那老頭便丟一符到空中,那紙到了空中便成了飛灰,整個宅子里傳來無數隱隱的哭聲。
雷公吳四此時正是十七八歲的青年,身材魁梧,見此邪魅之事,猛然乃喝到:“臨兵斗者,皆數組前行!”此乃九字真言,乃是抱撲子葛洪所作,常念之可以辟邪,是吳菩薩教給他的。
此音聲如洪雷,只見那畫符老者突然吐出一口黑血,猛地看向那雷公吳四所在的地方,雷公吳四看得頭皮發麻,一股涼氣從頭到腳,那一張臉,分明是如蠟像般的尸臉。
雷公吳四突然覺得頭痛欲裂,再想去看那老者,只見那里已經空無一物。
他馬上和吳菩薩說了此事,吳菩薩只是淡淡地搖了搖頭,并沒有在意,這雷公吳四心中卻是要得出個答案,便去找了魁首馬三爺,馬三爺一聽,便道:“世間事多幽深難測,這人的法術類似于茅山道士的驅鬼術,只是,為什么會在吳家后院來驅鬼?”
馬三爺越想越不對,那夜的陰兵借道也十分奇怪,那陰兵去的方向乃是雙子將軍墓,最后卻有一陣交戰之聲,此事當真是越想越蹊蹺。
馬三爺現在想起來,便覺得心中一陣寒意,背后硬是出了一身冷汗。
若世上真有此能去同閻羅搶造化的人,必是使陰陽失衡,造化高深之輩,雖說難以讓人相信,可是事實就是擺在這里,馬三爺第一次感覺像是有人在下一盤大棋,自己只是其中一粒棋子之感。
后來,馬三爺便一心想將那這幕后之事給弄清,便將那黑金封冊交給了李家保管,又將貼身信物紫金馬牌贈給了鎖王葉,獨自前往了那南海海眼中去倒那一處海斗,最后被困在斗中,直到風干了成了一團才被人抬出來厚葬了。
后來,雷公吳四不知道什么原因,再也沒有回到吳家,他差不多都快被南派給遺忘了。
燕子薛講到這里,已經泣不成聲,我和胖子在院子中頗有些心驚肉跳之感,當下安撫了燕子薛,只是這老頭兒直呼天命不可違,自己年老了,讓我們把燕子給帶上。
這上上輩的事本就錯綜復雜,我剛從馬三爺那一段傳奇往事中醒過來,便聽燕子薛要讓燕子加入我們,便道:“剛得之此番淵源,晚輩便是想學那馬三爺,找出幕后真兇,恐怕以后干的皆是損陰德的行當,燕子還是尋個正經營生為好。”
只見燕子薛嗤笑道:“你們以為到了這個關口,能落得個安穩日子了?不瞞你說,我這院子乃是周鐵匠打造的奇門遁甲之硝器,威力無窮,昨夜這里便死了兩個。”
我心中一驚,這個時代了怎么還人命人命的,殺人可是要坐牢的啊,便道:“薛老,您殺的都是些什么人?”
只聽那燕子薛臉上青筋暴起罵道:“什么人?顛倒乾坤之人!燕子,送客!”
我心中一震難堪,便和胖子走了出去,那燕子看起來也是不好惹的性格,當下我們便跑得如同狼追兔子般,生怕那燕子和我們一陣了。
回到胖子家中,我一時意動神搖,只覺得百般頭緒,卻是想不出這其中的關系,看來只能一步一步來了。
對于燕子薛的那些鬼神之說我是不信的,只是現在最讓我著急的便是兩件事,一件是二公的下落,真如燕子薛般說的,他沒死?二是馬三爺窺見的那個陰謀是什么?究竟什么人在怪力亂神?
前腳到了胖子家里,便見到燕子薛的孫女燕子已經到了孫家門口,我剛才聽燕子薛講故事的時候還沒正眼瞧過她,此時覺得這小姑娘長得還挺不錯,我心想胖子最是喜歡這樣的黃花閨女,這件事就交給他搞定吧。
說罷便回了房間,拿出自己包里的天官印研究起來,說實話,對這個東西我一直是抱有很大期望的,據說這東西是曹操當年命方外之人打造的,什么是方外之人?說白了就是些有著大本事隱居的,或者是特別道行高的大師,至于那些江湖上的假道人,是遠遠夠不上這四個字的。
我捏著這青銅天官印,整個手感十分冰涼,最上面乃是一個青銅紐扣,雕得如同一張人臉,約莫半個手掌大小,最下面有兩個古篆字,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