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的檸檬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當若星被他吻得七葷八素的時候,白黎墨松開了她,看著她臉上酡紅,眼神迷蒙,白黎墨忍不住俯下身又親了親她的臉頰,揶揄到:“星兒在想什么,臉這么紅?”
若星現在才知他是故意捉弄,心里又羞又怒,生氣的哼了一聲,別過臉去,不搭理他。
白黎墨寵溺的笑了笑,貼在她耳邊說到,“之前成親畢竟只是幻境,你我現在心意相通,當然要在現實世界舉辦我們的婚禮!”
若星聞言剛露出喜色,又想到方才他如此捉弄自己,立馬又繃著臉,做出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
“好了,別生氣了。”白黎墨討好的晃了晃她的肩膀,“是我錯了,別不理我…好不好…”
若星翻身坐起來,卻依舊板著個臉,不說話。
白黎墨將頭埋在她的肩窩蹭了蹭,“好不好…好不好…”
若星何時見過他這般撒嬌,終究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好了,好了,不生氣了。”
“真的?”白黎墨仰起頭,眼神純真,像個小孩。
“真是的,你這模樣還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墨陽王嗎?”若星點了點他的額頭,“要是讓你的屬下們看見,可要笑掉大牙了。”
“那我們就說定了?下個月十七是個良辰吉日,我們就在那天成親吧?”
“要成親也可以。”若星一本正經的說到,“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我都能辦到!”白黎墨捉住她的手,誠摯的說到。
“我們成親,你沒有聘禮就算了。但是…一定要有定情信物!”
“這不是嗎?”白黎墨摘下她頭上的紅瑪瑙發(fā)簪遞到她眼前,“而且誰說我沒有聘禮的。”
“我不管!”若星按下他的手,“我就要有定情信物!這根發(fā)簪不算!”
“那時候我都不知道你的心意,怎么能算作定情!”
“好好好,這不算。”白黎墨將發(fā)簪給她戴上,隨后霸道的說到,“但是也不準扔掉。”
若星偷偷笑了笑,復鄭重的說到,“墨哥哥,你一定會給我這世上最特別,最獨一無二的東西做定情信物的對吧?一定不會是寶石玉器這種俗物的對吧?”
“當然…不會是俗物了……”白黎墨挑了挑眉毛,心中確實想著選一件絕世珍寶送給她,對上她狡黠的目光,知道她是因為剛才的事故意小小的報復一下,這般嬌俏可愛,還真是深得他心。
兩個人又一起說了許多話,白黎墨將他在玉章宮的事情說與她聽,聽到可以心想事成她忍不住感嘆,聽到巴巫成為了玉章宮的主人她又忍不住擔憂,這些日子因為思念若星都沒怎么睡好,現在兩人重逢,若星心中的焦慮終于散去,沒多久便睡著了。白黎墨替她蓋好被子,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方走出房間。
白黎墨抬頭看了看天色,急促的秋雨過后,天空湛藍如洗,空氣中彌漫著泥土的味道,路邊的老樹掛著雨珠,平添了許多生氣。
“到底什么東西既珍貴特別又不俗氣呢?”方才應承的倒是干脆,仔細琢磨起來還真是件難事。
“大人!果然是您回來了!”桔明今日一大早便感覺渾身的妖力充沛,精神狀態(tài)好的不得了。
“嗯。”白黎墨想著定情信物的事沒空搭理他。
“辰姑娘知道了嗎?”桔明興奮的搓了搓手,看他走來的方向正是若星住的院子,“啊,你們已經見過面了。”
“大人,從神樹幻境之后,您去了哪里啊?上次我們看到的是您嗎?您的神力恢復了嗎?”桔明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問個不停,正在想事情的白黎墨給了他一個白眼,“桔明,你什么時候話這么多了?”
“屬下知罪。”白黎墨這次回來,身上那股冷傲之氣少了許多,與人有了親和感,桔明便不由得多說了幾句。
白黎墨想的入神,也沒聽見桔明說了什么,“桔明,你說什么東西可以當做定情信物?”
“啊?”桔明看他一直陰沉著臉,還以為自己又要受罰,冷不丁聽他問了這么一句,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大人您說什么?”
“什么東西可以做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啊,發(fā)簪,手鐲,玉佩都是可以的啊。”桔明對感情一事完全沒有概念,只是見世人常以這些東西相贈。
“不行…”白黎墨搖了搖頭,“這些東西常人都會想到,不夠特別。”
“覃國的藍皙玉可不是常人能有的東西。”桔明咕噥了一句。
“去,把楚長山找來。”白黎墨也感覺自己問錯了人,若說王府里感情經歷最豐富的當屬雷霆府的楚長山了,前有錯愛的楚恨,后有神機府的姬寧,對感情這種事自然比桔明這張白紙要清楚得多。
“是!”桔明一溜煙的跑了,不一會兒楚長山便奉命來了。
“王爺有何吩咐?”
“長山,你可知道什么東西可以做定情信物?”白黎墨閑散的坐在長椅上,“別說那些我已經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