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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然不語,手中多出一張符紙說:“我是道士,我可以幫你抓出那個鬼,不過我有個條件。”
校長不信任的看了皓然很才時間,這么長時間下來,發(fā)生的事情讓他在有些事情上不得不信了,死馬當活馬醫(yī)吧,畢竟再這么下去,自己這校長也不用干了。于是開口道:“你想要什么好處?”
“我要在這里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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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校長談過之后,暫別了三女,從校長室出來皓然先去了一下教學樓的天臺,沒做任何表示就離開了。然后上了后勤處,領了一些東西,就被一個管理員帶到了皓然應該去的宿舍,從現(xiàn)在開始,皓然就是這學院里的學生了。
推開自己所在宿舍的門,一股冷颼颼的感覺撲面而來,恩,開空調了。現(xiàn)在偌大一個男生宿舍,就只剩下三間半宿舍是有人住的了,而皓然就住的是這半間,里面只有兩個人,一個染著花花綠綠的頭發(fā)在聽音樂,一個帶著黑框眼鏡在床上玩游戲。
皓然不禁暗想:這倆人心還真大。
見有新人來,玩游戲的先看了過來,從床鋪上坐了起來,穿起拖鞋,站起身想跟皓然打招呼。
管理員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叼著煙說:“新來的,叫方皓然你們相互認識認識,以后他跟你們一塊住。”
游戲男伸出手說:“你好,我叫趙鑫,哥們你這辮子很個性啊。”
染發(fā)男摘下耳機卻沒有動,只是冷冷的說:“我叫楚天語,自己隨便挑位置,我想我們也沒有成為朋友的必要了,因為要不了多久你就會是下一個。”
管理員咳嗽一聲,但是動了動嘴唇,還是沒說什么,關上門自行離開了。
皓然有些奇怪的看著楚天語,自己又沒得罪他,干嘛自己一進來就給個冷臉?
公宿什么不多就是床多,一進門的地方是一排立柜,可以放一些貴重東西在里面,只要記得拔鑰匙就行。皓然不再看楚天語那張冷臉,先把自己帶的包放到了立柜里,選了個跟趙鑫對頭的鋪位就開始整理。
趙鑫抱怨道:“天語你干嘛這么冷淡,怎么說人家也是新來的同學,哎,皓然,你是哪里人啊?”
皓然隨口胡編道:“HB保定。”
趙鑫說:“巧啊,天語也是HB人,你看這就是緣分。”
皓然整理完,往床上一座,恩,感覺還不錯,就是硬了點,然后笑著說:“看來有人對老鄉(xiāng)不怎么熱情呢?”
楚天語冷哼一聲,把耳機又戴上了,轉身坐到了窗臺上看向了遠處。
趙鑫也不打算搭理他了,對皓然說:“你別理他,他一直都這樣,就會裝逼,別的什么都不會。”
皓然呵呵一笑。
趙鑫又說:“你玩游戲嗎?英雄聯(lián)盟,應該玩吧,現(xiàn)在這么火。”
皓然搖頭道:“不玩,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
趙鑫:“這樣啊,真是太可惜了,我還在想你玩的話,我們可以雙排。”
皓然:“雖然我沒玩過,你可以教我啊!我從沒玩過游戲的,可能會笨了點。”
趙鑫拍著胸脯說:“哈哈,你放心,你要想玩,我保你拿黃金。”
皓然:“這游戲還能拿黃金?哇,怪不得這么火!”
兩人有了話題就開始扯了起來,一直聊的趙鑫是口沫橫飛,還一副不過癮的樣子,而皓然也是虛心受教,不斷的在點頭。
冷不丁在窗臺上的楚天語說了句:“今晚她可能要來了。”
趙鑫瞅他一眼繼續(xù)侃,皓然一邊聽著,一邊卻開始想著別的事情,自從打古墓出來,皓然就不斷的有記憶覺醒過來,起初很零散,慢慢的有些就開始連續(xù)了起來,皓然也大概的知道了自己一些以前的事情:
皓然出生時在一個山洞里,他媽媽薛幽貍是一只狐精,爸爸方季廷是正氣宗掌門首席弟子,兩人在山中相遇,方季廷救下了薛幽貍,于是兩人相愛了。
身為正派的正氣宗是絕對不允許兩人結合的,方季廷只能背著師父下了山,兩人私奔后躲進了深山中,隨后生下方皓然。
對父母的印象已經很模糊了,只能大概的知道這些,然后期間有一段時間在皓然腦海中一片空白,可能還沒有完全記起來。
再接下來就是進入正氣宗后的記憶了,當時正氣宗掌門叫方昆侖,是自己磕頭拜的師父,從進入正氣宗后,方昆侖對自己很照顧,還親自教自己武功,可惜自己體質怪異當時不能修煉正氣訣,在皓然的印象里,這個師父很嚴厲,不過也讓皓然感到他很親切,因為正氣宗上下都對自己半妖的身份很反感,方昆侖并沒有嫌棄自己。
背地里他的那些師兄們都叫他狐妖,隨著年齡增長,不能修煉正氣訣的皓然在體質方面被他的師兄們拉開很大的差距,漸漸的皓然就開始被欺負,開始還只是嘴里罵自己是小狐妖,后來更是對皓然拳腳相向起來,雖然有掌門師父保護自己,可還是時不時的就會遭一頓毒打,皓然當時內心只感到很孤獨,他甚至想到過死。
再后來,師父從山下帶了一條土狗仔回來,把皓然高興壞了,每天與小狗形影不離,自己每天吃不飽飯還要分一些出來給小狗吃,他還給小狗起了個名字叫大毛,一人一狗相處很是開心,吃睡都在一起,感情加深的很快,皓然也確實需要一個朋友來溫暖一下自己凍傷的心靈了,這一點大毛做到了。
大毛很聰明,總是趁晚上大伙都修煉的時候,去廚房偷東西吃,它一直都沒被發(fā)現(xiàn)過,不過時間久了,大家猜也猜到了,于是就開始欺負大毛,大毛靠著身體靈活,好幾次都躲了過去,不過,它終歸是條狗,怎么能跟人比。
有一天晚上大毛出去偷吃的,很久沒有回來,皓然感覺到不好,于是跑到了廚房,發(fā)現(xiàn)大毛被他們抓住了,到現(xiàn)在皓然還忘不了那些師兄們丑惡的嘴臉,大毛被困住了四肢,嘴巴也綁住了,看到皓然來,大毛居然流下了淚,它是想讓皓然走的,可惜口不能言,只能極力的扭動身體,嘴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皓然看到一旁獰笑的師兄正燒開了一鍋滾水,看樣子自己再晚來一刻,大毛就要被丟進鍋里退毛了,想到大毛即將被殺死,皓然瘋了似的上前和師兄廝打起來,然而他怎么會是師兄們的對手。
被打的口角帶血躺在地上的皓然,手無力的伸在空中企圖阻止他們暴行,大毛現(xiàn)在是自己最親的了,如果失去大毛,皓然真不知道自己以后會怎么樣,當一個人有了目標后,就會產生無窮的力量,首先就是憤怒,皓然憤怒了,至于接下來的事,他又記不得了,不過大毛還在自己身邊,那就說明當時大毛沒有被丟到鍋里。
這種痛苦的回憶讓皓然一下子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可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回憶:“皓然你怎么了,怎么臉色這么差。”
皓然醒悟過來,抹了把臉說:“沒事,我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
不知不覺的跟趙鑫聊了一下午,大部分都是趙鑫在說,皓然在看著他說,而楚天語坐在窗臺上發(fā)了一下午呆,幾乎沒說話,連廁所都沒去過,皓然對他有了一絲好奇。
“皓然,你不去吃飯嗎?”
“你們先去吧。”看著他們二人離開,皓然踱步到了校門前,該把大毛接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