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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丹陽嘆了口氣,說你早知道可能會坐牢,當時為何要那么沖動呢?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你是大學生了,你傷了人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
“警察姐姐,那你覺得我這種情況會判幾年呢?”我問。
陳丹陽想了想,然后跟我說道:如果你當時直接跑了,那罪責可就大了,不過鑒于你主動前來自首,上面肯定會從輕發(fā)落的,至于具體幾年不太好說,但我估計頂多也就兩年吧。
兩年?!
我一聽說可能要被判兩年,整個人都不好了,差點沒從椅子上掉下去。
我才十八歲,我才剛剛上大一啊,如果被判兩年的話,等我出來的那一天,我豈不是已經(jīng)二十好幾了?到那時候,我的人生就此抹上了污點,我還能再像以前一樣自由自在的活著嗎?
陳丹陽說你也不要太悲觀了,如果傷者家屬愿意跟你私下解決的話,興許你的事情還會有所轉(zhuǎn)機。
私下解決?這可能嗎?我把人家的兒子給捅了,人家現(xiàn)在巴不得我坐牢呢,怎么可能會跟我私下解決?
苦笑了一陣,然后陳丹陽問我家里還有什么人,這件事不是什么小事,讓我給家里人說下,如果傷者那邊要求賠償醫(yī)藥費什么的,我一個學生肯定應(yīng)付不來。
我想了想,有點為難的看著陳丹陽,說:警察姐姐,我能不通知我家里人嗎?我家就我媽一個了,我怕我媽知道這件事會受不了,如果紅毛那邊要賠錢的話,我自己想辦法,行嗎?
“紅毛?”陳丹陽愣了下,接著說道,“你說的那個紅毛就是被你捅傷的那個人吧?他叫邱瑞風,他們家是本地的,而且他爸媽是做生意的,家里挺有錢的,你這次捅了他,他爸媽肯定不會輕易饒了你的,哪怕是賠錢,也不是你這種普通家庭能夠負擔得起的,更何況,你還是單親家庭吧?你爸呢?”
我說我爸死了。
“死了?”陳丹陽有點不敢相信的樣子,“怎么死的?”
我說你別問了,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從出生的時候就沒見過我爸,我媽跟我說我爸死了。
陳丹陽又問我:那你知不知道你爸叫什么名字呢?
我搖了搖頭,然后陳丹陽長長的嘆了口氣,有些憐惜的看了我一眼,說你這孩子還真是命苦,從小就沒爸,也難怪你會做出這么沖動的事情來。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了,看到她,我的心頓時緊張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