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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要告訴我說墓穴是活的,我一定一口唾沫吐他臉上。但是我們腳下這種大墓穴已經(jīng)可以稱之為陵了,不說下至九幽,但是修墓的時候地下河水經(jīng)常被鑿穿。水起風(fēng)生,有水自然有風(fēng),流動之間,就像在吞吐一樣。所以墓口這個位置煞氣瀉出,草木不生。”
我說著看了一眼九指,見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心知這是忽悠過去了。其實我知道個毛啊,家里的書怎么寫的,我就怎么說,鬼知道怎么解釋?說白了我就是半瓶水。
“那我就叫人開始挖了?”九指遲疑的問道。這一路上我總說粽子多,粽子兇,早就嚇到他了,特別是見過油尸以后。
“挖啊!這不用挑黃道吉日的。趕緊動手吧,早完事我早回家。我家里都不知道擔(dān)心成什么樣子了?”我揮揮手不耐煩的說道,現(xiàn)在我算是看出來了,九指就是個有精神分裂的莽漢,只要唬得住,自己就是安全的。
既然我說話了,那就挖吧。洛陽鏟開始試地,一鍬一鍬的泥土被從地里拉出來。九指捏著泥土一點一點的聞,說到風(fēng)水玄學(xué)他在我面前連個小學(xué)生都算不上。但是說到聞土測地,他的那份自信是我拍馬也趕不上的。
剛子打出來的一鍬土,居然是黑色的,還在滴油。嚇得他差點扔掉洛陽鏟,娘的這可不是石油,而是實實在在的尸油。
九指氣的在剛子的屁股上踢了幾腳,罵罵咧咧的說道:“沒用的東西,這點東西也能嚇到你。你怎么這么沒用?”說著蹲下去捏著爛泥巴一樣的黑土,聞了起來。
尸油土形成極難,反正考古史上是沒有發(fā)現(xiàn)幾次的,但是這東西基本上都是在被崩塌的逃生道上發(fā)現(xiàn)的。難道這里不是墓門,而是逃生道?九指聞著泥土,沉思著。
”大,大哥。蔡師爺說過,那具油尸就是泡在尸油里的。會不會……”剛子說著抹了把頭上的冷汗。
九指也被嚇了一跳,手臂一抖,手指上的泥土差點抹到了鼻子上。他站起來對著剛子的屁股猛踢了幾腳,惱羞的說道:“麻痹的,那是鬼東西,不是穿山甲。你當(dāng)她能打洞鉆出來啊?”
剛子委屈的揉著自己的臀部。我也只是把可能存在的事情說出來,遭誰惹誰了啊?我他娘的比陳世美還冤枉。
“趙老板,尸油土這東西都是在工匠修的逃生道里發(fā)現(xiàn)的,你說這是墓門?”九指的腦門上青筋浮現(xiàn),手指搓揉著尸油土似乎隨時都會動手打人。
我也呆立在原地,難道書里的都是假的,自己猜錯了?
這個時候蔡師爺嘆了口氣說道:“我以前一直以為即便信仰的力量大,但是也是有限度的,現(xiàn)在看來是我錯了。”
他頓了頓,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焦距在他身上,他才接著說道:“這里的尸油絕對是那些工匠的,如果是沒猜錯,這些人在知道藤國滅過以后,自愿把自己活埋,為的就是形成尸油土,誤導(dǎo)我們這些后來者。”
蔡師爺這話一出,所有人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物,才能在死后的幾百年,依然有這么多人愿意為他去死?要知道這不是一個兩個,這是幾千人啊!幾千人把自己活埋在墓口就是為了誤導(dǎo)后來者。
“這樣有人格魅力的人物,為什么在歷史上沒有過多的記載?真是太可惜了。”蔡師爺說著一臉的惋惜,歷史太長久,總會有些東西被遺失。
他剛剛也差點以為是逃生道,不過雖然竹簡沒有記載生葬的事情,但是竹簡里記載著這個國家的人極度尊崇滕錯叔,所有參與的人員已經(jīng)做好殉葬準備的,怎么會挖逃生道呢?
“古代的人真他娘的變態(tài)啊!”剛子臉上抽搐了一下,帶著三分欽佩,七分畏懼的說道。這要是在現(xiàn)在,這個國家的人絕對都是恐怖分子的好材料。