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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東嘴唇囁嚅,“我真的不餓。”
我拉了拉房東的毯子,讓她感覺舒適又不會被悶到,“你很久沒有吃東西了,你要吃東西,不吃東西你會生病的。”
房東抬起眼瞼,她看著我,就像迷路的小麋鹿。“嗯。”
我做了兩個清淡的菜,煲了粥,怕房東太久沒吃飯,腸胃消化不了。房東捧著粥碗,也不夾菜,我拿了雙干凈的筷子,給她夾菜。喝了半碗粥后,房東的狀態好多了。“你回去吧,這么晚了。”
“嗯,等你喝完粥,道道喝完牛奶。”
“我喝完了。”喝完以后,房東又老老實實地捧著碗給我看。現在房東的樣子,就像一個失措的孩子。
“你去睡覺。”我說道。
“我不想睡。”
“你這個樣子,我也睡不著。”房東這個樣子,真是太反常了,雖然尤得有點擔憂,但她似乎習以為常。
房東不說話了,她看著放映機,沉默了半響,“我白天就好了。”
我很想問房東怎么了,可是我估計她不會說,要說她早說了。回到自己的房間,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手機早就沒電了,我給手機充電,然后給尤得發了條短信,“又清姐睡著了。”
思來想去,又登上微博,問水灰比,“在嗎?”
我之前問水灰比,問她和房東是不是有感情糾葛,她說沒有。如果不是感情糾葛,那是什么?
一想到房東蒼白的臉頰,我的心就像被重重地擰了一把,怎么也睡不著。我已經太久沒有這種感覺了,我承認我容易產生好感,精致的臉,得體的話語,辦事的魄力,這些都能讓我對女孩子產生好感。可是唯獨心疼感,非常心疼的感覺,是很少有的。上一次還是在齊筱生病住院的時候,齊筱掛著點滴,飯盒擺在床頭的桌子上,她坐在床頭吃力地夾著筷子。這一幕讓我內疚得進修也不去了。只是我不知道,她那時候已經和她的小女友勾勾搭搭了。
心疼的感覺是如此的久違,讓我一整天都在等水灰比的上線。下班的時候,連班也不加了,直接把文件拿回了家。我回來的時候,房東正在修剪盆栽,看上去氣色好了很多。
“又清姐,你……”
“我在等你。”
“等我?”
“是啊,等你一起去吃晚飯。”
“你怎么不和我打電話?”
“不想催你,慢慢等,很久沒有等過人了,感覺……”房東眨了一下眼睛,“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