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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哲揚起了清秀的眉毛，臉上的神色說不出的古怪。

“這是一個最好的時代，也是一個最壞的時代。”

“歸根結底，這是屬于我的時代。”

“原來，自帶金手指的我，真的是主角命。”

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左哲露出一個明媚而憂傷的笑容，自己給自己裝了一個故作高深的逼。

這會兒的他，剛從書店里出來。

青夜語早就和他分開了。

她還不知道這個世界沒有《楚留香傳奇》的事兒。

在左哲嘴里聽到這本書的名字，她的確有些驚奇，畢竟她自己都沒料到那個石觀音的鏡子會有那么強的辨識度。

話說，她雖然知道《楚留香傳奇》是小說，可也沒覺得是個人都看過這個小說。

在此之前，她可是完全沒聽過這個書名，想來也不會是什么名家名作。

這小鬼頭居然看過，不得不說是種很奇妙的緣分。

當然了，男孩子嘛，看小說很正常的，即便這個小鬼頭看起來還是個小學生。

雖然超級變身卡提醒了宿命什么的，青夜語也沒覺得這個小鬼頭能和自己有什么擺不脫的糾纏。

沒打算刨根問底的她，已經等不及的要去看《楚留香傳奇》了。

她很想清楚的知道，自己變身的那個石觀音，在小說里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

她卻是不知道，即便她是文化局的領導，也不可能在本市的文化市場找到這個《楚留香傳奇》。

何止本市，就算放眼全世界，也沒有這個系列的存在。

左哲的超級變身系統里倒是有楚留香系列的全本，那是楚留香傳奇小世界解鎖成功的附贈品。

可那玩意兒還存在于系統之中，左哲沒有將其具象化之前，它就等于是不存在的存在。

別說青夜語了，就是左哲自己，也迫不及待的要和青夜語分開，好去驗證他關于這個世界的猜測。

首先要去的地方，自然就是書店。

確切的說，是租書店。

在左哲所在的這個城市，書店和租書店是兩碼事。

書店里都是新書，租書店都是舊書。

書店里的新書代表的是文化潮流，租書店的舊書代表的卻是閱讀潮流。

讀初中的左哲手頭拮據，可去不了高大上的書店，也就只是混租書店的材料。

一連逛了好幾個租書店，左哲算是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

這時候的租書店和記憶中沒太大的偏差，大多是武俠小說，上中下三冊或者上下兩冊的那種。

黃色封面厚厚的那種盜版書也有，看上去還很新，估計就是剛剛興起的東西。

這種書的作者也是清一色的招牌，不過不是黃易。

是幽紅。

一個陌生得徹底的名字。

左哲相當好奇的去翻了翻，結果就翻到了《蠻斗士傳奇》。

按照租書店老板的說法，這和記憶中的黃易盜版是一樣一樣的，都是時下最流行最火爆的網絡小說。

初期的網絡小說。

以西方奇幻為主體的那種。

哦不，這都不是網絡小說，是各大報紙副刊上連載的熱門小說。

和金庸梁羽生當初在報紙上連載的性質，是一樣一樣的。

再看那些明顯過時的舊派武俠，左哲覺得他可能進了假的租書店。

還珠樓主，宮白羽，鄭證因，王度廬……

這都啥時代的武俠名家了？

《蜀山劍俠傳》、《青城十九俠》、《十二金錢鏢》、《偷拳》、《鷹爪王》、《臥虎藏龍》……

這都哪輩子的武俠名作了？

他甚至看到了更為古老的《三俠五義》和《七俠五義》！

記憶中的梁金古溫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