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離狗頭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黑袍便再也不開口,現場一下子就靜了下來,黑袍不出聲,我們哥三自然不會主動開口,人家雖然只說了四個字,但意思很明白,老老實實的聽安排,就能活命,扯TM的蛋,鬼才信。
話雖然不信,但我們也沒有立馬耍心眼謀劃開溜。能給我們把扎帶松了,只能說明人家有足夠的信心我們三個根本跑不掉,至少當前這節骨眼是跑不掉的。
另一堆火那,幾個人在忙活,把火堆移了個位置,留下炭火,隨便從旁邊撕了些綠喬葉,把面包跟一些已經做熟的大塊腌臘肉包起來,埋進火坑里,很快就飄起來香味。
黑袍來了,那骨子氣息讓人難受,但我們哥仨的待遇好了不是一點半點。我們三人竟然每人得分一個面包,一塊臘肉,還有一缸子燒開的熱水。面包表層已經被炭火烤的的焦脆,把烤的流油的臘肉包在里邊,咬一口,淡淡的糊味里透著面粉的香氣,好吃。
狼吞虎咽的把個面包干掉,然后噓著熱氣,喝進肚子半缸子開水,舒坦極了。這是我才有空注意到,對面黑袍竟然沒有吃面包跟臘肉,他難道不用吃飯的?
恰巧這時候消失了一會的老二,就是那個書生打扮的人,回來了,昏暗的的火光下,手里竟然攥著一只色彩斑斕的野雞,那野雞竟然還在撲棱棱的拍打翅膀,只是脖子被老二卡死,發不出來聲音,我心想,這是有野雞肉吃了,剛才不應該吃那么急的,應該等著野味的。
我這邊這在猜想這只雞他們是拔毛放火上直接烤,還是拿泥巴裹了埋火坑里用那叫花雞的做法拾掇,可那書生老二即沒有拔毛,也沒有挖泥巴,而是從車上取下一個精致的銀碗來。
“嘎”的一聲,那雞直接被扭了脖子,雞頭都被直接擰了下來,我看見我身邊的三胖子直接打了個哆嗦,使勁往回縮脖子,顯然他也看見了那老二在干啥,他脖子本來就短粗,這一縮,腦袋就跟直接摞在肩膀上似的。而且你縮也不好使,我敢保證以那老二的手勁,擰斷胖子的脖子不見得比擰那雞脖子費事兒。
那老二把雞高高拎起,雞血從脖頸那噴在銀碗里,猩紅的雞血很快就積攢了大半碗,這雞個頭大,雞血也足,還是在往外流,不過那書生老二看見野雞身子抖動的已經輕了,便把無頭雞隨手往后一扔,草叢里撲棱了幾下就沒了動靜。
然后他端著銀碗恭恭敬敬走到我們對面的黑袍面前跪下,我擦,他們這是要干嘛啊。
雖然已經隱約猜到了,但是看到那黑袍端起碗來一飲而盡,尤其是把嘴角還落下的一絲血流伸舌頭貪婪的舔進嘴里,我還是頭皮發毛,一陣反胃,好容易壓下肚子里的翻騰,后悔剛才吃那么兇了。
這黑袍果然邪氣的要命,好好的吃食不要,喝哪門子鮮血啊,而且那野雞直接被扭頭橫死,血液更是腥膻,怎么咽的下去。
三胖子這時候身子已經抖的跟篩糠似的,我清楚的知道他在怕啥,我也怕啊,這老怪物不會喝人血吧,他會從我身上哪里下嘴呢,不會真的直接扭斷脖子喝吧。我們哥仨接下來的路咋弄啊。
黑袍根本無視我們的感覺,可能剛喝了生血,體內燥熱,他竟然把頭頂上斗篷的帽子往后掀,我知道不好,想提醒三胖子跟小林警官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我們三個注意力本來就被黑袍所吸引,斗篷一去,他倆自然而然就望向黑袍的臉。
算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倒霉大家一起唄,不能光我自己過得心驚膽顫的,讓他倆知道對面坐著啥人也好。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前邊是胖子的聲音,這貨直接一個蹦子跳了起來,一只手指著黑袍,“啊.啊.”的跳著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