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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殿門口的黑暗驅散后,顯出殿外的場景,長發飄飄,一身素白的儒衫加身,儼然一副古代大儒打扮,正與那雙巨眼戰在一起,不是我師兄劍大是誰。
“愣子,我怎么突然想哭”
“我也是”愣子狠狠用手搓了兩把眼睛。
只是這都什么時候,師兄,咱能不能不裝,你打架就打吧,一只手還攥本經書算怎么個意思,就這還要偷空哄兩記獅子印進佛殿,以保住我跟愣子小命。
“大師兄果然是大師兄,帥的掉渣”愣子在一邊就差膜拜了。
愣子沒看出來,可我確實看出來了,劍大這貨純粹是在強撐,要不他抽回的手抖個什么勁,之所以這么騷包,更多的應該是給我跟愣子打氣,因為我跟愣子現在這個慘樣,完全是意志力強撐,一旦閉上眼,這輩子估計就不會醒了。
劍大與其說是我師兄,其實更應該算半個父輩,我是他跟師傅那胖和尚看著長大的,跟他呆著的時間比跟我父親在一起的時間還要多,甚至包括走路都是他教的,小時候因為擱一個床睡,尿床了沒少栽他頭上,更因為為了逼真不知道往他褲襠里澆了多少次水。只是這貨臉皮后來越來越硬實,等我不尿床了的時候反而開始“尿”床了,這貨明目張膽的往我褲襠里澆水,我還打不過他,告狀壓根不好使,我奶奶對他這大孫子不是一般的護犢子。
然后劍大這鳥人臉又比我白,嘴還甜,正宗的小白臉有文化,連我媽都轉戰線,所以在家里我的地位只比我爸高一點,尤其是七八歲我最淘氣那會,農村話叫“狗都嫌”的年齡,我讓我師兄欺負的不行不行的,全家人沒一個人幫我的,拉偏架一個比一個熟溜。
有點扯遠了,果然我師兄騷了沒一會,經書也扔了,頭發也亂了,那儒生長袍差點絆了他一跤,好歹抽空把下擺塞腰里,
“小二兒,風緊,扯....哎呀,我次奧”劍大這貨再也騷不動了,連粗口都爆了,他可一向認為說粗話是最上不得臺的行徑,我說兩句粗話都能給上綱上線影響社會文明前進的地步。
活該,誰讓你跑到地底下救人連件上眼的法器不帶,空手也就罷了,還拿本破經書,那書雖然破,可根本沒有任何古經書該有的愿力,我嚴重懷疑是地攤上兩毛錢一大摞那種。
身上好不容易緩點力氣,從愣子手里接過我的殺豬刀,我一把扔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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