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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這有些不妙啊。”葉言仔細的看了一眼說,“后面有個大血手掌印子,還蹭蹭往外冒東西。”
“什么?冒什么東西?”我忙問道。
“像是一種菌類。”葉言小心地扯下來一根極細的東西后說道。
“這是尸菌,只是長得奇快罷了。”李勇從我的后背扯下來一根細絲后說道。我聽完背后一涼,覺得非常惡心。
“把它擦下來,抹上這個吧,應該就沒事了。”勇哥從包里拿出來一塊看不出顏色的布,用力的揩掉我后背的污物后,又從包里拿出一粒藥丸,放在手心碾碎后幫我敷了上去,頓時一股清涼彌漫在我的四肢,不過我也沒有心思去想這些了。
“他娘的這回倒好了,明器沒見著,背上倒是被粽子抹摸了一把,等一下還說不準有什么事。”我心中頗為不平,連罵道,:“下次要是讓我逮著,非抽死丫的不可。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也不掂量掂量?”
“就你剛才那慫樣,也能干粽子?”葉言嘿嘿笑道:“要不是勇哥,你都會被嚇死過去。”
我被他點到了痛處,忙讓他閉嘴,三個人小心翼翼地往里走去。
開始的時候我們三個還說說話,這一會兒經歷了剛才這一番后才猛地想起,那顆人頭很熟悉,拍拍腦袋剛準備說出來的時候,勇哥突然轉過頭來對我們說:“是昨天江灘上古董攤子上的那幾個老板,他們也進來了!”
我心中暗想了一番,從這個島道到那個支流口最少也有接近一千米的距離,這么長的距離,他們怎么會進來的呢?
不容我多想,突然轟的一聲,我們三個滑進了一個光滑的石道里,由于沒有準備,我的頭重重的磕在了石板上,眼前一片漆黑。
我心中還沒有在之前的恐懼中緩過神來,又給我來這么一出,心里把這個機關的設計者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我們三個連忙調整好姿勢,直覺上不像是陷阱,因為這個石板的表面非常光滑,石道里由于高速下路,風呼呼地刮在臉上,火折子已經熄滅了,我正想會不會屁股摔成八瓣。便落地了。
“這是什么地方,還有滑梯,我們是進兒童游樂場了?”只聽下面的葉言嗷嗷直叫,原來葉言最先落地,差點被我們兩個壓的岔了氣,一直擺手想要出來。
“這應該是運輸材料用的甬道,我們居然到了這里。”勇哥拍了拍身上的灰,重新從包里拿出來一只火折子,我從口袋里掏出手電,卻發現手電上面的厚厚的玻璃鏡,已經碎成了了好幾瓣兒,心里又暗罵了幾聲采購裝備的店主,說什么德國進口手電,他娘這么不經用。
手電的光一打開,只見這是一處大概高十米的穹頂建筑,上面用深藍色的波斯琉璃瓦一點一點如魚鱗般拼接而成,在手電的光下泛出非常亮的光澤,這種工藝在宋朝晚期曾經風靡過一段時間,但是后來不知怎么的又漸漸銷聲匿跡了。
“哎,你們兩個看,那是什么?”勇哥把手電指向大概二十米處的地方,我能夠看到一座橋一樣的建筑橫跨在穹頂下面,看到橋旁邊一人高的神道碑,我便心中有數了,說道:“這一次算是沒白來啊,這地方果然是一座墓穴,看來之前在上面的推測是對的。”
“是啊,沒想到最后居然會來到這么個地方,總算對得起上面的那個孔明鎖魂梯了。”葉言說著便從我手里搶過強光手電,我們三個人小心翼翼地往神道碑那里走去,整個墓室里十分的寒冷,我穿了三件衣服竟然也覺得發抖,墓室里十分安靜,不過斗就在眼前,我已經顧不上想那么多了。
我們仔細看了一下這塊神道碑,只見上面寫著:“大西大順吏部尚書吳彤神道”。勇哥仔細的檢查了這里,確認沒有危險后,便直接走上這座石橋。
石橋整個由棕黑色的某種不知名的石頭堆徹而成,花紋有些粗糙,像是沒有經過仔細打磨一般,兩頭貔恘蹲在橋頭,渾身刻滿花紋,眼睛里鑲著一顆藍色雞蛋大小的珠子,我們一時也沒有去看。
石橋下面黑黝黝的一片,根本看不清下面是什么,手電光打下去都不能看見底,我們三個站在上面,恍若懸空一般,我不由得有些挪不動步。
“這不對啊,這種紋路我記得是唐朝盛行的牡丹孔雀紋,怎么會出現在這個明朝時期的墓穴里。”葉言抓了抓頭說,“這簡直是匪夷所思,難道這里是大西的藏寶地,用了別人的墓穴?”
勇哥把手放上去摸了摸說:“不可能,唐朝向來沒有水葬之說,而且這種規模的,大概也應該是皇室成員才有的待遇,歷史上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我們先走過去,這些東西以后再琢磨。”
我應了一聲,突然聽到身后有好像有什么響動,拿著強光手電回頭一看,頓時覺得如墜冰窟,就在我們剛才滾下來的地方,又咕隆咕隆地滾下來三個帶血的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