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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云夢中學(xué)的校花,許若溪。
“沒有打擾到你們吧?”許若溪手里提著一個果籃,站在病房的門口處,輕聲問道。
李晨愣了片刻,回過神來,連忙說道:“沒有打擾到,歡迎許大校花。”
許若溪沖著李晨點點頭,走了進來,將手中的果籃放在了病床旁邊的桌子上。
“那個帆哥,我突然想起來,還有幾份模擬試卷沒有做完,你們聊著,我就先走了。”說著,李晨順手拿起仍在床上的書包,給了岳一帆一個你懂的眼神,揮了揮手后,一溜煙跑了出去。
岳一帆無奈的笑了笑,何嘗不知道李晨是什么意思,他這是給自己和許若溪制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但是對于許若溪,岳一帆從來就沒有報過什么幻想,退一步來說,以許若溪的家世,身后追她的熱都能排成一個加強連了,根本不可能看上他。
指了指李晨剛才做過的椅子,岳一帆開口說道:“坐吧。”
“謝謝。”許若溪客氣的回應(yīng)了一句,也沒有推托,走到床的另一邊坐了下來。
許若溪今天依舊穿的很清涼,上身換了一件灰色的T恤,下身則是牛仔短褲,踩著一雙白色的帆布鞋,裸露著一雙大長腿,盡顯青春的氣息。
岳一帆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問道:“王蕊不是一直跟你形影不離的,她今天怎么沒來?”
“她不知道我今天來看你。”許若溪沒有抬頭,眼睛盯著自己雪白的大腿,兩只手糾纏在一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岳一帆笑笑,也不在意,這話就是找找話題而已,王蕊的去向不關(guān)他的事。
“岳一帆,我今天來是向你道歉的。”半晌,許若溪終于抬起了頭,看著岳一帆認真的說道。
“道歉?我們倆之間基本上就沒什么交集,你又沒有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道的是哪門子歉?”岳一帆咧嘴一笑,不過他心里大概也猜到了,許若溪所說的道歉,肯定是指齊山打了他和李晨的那件事。
但這件事本身就錯在齊山,跟許若溪沒關(guān)系,完全是齊山的占有欲太強,除了他以外,不允許任何人接近許若溪,將其視為自己的禁臠。
“雖然跟我沒有直接的關(guān)系,但也是我間接造成的,要不是我讓王蕊約你見面,也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不過我已經(jīng)警告過齊山了,讓他保證不再找你們的麻煩。”許若溪誠懇的說道。
岳一帆苦笑,兩人見面的情形他不太清楚,但絕對不容樂觀,許若溪雖說是幫他們解決麻煩,可卻是好心辦了壞事。
以齊山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未必會聽許若溪的警告,反而會變本加厲的針對他們。
好在的是,馬上就要高考了,高考以后,可就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即便齊山有再大的權(quán)勢,出了YM縣岳一帆就不相信,還能夠威脅的到他。
“許若溪,你的心意我領(lǐng)了,這件事咱們就不談了,說說你那天為什么找我吧。”岳一帆心道,總不能挨了一頓打,還不知道你要對我說什么,這也太不劃算了。
這就好比去找了一個小姐,褲子脫了,套套帶了,錢也給了,正要辦事的時候警察來了,把你抓了起來,竹籃打水一場空,還平白多了牢獄之災(zāi)。
那天要不是王蕊太過咄咄逼人,岳一帆還真想聽聽許若溪想說什么,不過現(xiàn)在也不算晚。
“其實也沒什么,我就想問問你高考過后,填志愿的時候,想要去哪一所大學(xué)。”許若溪有些不好意思,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