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蓮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排好了,絕對沒人能靠近娘娘?!币煌氐?。
蕭程聽罷,這才邁開步伐朝外走去,旅舍外,陳知縣著一身暗紫色便衣戰(zhàn)戰(zhàn)兢兢站在那。
半個時辰前,一個臉上有疤痕的男子找到了他,并拿出一塊令牌,他嚇得當(dāng)時就跪在了地上,那是皇帝的親令。他是做夢都沒想到,皇帝會來他們這個小小的地方。
最讓他驚懼的便是他那逆子,怎么就這么好巧不巧的讓皇帝給碰著了,皇帝沒讓人直接打死這逆子,已經(jīng)是很仁慈了,聽說皇帝曾經(jīng)打死過一個進(jìn)士,想到這,他的心就涼了一片。
蕭程在門口停頓了下,才緩緩走了過去。
陳知縣一瞧來人,待蕭程一走近,他忙往下跪。
一拓在一旁道:“陳大人不必在這下跪,主上這次是微服私訪?!?
陳知縣僵在那,隨后站了起來,微微躬身道:“皇上,還請隨微臣來。”
知縣府邸,蕭程坐在上首,陳縣令跪在底下,此時的他額上冷汗涔涔,心里更是惴惴不安。
“起來罷?!笔挸搪曇羝降?,讓人聽不出喜怒。
但陳知縣莫名感到一絲寒意,他顫微站了起來,平緩了一下心緒,才道:“皇上,都怪微臣教子無方,以后微臣定當(dāng)嚴(yán)加管教,把這逆子好好關(guān)在家里,再不讓他出去作亂。”
蕭程上輩子就對這個陳知縣有些映像,是個為民謀福祉的好官,故而沒有處置那人,想著給他一個重新改造的機會,他淡道:“陳知縣,孤這次就姑且放過一次,但希望你好自為之,切不可溺愛?!?
陳縣令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心里總算落下了一顆大石頭,他忙又跪了下來,道:“謝皇上開恩,微臣一定謹(jǐn)記。”
“行了,起罷。”蕭程說罷,問了無山縣的一些現(xiàn)狀,便打算回旅舍。
這時,門口急匆匆跑進(jìn)來一個衙役,只見那衙役滿頭大漢,他吭哧吭哧喘氣道:“大人,遠(yuǎn)來旅舍走水了?!?
蕭程一聽這話,猛地站了起來,遠(yuǎn)來旅舍不就是他們所住的那家旅舍嗎?
陳知縣看著火急火燎出了屋子的蕭程,心里升起一絲不好的預(yù)感,他沉思了片刻道:“可知是何人縱的火,旅舍里的人可全出來了嗎?”
巡街的衙役道:“小的不知,不過那火勢太大,大人還是趕快派人去,去滅火吧!”
陳縣令壓下心里的那絲不安,命令道:“你,趕緊把衙門里的人全都給我叫上,再叫上潛火兵,去遠(yuǎn)來旅舍滅火救人。”說罷陳縣令兩腿發(fā)軟的朝外頭奔去。
而一拓以最快的速度駕駛著馬車,飛馳在街道上,蕭程一手握拳死死抵在唇齒處,那牙齒深深烙進(jìn)了血肉,他卻渾然不覺,此時他滿腦子都是,她應(yīng)該不在里面吧!她應(yīng)該出來了吧!畢竟有自己留下的那些暗衛(wèi)在。
他安慰著自己,可也止不住亂想,萬一沒有出來呢?萬一就是沖著他們來的呢?不能想,不能想,他就不該把她一個人丟在那,狠狠一拳打在車身上。
連駕車的一拓也感覺到了震動,他拿起鞭子狠狠地朝前方的馬抽了幾鞭,馬飛快的朝前而去,風(fēng)過無痕。
遠(yuǎn)來旅舍外,滿目的赤紅染紅了半邊天,那肆意妄為的火無盡的蔓延,將遠(yuǎn)來旅舍完全吞沒在這無邊的黑暗里,旅舍外圍滿了人,有的在哭泣,有的在慶幸,有的在惶恐。
蕭程趕到時,看到這無情蔓延的火勢,心里不由縮緊,他放眼朝人群里望去,尋找那個纖細(xì)的身影,那偌大的人群里卻不見他要找的那個人,他跑進(jìn)了人群里,來回穿梭,沒有,沒有她。
他的心刀絞似的疼了起來,一拓也跟在他身后,蕭程回過頭,聲音里帶著一絲不自覺的戰(zhàn)栗:“你的人呢?去哪了,給我去找出來。”
說罷蕭程就欲朝著那大火里奔,一拓忙拉住了他:“主子,你冷靜一點,說不定娘娘只是不在這處,而且這火勢這么大,里面就算有人,也已經(jīng)...”
“閉嘴。”蕭程叱咤道,他腿不受控制的軟了下來,單腳跪于地上,一拓忙扶了過去。
蕭程心里很亂,很亂,他從未這般慌亂過。
1潛水兵,衙役,水行人紛紛朝這邊疾步而來,潛水兵和衙役穿著火背心,手中拿著火叉,火鉤,水囊,等物前來滅火。只見那長鏈的鐵錨掛在那房梁之上,這邊用力拉扯,那邊的房屋便猛地倒塌。
蕭程的心也隨著這房屋塌陷下去,他的心仿佛被震碎了一般,他此時很后悔,很后悔,為什么要來這,為什么要帶她去那么遠(yuǎn)的地方,生不了孩子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只要她就夠了。
他不能失去她,喉間猝然間涌上一股腥味,他猛地咳了出來。
一拓扶著他,眼底閃過一絲痛色,自己從未見過主子這幅模樣,在自己的眼中,主子總是冷然居多,他從不奢求親情,更是不會期望,可自從主子遇見了娘娘,他就變得有血有肉了,會因為娘娘吃醋,會因為娘娘傷心難過,會因為娘娘而笑,如今更是為了娘娘吐血。
一拓嘆了口氣,他真不敢想,要是娘娘真怎樣,主子到時該如何?
--------------------
作者有話要說:
注1:參考百度資料寫的
第33章
“主子,您就那么不相信自己的暗衛(wèi)嗎?”他們可是經(jīng)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這些暗衛(wèi)每年都會分批訓(xùn)練三個月,他不相信自己的手下這般無能,所謂旁觀者清。
蕭程倒也想鎮(zhèn)定下來,不過這顆心似乎不由他控制。
這時,身后忽然傳來聲音:“主上,我們剛把娘娘安排在那邊歇息,娘娘胸口有些疼,小的又請了大夫來診治,怕主上過來這邊尋不著我們,這才又趕來這邊。”
蕭程聽到他的話,像是從地獄一瞬間到了天堂,他用指腹抹了抹唇角邊的血跡,隨后那雙冷眸瞧了過去,問:“夫人怎會胸口疼?!?
“大夫說是被煙嗆到了,讓夫人好好休息休息便好了?!蹦前敌l(wèi)答道。
“一拓,給我查清楚,這件事情是何人所為?!笔挸汤淅涞溃S后他又瞧向暗衛(wèi):“帶路?!笔挸套狭笋R車,他才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仿佛還存著后怕。
房內(nèi),妘錦躺在軟榻上微闔著眼,胸口處有些微的疼痛,讓她想睡也睡不著。
門吱呀一聲從外打開,妘錦睜開眼,聞到一股淡淡的龍涎香,她望去,果然看到了他。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嘴角彎起一抹弧度:“回來了。”
蕭程聽到她的話,心不自覺暖起,他走過去,把她抱了起來,心逐漸沉靜下來,他問:“適才怕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