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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墨一邊跟著怪物,一邊在手中積蓄著力量,一旦怪物上岸,他將毫不猶豫的截殺它!
不過那怪物似乎知道有人在追它,因此一直沿著未域海跑,就是不上岸,這未域海之所以能夠支撐它,很大部分的原因是因為它的速度太快,而一旦它慢下來則馬上就會下沉,白黎墨等的就是它精力耗盡不得不上岸的時機(jī)。
怪物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天上對它窮追不舍的兩位天神以它目前的力量是沒有辦法抗衡的,不過它有王牌,要想脫身還是很容易的。
白黎墨一路緊跟著它,忽然那怪物折過身撲了上來,白黎墨沒料到它會如此動作,本能的往旁邊一閃,怪物與他擦肩而過,紅發(fā)少女的目光與他的交匯,大風(fēng)吹亂她的頭發(fā),迷蒙的眼神里藏著些他看不懂的深意。
“快攔住它!”
海藍(lán)看到突然撲過來的怪物也是嚇了一跳,聽見白黎墨的話他立即化出一幕水墻擋在那怪物前面,然而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那幕數(shù)丈高的水墻嘩嘩的落入了海中,仿佛海里有某種力量將它吞噬。那怪物邪魅一笑,從他身邊跑過。
白黎墨見海藍(lán)攔不住它,馬上加快速度追了上去,還不忘回頭叮囑海藍(lán),讓他不要使用水系術(shù)法。這未域海太過詭異,讓他不禁想起消失于戰(zhàn)火的彌樹林。
怪物此舉雖然聰明,但它低估了白黎墨的實力,不消片刻,白黎墨就又追了上來,現(xiàn)在空中,少了未域海的威脅,白黎墨也不再顧及,雙手挽出一支金光閃閃的弓箭,瞄準(zhǔn)了快速移動的怪物。
“當(dāng)!”利箭離弦,正中怪物的腹部,怪物吃痛的擺動著身體,趴在它背上的星辰楞是被它甩了下來。
“啊!!!”星辰失去重心直直的下墜,白黎墨也管不得逃竄的怪物,飛身接住星辰。
等待對于白黎墨來說已經(jīng)是常態(tài),在凝煌星他等了幾十年,來到荒星他更是等了快二十萬年,若說他此生最激動的時候莫過于遇到幼時的若星,瘦弱的女孩幾乎被他揉碎,心中的狂喜令他熱淚盈眶,那樣真實的幸福感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氖M他的整個人生,失而復(fù)得,此生圓滿。
奈何女孩兒對他總是諸多防備,也許是他常年在外的名聲讓她懼怕,也許是莫名其妙將她幽禁令她生厭,總之,想要得到她的信任似乎比登天還難。
在他百般討好都被拒絕之后,終于聽進(jìn)了桔明的建議,把她從王府放出去,給她想要的自由,誰知她一離開王府就想著去找海藍(lán),這讓他怎么能忍?立馬又給捉了回來,連累可憐的桔明被一頓批,差點送去楚長山那兒受刑。
“你雖然還小,什么也不懂,但是也不能想著其他人,知不知道?就算是大叔也不行!”每天他都要對星辰說好幾遍,但他越是這么說星辰就越發(fā)的想念海藍(lán)了,完全適得其反啊!
“大人,她現(xiàn)在還是孩子,您說這些她聽不懂的,而且還會逆反。”看不下去的桔明又一次提出建議,“而且,您如果一直這么陪著她長大,最后,就會變成她的長輩,您想她一直大叔大叔的叫您嗎?”
桔明的話無疑提醒了他,星辰如今只有十三歲,在她的心里究竟是把自己當(dāng)長輩,還是朋友呢?或許兩者都不是,而只是一個讓她討厭的人。
“你有什么辦法?”
“我聽說城里有專供孩子學(xué)習(xí)的書院,您不如把她送去書院,一來可以培養(yǎng)她的修養(yǎng)才情,不至于和社會脫節(jié),二來她也能如愿離開王府,對您就不會太抗拒,等她長大,再設(shè)計一個意外重逢,如此也能增進(jìn)你們的感情。”
白黎墨對他的這個提議不甚贊同,讓星辰脫離他的視線?這點他無法答應(yīng),不過,確實需要轉(zhuǎn)變一下星辰對他的看法。
“不如直接封印她的記憶,你們再重新相遇一次?”
“不,不管她的心里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人,我都不會再讓她離開我的身邊,如果她把我當(dāng)朋友,我便以朋友的身份守護(hù)她,如果她把我當(dāng)仇人,我便偷偷保護(hù)她,如果她把我當(dāng)成長輩……”長輩么?果然還是無法越過這個坎,他有些后悔這么早遇見她,應(yīng)該在她成年的時候相遇才對,現(xiàn)在這樣的年齡差距的確太過尷尬,但他也不愿以抹去她記憶的方式來得到她,更不愿意放她離開再去等待下一次的重逢。所以,管他呢,只要待在身邊就好,不管以何種身份。
當(dāng)她失了蹤,他就發(fā)了狂,或許很多人能夠承受失去的痛苦,但很多人難以承受得而復(fù)失的痛苦,相比一直等待的二十萬年,這三個月的分別更加的難熬,他幾乎翻遍了荒星的每一寸土地,甚至埋怨那個救了他性命的荒星之主為何不肯說出封印所在,所以當(dāng)他得知封印解除的時候,他除了歡喜沒有一絲對人類前程的擔(dān)憂。再次抱住她,他便再次擁有了全世界!
星辰緊閉著雙眼,本以為這次死定了,沒想到卻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熟悉的充滿陽光的味道灌滿鼻腔,她不由得感覺眼睛發(fā)澀,鼻子發(fā)酸,一睜開眼睛眼淚就不自覺的滑落,如同斷線的珍珠,一顆接一顆,根本停不下來。
“好了,沒事了,沒事了。”白黎墨輕輕的抱著她,不停的安撫著。
這幾個月來的恐懼與委屈此刻全都化作了眼淚,浸濕了他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