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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只要左哲愿意，隨時可以通過子系統(tǒng)單向連線青夜語，從而對她的言行了如指掌。

就像冥冥之中的天道，通過行走天地的神明俯覽蒼生。

就像真人版的養(yǎng)成游戲，默默地掌控著養(yǎng)成人物的命運。

當然，他不能直接控制游戲人物，可他能通過任務發(fā)布商品兌換等手段，對游戲人物進行影響。

就像現(xiàn)在，左哲對聊齋被現(xiàn)實和諧的事情感到疑惑，主系統(tǒng)就會生成相應的命令，以任務的形式發(fā)放給子系統(tǒng)，從而影響青夜語的行動。

只是他沒想到，青夜語居然會連夜跑到動物園狼山去一探究竟。

躺在床上的他似乎在閉著眼睛睡覺，腦子里卻是清晰的“看”到了青夜語那白衣長發(fā)的身影，也看到了有如鬼域的狼山。

他的目光，大多數(shù)時候，會下意識的不自禁的落到青夜語的美臀細腰之上。

畢竟他的靈魂來自二十年之后，相對于現(xiàn)在的年齡段來說，是太過成熟了一些。

可也只是過過眼癮而已，誰叫青夜語行走間小腰大屁股最為引人注目呢？

看看罷了。

他最主要的注意力，還是跟青夜語一樣，都放在了狼山曾經(jīng)的聊齋場景之中。

可是，他和青夜語一樣，都看不到聊齋。

他和她，都只看到了狼山。

很和諧的狼山。

血紅氣浪震碎的防護玻璃，完好無損。

被血紅氣勁割裂的水泥地，完好無損。

防護玻璃不是新?lián)Q的，上面甚至有時光流逝所積淀的灰塵。

水泥地不是新澆注的，混凝土明顯經(jīng)歷了歲月的洗禮。

那仰天長嚎的狼人所引爆的血紅氣浪，那被震碎的防護玻璃，那有如利刃破空的血紅光芒，那轟然裂開的水泥地……

全都恍若幻覺。

全都恍若一夢。

哪有什么被和諧的聊齋，哪有什么被掩蓋的真相？

來來回回的晃悠了好幾圈，青夜語終于放棄。

她懷疑她真的出現(xiàn)幻覺了。

下意識的伸出手，指尖在夜色中悄然劃過。

星光綻開。

一面珠光寶氣璀璨無雙的鏡子憑空幻化而出，有如幻影，卻是真真切切的存在。

石觀音的鏡子。

青夜語的指尖停留在明亮光滑的鏡面，觸感冰涼而堅硬。

這鏡子是真的，不是什么幻影。

鏡子里的青夜語也是真的，記憶中的石觀音變身，倒是有如夢幻。

石觀音的鏡子是真的，變身的石觀音，也應該是真的。

曾經(jīng)發(fā)生在這里的聊齋，自然也該是真的。

可現(xiàn)在，曾經(jīng)的真實，都抵不過冰冷的現(xiàn)實。

被和諧的聊齋，被掩蓋的真相。

有什么樣的力量，能將聊齋完全和諧，能把真相掩蓋到這種程度？

青夜語怔怔的看著石觀音的鏡子，眼睛漸漸的亮起。

恍若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